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藏紅花的藥力現在就發作。
那麼我腹中的孩子,是不是現在就保不住了?
我的淚水,不由一顆一顆掉落下來。
這個孩子,不管如何,總是我的血肉。
雖然我對慕容栩塵沒有愛。
但是這個孩子,我卻無論如何都要保住!
我不管它的父親是誰!
但它總是我的孩子!
所以慕容栩漓這般對我。
在我心裏,早已便是判定了他的死刑!
日後,唯有以他的命,才能來換取我腹中孩子的命!
便縱是這一次,這個孩子僥倖沒有流掉。
我也必定放不了他。
在我看來,動機比結果要重要得多。
就如同,一個人有殺死我的動機。
但終究沒有殺死我。
但我不會因爲他沒有成功而原諒他。
沒有成功,只是因爲他水平問題。
倘若他的水平達到一定高度。
那麼,只要他有着這個動機,他便能殺掉我。
在其中,有着無數的僥倖成分存在。
若是沒有這一份僥倖。
說不定他的動機,就會變成他想要的結果了。
所以,既然慕容栩漓有想殺我這個孩子的心。
那麼,我永生永世,都必定不會放過他!
雖然藏紅花的藥性的確很厲害。
幾乎所有的孕婦,都會因此流產。
但我的心裏,卻還是存在着一份僥倖。
只希望我腹中的孩子能夠命硬一點。
不要就這樣夭折。
我的眼淚,也終於停止了再流。
爲我孩子流的淚,我已經流完。
剩下的,便是要跟慕容栩漓算算這一筆賬!
看着我肆意流淚的模樣。
慕容栩漓俯下身,脣邊帶着一抹惡毒的笑意看我:
“怎麼,野種被拿掉的感覺可好?!”
我卻是冷冷地看他,脣邊劃過一抹冷笑:
“慕容栩漓,你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