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完美和宋承宇不同,低調但氣場依舊強大,和他一起,你會覺得很安心很安全。
他走進我身邊,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中的小提琴,拍上我的肩膀,用他好聽的聲音跟我說着:“記住,你不是在爲任何人而活着。從今以後要學會去迎接和麪對生活中的一切。獨立不是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是要走出去,能夠保護好自己和身邊你想要保護的人。”
“你會幫我的,對不對?”有點驚訝於自己怎麼會想要去依賴一個人。我已經很久沒有仰望的習慣了。因爲這個世上所有我想仰望的人都離開我去了太遠的地方。
“當然。”他像極了我記憶中的那個他,無所不能。在他身邊,我就是一個被保護的弟弟,而他是我敬仰、崇拜的哥哥。
“我可以叫你哥哥嗎”有時脫口而出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開始後悔。我憑什麼去要求別人。我已經一無所有也不配擁有。
“我已經把你當作是我弟弟了。”他就像是溫柔和藹的兄長在這段期間照顧我、陪伴着我。那些久違了的感覺彷彿一絲絲地蔓延開來,信任和崇拜不由自主地伴隨着他的出現,把冰封已久的感覺重新帶回我的生活。
“哥”我試着叫出口,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這個稱呼有點親暱了呢。可是我真的懷念太久,親情和溫度早已變成一種奢侈。我竟然會迷糊地一直將兩個人的身影重疊起來。明明他不是他。
“怎麼?想說什麼?”我都不記得那個人最後一次用這樣溫和的口氣和我說話是什麼時候了。
“你會不會樂器?”
“鋼琴比較熟悉,小提琴的話,你可以問外面的宋承宇了。他是專業的。”靳會溫柔地給我提意見。那個人也教過我很多,可惜我沒辦法學得和他一樣好。而一直以來沒有人來再會見證我過去的那些努力了。
“流浪者之歌,你熟悉嗎?”我發誓,真的只是隨便問問。
“對你來說,難度太高了!”宋承宇突然出現在門口,“這丫頭什麼時候也會給別人出難題了。”
他緩緩地走進來,自信而優雅,渾身都散發着迷人的氣質。
“偷聽可恥。”靳傑翔不溫不火地吐出四個字。看着宋承宇的眼睛有我讀不懂的意思。很奇怪,明明都是極出色的兩個人,宋承宇也是先出現的,我卻偏偏對靳有着不能言喻的親切。宋承宇太耀眼,有時候看着他站在林小薇身旁時我都覺得刺眼,他的存在就是在說明我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但其實,靳也一樣。爲何呢?我也區分對待的。也許在他面前,我的自卑感更重而已。
“我是在給他提意見,流浪者之歌嘛,薩拉薩蒂的不朽之作。講究效果和技巧,要將小提琴的旋律性和技巧性得到完美的配合需要深厚的功力。唉這丫頭怎麼會聽起他的作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