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哥哥的話,歐陽智燻心裏有幾分難受,她最怕的就是讓爸媽再爲她擔心了。
“哥,爸媽去幹什麼了?”歐陽智燻開口問道。
“聽說是舅舅的公司有什麼問題,叫爸媽去商量的!”歐陽正宇隨口回答道。
“公司有問題?”敏|感的歐陽智燻立刻警覺起來。
歐陽正宇點頭說道:“好像說是被查了,說是什麼無照經營危險化學物品!”
歐陽智燻皺了皺眉心。
“那爸媽去能幹什麼啊?”歐陽智燻不解問道。
“爸籌備重新搞重型工業的事情讓他知道了,說是求爸媽給他一次機會!”歐陽正宇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裏,歐陽智燻來了火氣,氣憤說道:“上次咱們家宣佈破產,他不是羞辱過爸爸嗎?害的爸媽還吵了一架,怎麼爸還去管他的事情啊?”
“那畢竟是媽媽的親兄弟!都是親戚,人家求到門上了,自然抹不開面子!”歐陽正宇耐心解釋道。
“咱們當他是親戚,他有沒有當咱們是呢?”歐陽智燻並不贊同哥哥的話,想了片刻後說道:“哥,你要盯着點這件事,別讓爸媽又喫虧了!”
上一世這個辛曉晨可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呢,雖說她並沒有看到他落井下石。
可是,仔細想想,這個在她印象裏唯唯諾諾的舅舅,未必就是她以爲的那樣。
更何況。隨着這一世重生,她遇見了喪偶喪子的範奶奶,還有蕭萌萌的父親蕭軍,都是歐陽家化工廠事故的受害者,而當時的化工廠可就是這個辛曉晨在負責呢!
這中間到底有什麼問題歐陽智燻暫時不知道,但是對於辛曉晨,她卻是沒有好印象。
加之上一次他因爲歐陽家宣佈破產,就落井下石的羞辱父親歐陽遼,更是小人行徑。
這樣的人,實在不能不去防備。
歐陽正宇只當是歐陽智燻蛇影杯弓了。應聲道:“我會看着點的。不過爸爸也是老江湖了,咱們總是去說,不太好的!”
想到父親因爲投資方向的問題,曾經一度消沉。歐陽智燻最後只能嘆息一聲:“儘量吧!”
自從和安宏朗達成了合作意向之後。歐陽智燻將對他的敵意收了起來。
看着身後被無數只女“鴨子”騷|擾的安宏朗。她不禁有些同情起這個世界第一集團的總裁了。
魏薇被身後一羣女生吵的頭痛,幽怨說道:“還以爲那個狐狸男沒來,這些女人能少幾個!沒想到分貝一點都沒少!”
歐陽智燻看了眼身後空着的位置。不由有些好奇說道:“他怎麼沒來了呢?難道放棄報仇了?”
程天佑已經幾天都沒有出現在三中的教室裏,就算是歐陽智燻都有些奇怪。
這個坑過她和魏薇的狐狸男,十分仇視她們兩個,放出狠話不報了那一億的仇,絕不離開三中。
可是,這才幾天,竟然消失了?
“安少,程天佑去哪了?是不是你們吵架了?”歐陽智燻趁着上課鈴響,身後女鴨子走光,開口問道。
安宏朗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露出一抹憂慮,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歐陽智燻張了張嘴,十分詫異,不過卻沒再繼續問。
她也只是隨口問問,程天佑和他關係怎麼樣,或者去了哪,關她什麼事情?
歐陽智燻隨口和安宏朗說了句話,卻落在了最後一排坐着的劉輝眼中。
一直和安宏朗針鋒相對的歐陽智燻,怎麼突然笑着和他說話了?
難道雜誌上寫的是真的?
她和安宏朗發展了地下戀情?
看着坐在身前,穿着阿瑪尼西裝安宏朗的帥氣背影,劉輝眼中閃過一抹憤恨。
她離開他之後,好像變得越來越好了!
如果她真的搭上了安宏朗,那就算他完成了和龔家老太婆的合約,在她面前還是輸的一敗塗地吧?
“輝?你怎麼了?”劉輝身邊的龔玉兒,看到他臉色不好,關心問道。
劉輝搖了搖頭,有些敷衍的回了一句:“沒事!”
龔玉兒放在劉輝胳膊上的手,微微一顫,眸中閃過一抹失落,抿脣說道:“不如晚上你休息吧?別去打工了?”
“不打工我們喫什麼?”劉輝苦笑一聲,隨即抓住龔玉兒的手,放在了手中。
這雙手,沒了高級護膚品的滋潤,現在已經有了些許的乾澀,握在手中都不似當初那般柔軟了。
他當時豪氣萬丈的和龔老夫人,簽了那份兩年合同。卻沒想到龔家真的斷了龔玉兒所有的經濟來源。
就是一包衛生|巾,都要他掏錢去買!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每月女人用的這小東西,竟然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龔玉兒抿了抿脣角,最終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她從龔家出來不過幾天,卻已經開始爲了溫飽發愁了。
她聽過劉輝說他窮,可是她卻沒料到這麼窮!
窮到她想喫一頓哇撒米生魚片,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窮到她想要去做個指甲,都成了奢侈!
更叫她想不通的是,劉輝一家三口住的房子,竟然不如她以前的衛生間大!
太多的想不到,太多的震驚,讓龔玉兒覺得,奶奶定下的那兩年之約太久太久了
向蕾斜睨了眼坐在窗邊的劉輝和龔玉兒,眸中閃過一抹鄙夷。
這就是劉輝說的計劃?
現在竟然要跑去學校外的咖啡店打工了!真是搞笑!
看來,她要重新找個好閨蜜了呢!
一下課,劉輝掐着時間就趕去了打工的地方,龔玉兒不得不自己回家。
“向蕾?和我一起回家吧?我不會坐公交車!”龔玉兒開口叫住了向蕾。
向蕾有些爲難的說道:“玉兒,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約了朋友要去看電影的不如你打車回去吧?糟了,時間來不及了,下次再說啊”
“喂!”龔玉兒急着叫住向蕾,可是她早已跑走了。
龔玉兒咬牙看了眼人山人海的公交車站,硬着頭皮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魏薇驚愕的碰了下歐陽智燻,低聲問道:“我是不是在做夢?龔玉兒竟然去坐公交車了?”
一旁的歐陽智燻同樣驚訝的下巴要掉下來,龔玉兒那樣追求極品生活的人難道是龔家有了什麼變故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