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屬的流光閃過。
在陽光的照耀下,季如風的身形周圍泛着刺眼的光暈,縱然僅僅是個側顏,都足以懾人心魄,令人心驚肉跳。
骨節分明的大手戲耍般的擺弄着一把鋒利鋥亮的水果刀,如黑寶石璀璨的眸子迸發着悚人的陰戾,帥氣逼人的面上噙着邪魅、譏諷的笑,薄脣幽幽開啓:“本少自然不會草菅人命,但前提必須得是個人!可,本少要非常非常遺憾的通知你,從你潘大小姐視人命爲兒戲劃肉滴血於海中的時候,本少就已經將你從人的範疇中給劃掉了,也就是說你現在在本少眼裏根本就算不上人!”
頃刻間,甲板上的空氣彷彿被凝固一般,大家緊張到誰也不敢喘一口大氣。
金光的流光隨着季如風擺弄水果刀一次又一次晃眼閃爍,脣角的邪魅洋溢的更加瘮人。
眸子悠然一眨,薄脣幽幽再啓:“既然已經不是人,本少的殺也好,剮也罷,又怎麼算得上是在草菅人命呢?”
此刻,潘雪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對真正的季如風瞭解的甚少,甚至是小瞧了他殘酷不仁的悚人手段,她不能自控的搖着頭,驚恐懼怕到絕望,聲聲喃喃道:“不不要”
季如風突地笑了。
緩緩扭過頭,一瞬不瞬的看着潘雪,脣角邪魅而勾,將水果刀頓在一點,修長的無根手指戲謔的一根根鬆開。
‘鐺啷’
水果刀重重的落地。
來了兩次條件反射的彈射後,乖乖的躺在了地上。
抬手隨意抽了兩張紙巾,慵懶的擦拭起來。
不到兩分鐘,季如風悠然起身,脣角再次邪魅勾脣,左手慢慢插進褲兜,左腳不緊不慢的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