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從車裏給凌星墨搬了一張椅子,凌星墨抱着林心陌坐在椅子上。
這麼一看,凌星墨倒還有幾分昏君的模樣。
只不過第一次見這麼俊美的昏君,而且衣裳也十分整齊。
即使他一個人打了四個人,他身上的白襯衫還是一塵不染。
林心陌十分不好意思這樣被他抱在懷裏,還被這麼多人看到。
“你放我下來星墨,我自己站着。”林心陌小聲在凌星墨耳邊說到。
雖然聲音小,但周圍的人也都聽了個差不多。
原來林心陌是—害—羞—了—呀。
“要麼坐在我懷裏,要麼回車裏。”凌星墨雖然語氣仍是溫柔的,但字裏行間都透露着不可抗拒。
不能再慣着林心陌了,這隻慣了一次,就出了這麼大的事,讓他以後還怎麼放心。
而且林心陌現在狀態真得很不好,若不是她堅持現在要留在這,凌星墨一定讓人趕緊把她送回醫院。
林心陌聽凌星墨這樣說也不反抗了,有些委屈巴巴地坐在凌星墨懷裏。
看得凌星墨直覺得好笑。
不過,現在正事要緊,處理完了還得立刻送林心陌回醫院呢。
“都有誰打了你?”凌星墨一改剛纔溫柔細緻的語氣,聲音清冷寒涼地問林心陌,眼神放在那幾個人身上遊走了一圈。
林心陌沒回答,只看了譚萬金、老三、小四、小五四人各一眼。
唯獨沒看阿成。
凌星墨沒說話,只給了段以御一個眼神。
......
段以御命人將帶來的人領進來。
首先帶進來的是一箇中年婦女,長相一般,略微發福,身上有一股威氣在,只是因爲沒有妝容首飾的搭配,這威氣落魄了幾分。
但眉角眼梢依然透露着一股狠勁。
“你們帶我過來幹什麼,知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她其實已經看到了譚萬金,也猜到是譚萬金惹禍了,但這時自保更重要。
“犯法?現在我們就是法。”這是於小冉第一次見到這麼這麼——囂張的段以御。
好像以前他的鋒芒被刻意掩藏了一般。
“譚太太,這個人你認識吧。”林安揪着譚萬金,不管他身上的傷,直接將他丟了出去。
譚萬金又是一陣嚎叫。
“不認識,而且我早就不是什麼譚太太了。”被稱爲譚太太的女人轉過臉去。
“豔茹,豔茹,看在咱們那麼多年夫妻的份上,幫幫我,幫幫我。”譚萬金被那一槍打得早就沒了剛纔那囂張的氣勢,而且他也知道這些不是好惹的人,現在只希望他的前妻能幫他一把,救他一命。
“別跟我提什麼夫妻,我們早就夫妻情盡。”被稱作豔茹的女人看躲不過去,只得厭惡地趕緊跟譚萬金撇清關係。
“趙豔茹,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譚萬金被趙豔茹這個女人給弄得也沒了耐性。
“用不着你給臉,”趙豔茹說完,對着坐在主位上猶如王一般的男人說道,“如果你們叫我來只是爲了這事,那我就先走了。”
不得不說,趙豔茹這個女人比譚萬金有腦子得多。
這也是凌星墨把她帶來的原因。
當初就是因爲他趕盡沒殺絕,纔出了譚萬金這件事,現在他必須做到永絕後患。
“等一下,你不如趁着這個時間好好瞭解一下你的前夫。”段以御說完,又有兩個保鏢從外面帶回了兩個人。
一個稍顯年輕的少婦,帶着一個5歲左右的男孩。
少婦一進來,眼神轉了一圈後,就落在凌星墨身上移不開。
剩下的幾個男人帥則帥矣,卻沒有凌星墨身上殺伐果斷的氣魄。
“安逸宸到了沒有?”凌星墨全程都沒看少婦一眼,只是問安逸宸到了沒。
“來了。”話音剛剛落,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翩翩潤公子走了進來。
臉上還帶着如沐辰風般的微笑。
少婦又看着這個男人看直了眼。
只是如果讓她知道這個男人之後做的事,一定不會再敢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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