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劉輝電話的時候,向蕾正在巴彥市的金櫃百貨看一個包包,這包包預售的時候她就看上了,本來歐陽智燻說好了送給她一個的,可是這幾天歐陽智燻不知道發什麼瘋,根本不理她了,這都上市好幾天了,她還是隻能望梅止渴。
“我在金櫃看包呢,怎麼了?”向蕾有些不耐煩的接起電話。
“看包?”劉輝在電話裏冷笑一聲:“你認爲現在歐陽智燻會給你買包嗎?”
“你什麼意思?”向蕾嚴肅起來。
“見面再說吧,老地方!”劉輝不做解釋,掛了電話。
向蕾想要摔了電話,但是看了看手中價值不菲的手機還是忍住了,讓她重新買一個,她可捨不得!打開包看了看帶着某蕾絲的套,她大步走到路邊打了一輛車鑽了進去。
狹小的房間因爲長期不透風充斥着黴味,一臺年代久遠破舊的大屁股電視,一張咯吱作響的雙人木牀,還有不隔音的牆壁傳來的各種放縱的聲音,讓這個房間顯得更加破落。
“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地方?非要來這裏麼?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向蕾擦了擦下身立刻站了起來開始穿衣褲,一臉的厭惡和嫌棄。
劉輝點了一支菸,深吸一口,也開始穿起衣服,他比向蕾更討厭這樣的地方,可是爲了安全期間他們只能選擇城北的城中村小旅館,否則讓歐陽智燻或者什麼人看到就不好了。
“如果我們再搞不定歐陽智燻,那就只能在這種地方了!”劉輝懊惱至極。
向蕾穿衣服的手停下,坐回牀邊盯着劉輝的臉有些嫉妒的問道:“你這傷不會是爲了哄歐陽智燻自殘的吧?”
“我有病吧,爲了那麼個傻”劉輝幾乎脫口而出,可是話到口邊卻怎麼也罵不出來了,腦中
浮現的不再是那個庸俗低級的裝扮,而是乾淨秀麗散發朝氣青春的面容,柔順幹練的短髮,還有那雙咄咄逼人的眼神,甚至對比眼前向蕾的模樣,他突然覺得向蕾難看極了!“是黃毛強訂莊給我了!”
劉輝心中煩悶,不知道爲什麼剛纔一瞬間會有這樣的想法,有些不耐煩的敷衍了一句向蕾。
“說起來也是奇怪,前一天她還好好地,怎麼第二天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該不會那天去玩蹦極給撞到頭了吧?”向蕾沒有留意劉輝眼中的厭惡,自顧自的分析。
“不可能,那天是我送她回去的,她好的很!”劉輝否認了這種可能性。
“那就奇怪了!”向蕾皺眉,努力回想歐陽智燻開始和他們疏遠的那天,突然腦中閃過一個面孔,“會不會是蕭萌萌說了什麼?這幾天歐陽智燻總是和她在一起!”
“那個胖子?”劉輝記得蕭萌萌,因爲她是班裏最胖的一個。
“就是她!那天歐陽智燻爲了她竟然和我吵,我想問題肯定在她身上!”向蕾越想越覺得就是蕭萌萌的問題。
劉輝點頭,心裏突然一鬆,找到原因就好辦了,如果真的是蕭萌萌的問題,那麼他們只要對症下藥就可以了。
“我明天和於倩一起去問她到底和歐陽智燻說了什麼!”向蕾眼中閃出一抹狠毒的眼神,想到那款新上市的包包,恨不能現在就能撕了蕭萌萌的嘴巴。
歐陽智燻的生日臨近,家裏正在準備她的生日宴會,她這才發現除了家人在張羅之外,她自己竟然沒有收到一個朋友的祝福,當然向蕾和劉輝她沒有計算在內。
仔細想想自己真的沒有一個可以聯繫的朋友!也不知道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智燻,這個給你!”蕭萌萌遞過來一個兔子造型的手機掛件。
“這是?”
“我查了噢,過幾天就是你生日啦,我這種人肯定去不了你的生日會的,所以提前先送個禮物給你,你不要嫌棄噢!”蕭萌萌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歐陽智燻捏着那隻兔子,發現這兔子是毛線織成的,而兔子的身上還穿着一件小裙子,裙角上繡着一個“燻”字。
“這是我自己做的,有點粗糙”蕭萌萌看到歐陽智燻手摸着那個繡的字,更加臉紅不安,生怕歐陽智燻嫌棄自己的手工。
“怎麼會!”歐陽智燻立刻拿出手機掛了起來,從心底裏開心,名貴的禮物她並不缺,可她真的很缺真心的禮物,而蕭萌萌給了她第一份用真誠做出來的禮物,這比什麼都珍貴!
“萌萌,謝謝你,這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
歐陽智燻笑起來眼睛亮亮的,特別好看,蕭萌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點了點頭心裏更是開心,她沒有想到過能和歐陽智燻這樣的豪門千金做朋友,更加沒有想到自己手工的禮物會得到這麼高的評價,她的心裏有一種滿足感。
向蕾看着那邊笑聲不斷的兩人,恨得將手下的書頁撕了下來,蕭萌萌,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心機的?想要取代她成爲歐陽智燻身邊的閨蜜麼?哼。
剛剛下課就聽到門口有人喊蕭萌萌出去,說是有人找,蕭萌萌胖乎乎的身體飛奔出去,歐陽智燻笑着搖頭,這個蕭萌萌明明就是個猴子特別好動,可偏偏長成了胖子,完全阻礙了她的發揮。
看了看手機上掛的兔子玩偶,歐陽智燻已經認定要交這個朋友,並且想好了這次生日會邀請蕭萌萌參加,等下告訴她這個消息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呢?歐陽智燻想着蕭萌萌聽到這個消息時候的表情,不禁的也跟着笑了出來。
可是,蕭萌萌到了上課也沒有回來,歐陽智燻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又強迫自己想應該是被老師叫去了?直到第二節課開始,蕭萌萌還是沒有來,歐陽智燻心理覺得不對勁了,直接衝出教室去找。
“萌萌!蕭萌萌!”歐陽智燻臉上全是汗珠,她已經把所有老師問過來了,都沒有找過蕭萌萌,那到底她去哪了?歐陽智燻邊找邊不停的撥手機,可是一直都處在無人接聽的狀態。
臨近中午,汗水漸漸浸透了歐陽智燻的衣服,蕭萌萌始終沒有找到,她心神不寧的走到洗手間,開了水龍頭狠狠拍了涼水在臉上,就在這時,她隱隱聽到有人在喊救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