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琳小姐，您爲什麼必須要召喚惡魔呢……”
“閉嘴！”
維琳突然尖叫着咆哮，匕首狠狠地刺進奧利克亞的大腿！
“快選！”
疼痛讓奧利克亞深吸了一口氣，他最終還是無法接受失去英俊與命根，無奈地將他知道的所有，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維琳。
“很好，非常感謝你的咒語。”
維琳彷彿又成爲了那個溫柔的侍女，笑着幫奧利克亞整理了下頭髮。
她雖然記得需要的材料，瞭解過程，但知道的咒語卻是殘缺的。
而奧利克亞幫她補全了。
“你放心，我會信守承諾的，只要我召喚成功了就立刻放你離開。”
隨後在奧利克亞複雜的目光中，維琳把石臺上的東西都整理擺放好，將那些屍體一具具靠在石臺邊上，麻利地割斷了他們的喉嚨。
她提起木桶，將鮮血一點點地傾倒在石臺上，同時口中誦唸着晦澀的語言，神態虔誠。
隨着她不斷地呢喃，石臺上的鮮血開始蔓延，漸漸地形成了一個漩渦，一縷縷灰色光芒從屍體中抽離，向着鮮血漩渦中匯聚。
這並不是惡魔召喚，而是深淵獻祭。
維琳口中唸的是溝通深淵的語言，鮮血是媒介，石臺旁邊屍體中的靈魂就是祭品。
至於深淵究竟會給她什麼樣的恩賜，維琳也不知道。
……
……
召喚的聲音徘徊在意識中，還沒等李察反應，一個代表祭品的靈魂就進入了他的身體裏。
深淵根本沒有給李察選擇的機會，而是像某種任務般落在了他身上。
沒辦法，某些龍從出生開始得到了更多的注視。
幸運的是，從傳到李察意識中的契約來看，裏面並沒有太多強制性的內容，除了不能直接殺死對方之外，李察甚至完全可以不用理會召喚者的命令。
召喚契約的約束往往是相互的，對被召喚者約束力不強的同時，對召喚者的約束也不強。
李察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種召喚並不是用來戰鬥，很可能是用來釣魚的。
許多惡魔身上都有難以獲得的珍貴材料，是很多施法者所需要的。
心中一緊，李察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就算是遇到強大的施法者，他也會拼死一戰。哪怕是戰死在衝鋒的路上，他也絕不會給別人做魔寵，更不會當別人的材料箱。
很快，暗黑色的漩渦迅速在半空中形成，在迪絲汀娜驚異的目光中，瞬間將李察吸了進去。
“主人！”
魅魔扇動着翅膀，驚叫着想要衝上去，卻根本追不上漩渦消失的速度。
……
……
無盡的星光從眼前閃過，恍惚間李察彷彿渡過了千年，可又覺得僅僅是片刻。
大量凌亂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中，有關於這個位面的，也有關於召喚者的等等，李察根本來不及查看，腳爪就已經感覺到了實地。
他睜開銀紫色的豎瞳打量周圍，視野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這是個跟深淵一樣昏暗的地方，看上去貌似是地下室。
而跟深淵不同的是，有個女人正舉着火把站在不遠處。
一個漂亮的，滿臉興奮的，人類少女。
施法者呢？
強大的法師呢？
是這個女人嗎？
可爲什麼我根本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威脅？
李察滿是疑問地掃視着周圍，可除了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外，就剩下地上擺了一圈的屍體。
就在李察疑惑的時候，舉着火把的女人興奮地大喊：“我成功了！我可以報仇了！”
“終於能把那些控制我的人全都殺了！”
女人用一種跟她容貌完全不符形象大笑着，然後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望向李察，
“無知的惡魔你再看什麼？快報上你的名字，並向你的主人表示臣服！”
在女人看來，既然是她召喚的，那麼她自然就是這個惡魔的主人。
“無知？主人？”
這兩個詞落入李察耳朵中瞬間爆開，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之前自己嚴陣以待卻最後遇見了個普通女人。
而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對他指手畫腳。
李察猛地衝到了女人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嚨將其提到半空中！
“愚蠢的女人，你是在教我做事？！”
……
維琳並不總是那麼愚蠢，只是偶爾被興奮衝昏了頭腦。
特別是當她看見石臺上形成的黑色漩渦裏，走出一個比她高半個身子的龐大身影的時候，她的身體甚至如gao潮般開始抖動。
所以維琳徹底陷入了得意忘形之中。
此時鋒利的龍爪和窒息的無助讓她重新回到了現實。
可維琳偏偏還想要掙扎一下，緊握着龍爪說道：“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的召喚者……”
“閉嘴！”
驚天的咆哮聲響起，李察一把將維琳扔了出去，狠狠砸在牆上！
嘭！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即使是土牆也還是讓維琳感受到了劇痛，摔在地上的她一時間難以爬起。
李察三兩步走到了她面前，龍爪迅速在她身上掠過。
“刺啦！”
維琳身上的裙衣瞬間變成片片碎布，身體上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中，春光洋溢。
不能殺死，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李察感受到的恥辱要以同樣的方式還給她。
嬌小的維琳像是玩具般地把玩在手裏，龍爪肆無忌憚地開始遊走，在維琳身上各個地方留下痕跡。
被劃上了道道血痕。
這是赤果果的折磨。
“我是召喚者……你不能這麼對我……”
強大的毀滅氣息讓維琳感到恐懼，顫抖着縮成一團。
死亡有時候並不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時刻在死亡邊緣徘徊，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當龍爪滑過肌膚，維琳都會忍不住瞟一眼李察身下的巨物，生怕會發生她想象中的情景。
“它，它是龍……”
這個時候被綁在柱子上的奧利克亞發出了奄奄一息的聲音，作爲見多識廣的吟遊詩人，他認出來了李察真實身份。
“它是隻雛龍，它們喜歡金子珠寶，快給它，你還能活……”
維琳一聽，立刻開始在身上摸索着，試圖尋找出龍喜歡的金子珠寶。
而此時李察忽然咧着嘴笑了，腳爪猛地發力，一下子飛身跳到了奧利克亞的身前。
“你，您想要做什麼……”
奧利克亞嚇了一跳，聲音顫抖着看着猙獰可怖的身影。
李察沒心思理會他，一把扯斷了柱子上的麻繩，掐着奧利克亞的脖子來到了石臺面前。
隨後他帶着冷笑望了眼維琳，
“知道嗎？我捏死你們比捏死一隻蠕蟲還簡單。”
李察回過身，看向石臺。
他已經想到殺死這個召喚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