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大?”歐陽智燻蹙起眉心。
她和金毛強的過節,就只有那次在學校門口,他們三個打劫未遂,發生了衝突。
這之後很長時間,他們都沒有找過自己,她也沒放在心上。
怎麼過了這麼久,金毛強又突然要對付自己了呢?
見到歐陽智燻神情有些疑惑,胖虎趕緊說道:“歐陽小|姐,其實說起來也不是我們老大要對付你,是有人給了我們老大錢,要他找人對付你的!”
“誰?”歐陽智燻將手中的刀片,緊緊貼在了胖虎脖子處,惡狠狠的問道。
“哎呦!小妞啊!你小心點,我的脖子都已經出血了!”胖虎嚇的哇哇大叫,喊了半天發現歐陽智燻臉色越發陰沉,吞了下口水,不敢再磨嘰“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我們老大不肯說,不過這一次我只要把你綁過去,就能給我五千塊錢呢!”還可以那個那個
胖虎看了眼後視鏡裏,一臉陰沉的歐陽智燻,就是這樣的神色,依舊擋不住她出衆的面容,白皙的皮膚叫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兩下
不過,胖虎看了看自己出血的脖子,將腦中那些齷蹉的想法全部收了起來。
他喜歡美女,可絕對不敢喜歡這麼兇的美女。
看她那狠樣兒,說不定真敢把自己一刀宰了呢!
歐陽智燻斂着眉,聽完胖虎的話,做出了一個決定:深入虎穴!
她要問問清楚。到底是誰指使金毛強,讓他敢賊膽包天的綁架自己!
“聽好了!等下你乖乖配合我!要不然,我就算對着你們三個,也照樣能收拾你們!”歐陽智燻再次威脅道。
胖虎一下就想到了上次眼前這個小妞,瞬間將他們哥三打倒在地的一幕。
“好好我配合,我配合!”胖虎立刻認了慫。
他想要錢,可是他更想活命!
車子一路開到了老城區的一處廢棄家屬院中。
這裏因爲歐陽智燻出手收購,基本已經無人居住,偶爾有幾個拾荒者,也不過是早晚出沒。
“歐陽小姐。就在前面那老樓裏!”胖虎下了車。指了指眼前一棟老樓。
歐陽智燻點點頭,剛往前走了幾步,瞟了眼畏畏縮縮跟在身後的胖虎,不由皺眉訓斥道:“拜託!你現在是綁架我!你見過人質大搖大擺在前面走。綁匪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的麼?”
“啊”胖虎撓撓頭。擠出笑臉:“沒沒見過。那咋辦啊?”
“你!把我手綁起來!”歐陽智燻指揮道。
“這這不太好吧”胖虎一臉爲難。
歐陽智燻真是佩服這個胖子,就這點膽子,還幹綁匪的勾當呢?
“快點!別墨跡!要不然等下我第一個收拾你!”歐陽智燻再次嚇唬道。
“好好!我立刻綁!”胖虎脖子疼的厲害。聽到歐陽智燻的話,趕緊動手拿出繩子綁了起來,邊綁邊說道:“歐陽小|姐,您受委屈了啊!別怪我啊!千萬別怪我”
空曠的舊居民樓裏,到處都是沒有及時處理的生活垃圾,還有搬家丟棄的廢舊傢俱。
遍佈灰塵,空曠破爛的樓道,到處都充斥着這裏已經廢棄的寂寥。
胖虎帶着歐陽智燻走進一棟舊居民樓內的屋子裏,屋內地上散落着一堆啤酒瓶,還有無數菸頭。
聽到有人進來,立刻有人警覺的問道:“誰!?”
“強哥!是我!”胖虎大聲喊道。
聲音落下,從屋外的陽臺上,一前一後跳進來兩個個身材瘦削的年輕人。
一個一頭的黃髮,正是金毛強。另外一個則是頂着奇怪的藍髮,人稱阿亮。
“死胖子!來之前不是先叫你打個電話的麼?”阿亮一臉嫌棄的點了一支菸,坐在了屋內的破板凳上。
胖虎這纔想起來,臨走前他們說好了,接到歐陽智燻,約定好要先打個電話來的。
剛剛他被歐陽智燻拿刀那麼一抵,早就忘得乾乾淨淨了。
“剛不是緊張麼,給忘了!”胖虎眼睛瞟了眼身邊的歐陽智燻,討好回答道。
阿亮和金毛強也沒注意到胖虎的不自在,都看向被綁住的歐陽智燻。
“歐陽小姐,沒想到這一次你這麼配合我們!我都不好意思了!”金毛強叼着煙,看着歐陽智燻陰陽怪氣的說道。
歐陽智燻面色不改,冷冷問道:“既然你們把我綁到這了,那我也只好認栽!不過,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是誰出錢讓你們對付我呢?”
金毛強還沒說話,一旁的阿亮瞪大眼睛,囂張的指着歐陽智燻說道:“就衝你上次在三中門口弄|了我們哥仨,早就該收拾你!等到今天,算你運氣好了!”
“呵呵”歐陽智燻並不理會阿亮的叫囂,只看着金毛強,開口繼續問道:“對方出了多少錢讓你們對付我呢?一萬?兩萬?還是十萬?”
“出了多少不關你的事情!你今天死期到了!”金毛強不知爲什麼,看到一臉鎮定的歐陽智燻,心裏一陣煩躁和恐懼,甚至不敢再多說下去:“胖子,去把那迷藥拿來!”
他想過了,於倩不過是想要歐陽智燻出醜的照片,爲了保險期間,他只需要拍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交差就是,至於其他的事,如果有機會就做,沒機會他也不會強來!
做這一票的最終目的,他不過是爲了錢,而不是真的要把自己送進去!
胖子怯怯的看了眼金毛強,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到胖子半天沒動,金毛強怒了:“你tm看啥呢!趕緊去廚房把那藥水拿來!”
“噢!”胖子害怕金毛強,唯唯諾諾的給歐陽智燻遞了個眼色:不關我事啊,真的不關我事!
這纔去了廚房拿早就準備好的迷藥去了。
胖子剛走,阿亮小聲在金毛強耳邊說道:“大哥,我怎麼感覺胖虎這小子不對勁呢?”
金毛強也感覺到了,可是一時想不到哪裏有問題:“怎麼說?”
“咱們說好了要提前打電話,他沒打!而且我剛剛突然想到,上次在三中門口,咱們三個都不是這丫頭的對手,他咋就能綁着這丫頭回來的?”阿亮眼珠子一轉,陰測測的分析道。
這麼一說,兩人都看向被綁着手,站在原地的歐陽智燻。她此時臉上一片平靜神色,哪裏有半分人質該有的驚慌和害怕呢!
二人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未完待續。。)
ps: 訴苦我就不說了,作者是有啥說啥的漢子,所以爲什麼不多更的問題,我就不直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糙漢子也會哭泣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