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着這樣一種認知。
慕容栩塵一把奪過慕容栩嵐手中的酒壺,說道:
“這壺酒,便算是你們爲我餞行吧!
唉,說走就走,這麼婆婆媽媽的幹嘛!
來,大家別客氣,喫早飯!”
說着,他便一把灌起酒來。
我看了他一眼。
心裏縱然有着不捨。
卻也因着他這樣的話。
所以沒再說什麼,便也喫起早飯來。
一看慕容栩嵐的神色,也是跟我一樣。
將早餐喫完了,我們便一起朝燕歸來樓下走去。
慕容栩塵一拍慕容栩嵐的肩,說道:
“四弟,這次我先回王府了,就麻煩你送煙容回去了!”
慕容栩嵐正要說什麼。
我便已經開口說道:
“不用了,畢竟我跟景王爺,還是不要一起露面的好。
我想光天化日之下,還是沒有人會傷害到我的。
所以,我便一個人回去吧!”
慕容栩嵐微微嘆了口氣,說:
“我叫牡丹來保護你!”
“嗯,謝謝!”
我朝他微微一笑。
慕容栩塵在一旁無奈說道:
“真是不懂你們兩個,搞這麼謹慎幹什麼!
不過我看煙容,你怎麼比四弟還緊張?
你和葉錦年他們一起逛街,怎麼不見這樣遮遮掩掩的!
卻偏偏和四弟在一起,就這樣子怕人瞧見!
難道和四弟的關係,你就這麼不想讓人知道?!”
我笑了笑,說:
“是啊,我和景王爺的關係,自然不似跟葉錦年一樣簡單。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了。
栩塵,你就回去吧,我在這裏等牡丹來!”
慕容栩塵無奈嘆了口氣。
接着便是將慕容栩嵐一拉,說道:
“四弟,我們走吧,讓她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一個人等去!”
慕容栩嵐看我一眼,眼裏閃過一抹微微的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