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聽到這個名字,皺起眉心,“龔?這個姓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這個名字她不知道,可是這個並不多見的姓氏,實在叫她覺得熟悉的很。
歐陽智燻收回眸光,轉身說道:“你當然熟悉了,巴彥市的電力,供水,通信,全部都是龔家的產業!平時新聞和廣告都會有他家的報道呢。”
“難怪了!”魏薇恍然大悟,被歐陽智燻這麼一點,她立刻想了起來,“她也是坐這趟航班,難不成也是去參加比賽的?”
“肯定是!龔玉兒不是一個只有美貌的花瓶,她在太陽中學是全校第一的學霸!”歐陽智燻臉上帶着一抹嚴肅,看來這一次的京都之行,未必會那麼平坦順利了
龔玉兒和劉輝,向蕾,三人坐的是頭等艙,歐陽智燻和魏薇買的是經濟艙機票,一路上倒也是沒什麼交集。
只是下飛機等行李的時候還是碰到了一起,龔玉兒拎着最新款的限量版普拉達包包,有些鄙夷的看着背了個連個標牌都沒有,普通書包的歐陽智燻,一旁的向蕾見縫插針,立刻諷刺道:“歐陽智燻,你好歹也是歐陽集團的千金吧?怎麼出門連個像樣的行頭都沒有?”
說完,將自己香奈兒的小包故意往前擺了擺,這是她搭上龔玉兒後的第一個收穫,雖然比不上龔玉兒的普拉達,但是總比歐陽智燻的破書包強出百倍。
歐陽智燻面色不變,不要說生氣,甚至連動容都沒有,直接忽略了向蕾刺耳的話,安靜的和魏薇站在一旁,等着行禮出來。
以前的歐陽智燻如果聽到別人這麼說她,那一定會氣的跳起來,甚至會做出當場和別人比誰包裏錢多的暴發戶舉動。但是今天,她平靜無比,絲毫沒有反應,彷彿剛纔向蕾說的並不是她。
龔玉兒看到這樣的歐陽智燻,眼中露出了探究,記得上一次她們在龔氏集團的舞會見面,就因爲一個不認識歐陽智燻的職員,質疑她的項鍊是假的,於是她就大鬧舞會。硬是讓人找來那個品牌,項鍊的鑑定師,當場鑑定,最後害的那一次龔家的舞會成了歐陽智燻的個人鑑定會。
一個那麼注意別人說什麼的人,怎麼如今卻是一點都不在意了呢?龔玉兒隔着墨鏡細細打量着站在一旁的歐陽智燻,雖然她今天穿的十分普通,可是一身淡雅的氣質,比那次舞會上滿身名牌的她比起來,不知甩出幾條街,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不知爲什麼,這樣的歐陽智燻,讓龔玉兒有一種想要結交成朋友的衝動。
“智燻,箱子來了!”
魏薇問過歐陽智燻關於向蕾和劉輝的事情,知道她不想在任何場合和這兩個人有任何交集,哪怕是口角,她都不想發生,所以,她今天也陪着歐陽智燻保持了沉默。
“等等,歐陽智燻,你住在哪家酒店?”龔玉兒攔住了拿了行禮,向先行離開的歐陽智燻問道。
歐陽智燻禮貌一笑,大方說道:“我們住在四季酒店,如果龔小姐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說完,微微頷首,歐陽智燻和魏薇坐上了歐陽正宇早就安排好的車子,離開了機場
“玉兒,你別被歐陽智燻那樣子給騙了,她今天不也承認了,上次她說了你的壞話的呢!”向蕾自然注意到了龔玉兒的異常,趕緊敲起了邊鼓。
龔玉兒斜睨了一眼向蕾,冷冷說道:“我記得這次三中的比賽名單沒有你的名字吧?”
向蕾被這句話問的有些發矇,她不明白爲什麼龔玉兒突然問起比賽名單的事情。比賽當然沒有她的名字了,她的成績雖不是差的,但是也絕到不了能代表學校參賽的名次。
而她這一次跟着龔玉兒來,純粹就是爲了噁心歐陽智燻,順便炫耀下,她想要告訴她,離開她歐陽智燻,她照樣可以交到有錢的好朋友!
只是
“問你話呢,你沒聽到嗎?”龔玉兒冷着聲音,很不滿向蕾慢了半拍的反應。
“我這次主要是想陪着玉兒你的啊,順便逛下京城”向蕾的回答的十分小心,生怕得罪了龔玉兒。
這個龔玉兒可不像以前的歐陽智燻那麼好糊弄,而且脾氣十分不好。
龔玉兒聽到回答,冷笑一聲,說道:“你連比賽的名額都爭取不到,說明什麼?說明你蠢啊!你覺得一個比我蠢的人,能夠左右我的想法嗎?”
“玉兒我”向蕾睜大眼睛,終於明白爲什麼龔玉兒要問她比賽名單的問題了。
不等向蕾說完,龔玉兒揚起手,不耐煩的打斷:“我沒興趣聽你的解釋,你只記住一點,跟在我身邊,不要耍你的小聰明!”
“好好的!”
龔玉兒說話的聲音極大,向蕾甚至能感受到周圍等待行禮的人,看她的異樣眼神。可是,她也只能忍着,她好不容易搭上她這種級別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輕易就放棄了呢?
劉輝冷眼看着眼前這一幕,等行李一出來,整理好之後,對着龔玉兒溫柔說道:“玉兒,別生氣了,晚上我們去喫什麼呢?”
龔玉兒聽到劉輝的話,臉色稍稍好轉了些,嬌聲說道:“我胃口不好,不如你陪我去逛逛這裏的夜市如何?聽說京城晚上特別有意思呢!”
“好的,我的女王大人,那你也要先放下這些行禮啊!”劉輝寵溺的指了指身後的行李車,露出無奈的神情。
“向蕾!你把行禮送回酒店,喏,這裏是一千塊錢,晚上不用等我們喫飯了!”龔玉兒從包中掏出一摞錢遞給向蕾,連同行李車一同強行推到了她手裏。
說完,不等向蕾說話,挽着劉輝的胳膊坐上了私家車,一溜煙消失在了向蕾的視野當中。
看着身後行李車上落的高高的幾個大箱子,向蕾的手攥成了一個拳頭,龔玉兒,你以爲劉輝是喜歡你的嗎?等有一天,那個推行李車的會變成你!
憤怒歸憤怒,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鈔票,向蕾又釋然了,對,她要用一切可能從龔玉兒的身上獲取金錢,否則,太對不起她受的這份兒氣了!
劉輝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有些酸澀和沉重,龔玉兒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道讓他鼻子十分難受,可是他還要裝作特別喜歡的樣子,這樣的日子還要熬多久呢?
突然,他很懷念那個單純的歐陽智燻,她從來都是迎合他的喜好,而不是像龔玉兒這樣,要他去遷就她
“親愛的,你想什麼呢?我不高興了,你和我在一起在想別人?!”一旁的龔玉兒注意到了劉輝的分神,有些不滿起來。
劉輝趕緊笑着拍了拍龔玉兒的手,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傻瓜,我是在想你晚上不喫飯要餓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