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因爲心疼銀子,把桌上所有能喫的東西都塞進了肚子,後果就是還沒出酒店大門,就奔向廁所,然後一蹲不起。
“什麼五星級酒店啊,喫了東西就壞肚子,還那麼貴!智燻,不是我說的啊,下次不要亂花錢了!”魏薇越是肚子疼,越是喋喋不休的開始吐槽起來。
“誰叫你什麼都往肚子裏塞的,平時你才喫多少啊?今天你起碼喫了三倍還多吧?你不鬧肚子,誰鬧?再說,我和你一起喫的,我怎麼沒事?”歐陽智燻對魏薇這種撐死自己的行爲,完全不贊同。
魏薇也是鬱悶的很,忍着肚子裏翻江倒海的難受,安慰自己道:“算了,剛纔臨走前那出免費的狗血劇就當做是額外補償好了!”
“哈,魏薇,我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種惡趣味!”歐陽智燻被魏薇的話逗得笑起來,這不是典型的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嗎?
“什麼惡趣味?剛纔那男人太噁心了,你沒聽到那女的怎麼說的嗎?有孩子了哎,你說,那‘啪啪’的時候怎麼不拒絕?弄出孩子了,變成冷麪俠了,剛纔那女的都跪下了啊,他竟然還能專心致志的喫牛排,我真受不了這種男人!”
魏薇對剛纔那男人印象太深了,主要也是那男人漂亮的藍寶石色眸子,還有那一張妖孽的容貌,高貴清冷的氣質,出衆的外表,任誰都無法忘記。再加上那女人跪地哀求的場景,就算魏薇想忘記,恐怕都難。
那麼帥的男人,怎麼做的事情這麼叫人不恥呢?
歐陽智燻雖然心裏很鄙視男人不負責任,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感覺剛纔那一幕特別像是自己當初被劉輝威脅的感覺。
“也許他有什麼苦衷呢?”歐陽智燻突然說道。
“什麼?”魏薇從廁所出來,聽到歐陽智燻的這句話,連手都沒洗就開始批評:“你自己都說那是渣男哎,不會是因爲那小子長得帥,你起了色心了吧?”
“少來了,帥的人多了,我還不至於隨便見個人就起色心!”歐陽智燻拍開魏薇的手,雖然那男人的確帥的讓人心驚,但是,她還不至於花癡到好壞不分。
魏薇摸了摸歐陽智燻的腦門,沒燒啊!?
“喏,你別告訴我你聖母心氾濫,開始同情他了?”同情一個渣男,魏薇可怎麼都做不到。
歐陽智燻搖搖頭,否認說道:“也不是同情啦,就是覺得那女人表現的太奇怪了,總覺得她像是在威脅那個男人,故意讓周圍人看到,聽到呢!你難道沒注意到,她看到那男人離開,說出的話更像是復仇者,而不是一個被甩了的可憐女人,你不覺得嗎?說不定啊,受害者是那男人呢?這世界,很多事情都不能看錶象的啊!”
聽到歐陽智燻這麼一說,魏薇細細一想,最後那女人猙獰的表情,的確是有些嚇人,不過也可以理解爲由愛生恨。
“算了,想不通這些,反正帥男人沒好東西,就像程少那個混蛋!”魏薇經歷了擂臺賽的事情,對帥氣的男人本能的討厭。
“你這就叫因噎廢食了,如果將來有一天,你碰見一個又帥對你又好的,你難道還不心動嗎?”歐陽智燻笑着打趣,真怕魏薇這丫頭因爲無恥的程少,落個什麼心病。
魏薇臉頓時一紅,趕緊說道:“什麼啊,我纔多大,你這口氣跟我媽似的,趕緊走吧,五星級的廁所,也是廁所,咱倆真是有才,能站這聊這麼久!”
有才,的確有才,他竟然能站在廁所裏,做一個偷聽者,聽了這麼久。
安宏朗看了看鏡子,對自己的失態表現,有些自嘲,隨即也洗手準備離開。
“喂!安大少爺,你怎麼來個廁所這麼久?林姨找你很久了,都快急瘋了!”程少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氣定神閒在廁所洗手的安宏朗,拉起來就往外走。
“你剛纔沒碰到什麼人嗎?”安宏朗好奇問道,剛纔好像有個女孩子說‘混蛋程少’的?
“沒有啊!”程少一臉莫名其妙,隨即,趕緊抓住安宏朗的袖子,急着說道:“趕緊走吧,那邊媒體都快等瘋了!”
“等等!”安宏朗把皺起的袖子,從程少手中抽出,優雅的整理起來,直看的程少心急如焚。
“哎呦,安大少爺,杜林都在外面鬧翻天了,叫了一堆記者來,林姨急的胃病都犯了!您老人家別整理這袖口了吧?還有,我真無語啊,你是不是喫壞肚子了?來廁所能呆半個小時?”程少對安宏朗這種安若泰山的反應,實在接受不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那杜林在外面對着媒體聲淚俱下,痛斥安氏集團的太子,安宏朗如何始亂終棄,如何逼迫她打1胎,如何冷血,總之把安宏朗說的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他竟然還有心情整理自己的袖口有沒有褶皺
安宏朗邊走,邊聽着程天佑的話,玉一般溫潤的脣畔,勾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容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危險至極。
一路走到宴會廳,一進門閃光燈的閃爍頻率讓人幾乎無法睜眼,程少乾脆眯起眼睛。否則,大團的白光下,眼睛根本無法分辨方向。可是,身邊那高大的男人,卻是步伐沉穩,依舊優雅的對着眼前的媒體,閃光燈,露出迷人的微笑,女記者被這一記笑容,愣是迷的站在原地,忘了採訪。
林婉如看到進門的安宏朗,一臉焦急的迎了出來,開口又是急切又是關心問道:“宏朗,你沒事吧?怎麼出去那麼久?媒體都已經來了很久了”
“林姨是希望我有事嗎?”安宏朗並不看身邊迎接他的女人,一開口的話卻是帶着別有深意的暗示,和疏離的警告。
“你這孩子,我當然是希望你沒事了,杜林哭鬧的厲害,我叫司機先送她回去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林婉如一臉溫柔,對於剛纔安宏朗的話,竟是一點都不在意。
安宏朗聽到林婉如的話,藍寶石的眸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隨即,轉身優雅的坐在了廳內準備好的發言座位上。
擔心?他怎麼可能擔心那個別有用心的醜女人?林婉如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真是覺得她大權在握,掌控了父親和安家嗎?
“各位媒體朋友,安少已經準備好了接受提問。不過,有一點我想說明下,杜林小姐和安少不過是小孩子之間鬧脾氣罷了,你們可以繞開這個話題!”林婉如‘好心’的提醒,卻讓本就想探究安宏朗私生活的媒體,一個個眼中更是渴望起來,這算是確認杜林和安宏朗情侶關係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