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易煙同樣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但是卻怎麼都睡不着,來幫百裏晨昊找解藥的結果發生了這種事情,而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體內的魔性竟然會這麼強大,竟然可以控制我的身體。
躺在牀上隔着窗戶望去外面一片明亮,忽然房間中有一絲詭異的氣氛散開而來,嘴角一抹冷意散開而來;“竟然跟我跟到家了,真是不知死活啊”。
我以爲是剛纔的女鬼跟回來了,可是我好像猜錯了,房間中一道綠光閃過之後只見綠嘯一臉笑意的站在那裏。
“是你,你在我的房間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不論什麼時候我對眼前的人都沒有什麼好感。
“是啊,意想不到嗎?”綠嘯雙手環胸沒有一絲不自在的說道。
忽然覺得嗓子有些乾燥,我走到桌子邊坐下,然後倒了一杯水放在嘴邊小飲了一口,等到嗓子舒服一點的時候纔不冷不熱的說道;“沒有什麼好意外的,只是不想看到一隻背叛主人的畜生在這裏渣渣渣的亂說”。
我沒有發現綠嘯眸子的變化;“都這麼多天過去了,難道你還記着這件事情嗎?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當初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啊”,綠嘯的情緒有點激動。
我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和不耐,不過卻還是耐着性子說道;“你錯了,就這麼件小事我根本沒有必要放在心上,而我現在已經不恨你了,所以你是不是可以滾了”。
“是嗎?沒恨就好,我只是想告訴你如何封印體內的魔性的”,綠嘯期待的看着冷易煙希望她可以給自己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果然意料之中冷易煙聽了又壓制自己體內魔性的辦法急迫的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要怎樣封印我體內的魔性啊”?
說完之後我就想給自己兩耳光,嘴幹嘛這麼快啊;“隨便,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找到方法的”,我僵硬的說道,可是我真的能找到解決的方法嗎?要是找到了就不用在這裏煩惱了。
“呵呵”,綠嘯看到這樣彆扭的冷易煙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你說啊,你有什麼辦法幫我啊”,我直視這他,就像一個像別人討糖喫的孩子一樣。
“煙兒,要想封印你的魔性必須要用鎮魂珠,然後用囚魂鎖把魔性鎖在你的體內,這樣纔可以徹底的壓制住你的魔性”綠嘯嚴肅認真的講解道。
“可是這鎮魂珠和囚魂鎖要去哪裏找啊,而且這些都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東西啊”,我眼中劃過一絲失落。
看到冷易煙的失落綠嘯急忙說道;“不,這些都是可以找到的,你看”,說着手中幻化出一根白色的小鎖鏈。
“這是囚魂鎖嗎?”我看着那白色的鐵鏈,小聲說道。
“是,而鎮魂珠就在你的手中”,綠嘯開玩笑的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我都快要急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我壓底聲音吼道,要不是半夜時分,我早就把他拖出去打一頓,然後餵狗。
綠嘯這才收起玩笑之意,妖氣的臉上一片認真;“鎮魂珠的確在你手中,上次百裏晨昊不是送給你一顆紫色的珠子嗎,那就是鎮魂珠”,綠嘯提醒着我。
我從脖子裏面拿出一顆紫色的珠子,珠子被紅色的繩子穿起來然後掛在我的脖子上面,綠嘯接過珠子之後,只見鎮魂珠和囚魂鎖好像有心靈反應一般,全部泛出強大的光芒。
“我竟不知道百裏晨昊會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的心裏對百裏晨昊的好感再次加深了一下。
“這有什麼啊,我也可以送給你很多東西的”,綠嘯的聲音小的就像螞蟻的聲音一樣。
我只聽到綠嘯的喃喃自語,可是卻沒有聽清楚;“你自己在嘀咕什麼呢”,我好奇的問道,心裏早就把綠嘯背叛我的事情扔到八百裏之遠了。
“沒什麼,我現在就爲你封印你的魔性,好嗎?”徵求着冷易煙的意見。
“現在就開始吧,我要爭取早點消滅體內的魔氣”,我握緊拳頭,臉上一片堅定。
“好吧”,綠嘯應了一聲,然後在我渺小的房間中擺出了一個什麼陣法。
以我爲中心擺的陣法,看上期挺厲害的,中間一條綠色巨蟒的圖形,蟒蛇吐着信子,然後把手中的鎮魂珠和囚魂鎖丟進陣法中,在兩件神器飛到陣法中之後立刻消失不見了,鎮魂珠化成一抹紫色,囚魂鎖化成一道白色,然後兩道氣息飛進了我的體內,我閉上眼睛,只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快要把我的身體各撐爆裂了,隱約間可以看見一道黑色的氣團被紫色和白色給包圍了起來,然後兩股氣體把黑色的氣體給壓制住了,而陣法外面的綠嘯見此滿意的小了。
“冷易煙,等我衝破封印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一道猖狂的聲音漸漸的消失不見。
最後我終於滿頭大汗的倒在地上,綠嘯急忙走過來把我抱在懷中,我發誓現在我如果有力氣的話,我保證把綠嘯打的爹媽都認不出來。
綠嘯把冷易煙放在穿上;“你放心吧,你的魔性已經被封印了,只有調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還有你要記得,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將鎮魂珠和囚魂鎖給取出來,不然那魔性將會再次甦醒的”,綠嘯好心的提醒道,看着虛弱的冷易煙,眸子一片擔憂。
“我知道了,我好渴啊”,我有氣無力道,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水杯。
綠嘯會意的走過去端了一杯水走過來把我扶起來慢慢的餵我喝了進去。
我的眼皮越來越中,終於忍不住陷入了一片黑暗。
“唉,睡吧,睡吧,明天醒來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只需默默的守護這泥便足以”,臉上一片不捨與無奈。
殊不知這番話卻被睡夢中的冷易煙給聽到了,牀上的冷易煙皺了皺眉頭,然後才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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