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爽朗的口氣中沒有一點戀戀不捨,水靈悠俯身用額頭與丹頂鶴的腦門兒親密輕蹭幾下,一句“下次再見”後站直身子,挽起季如風的手臂上遠處走去。
與此同時,丹頂鶴拍拍翅膀騰空而起,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走了一小會兒,季如風彷彿想到了什麼,開口問:“親愛的季太太,剛纔那鶴是位女士,還是爲先生?”
水靈悠頓住腳步,如泉清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季如風,似笑非笑。
約麼過了一分多鐘,季如風被盯得渾身發毛,使勁兒嚥了口口水,忍着不安掀脣:“親愛的季太太,你別誤會,季先生純粹就是閒的沒事幹,隨口問問!”
“真的只是問問?”水靈悠佯裝認真,依然目不轉睛。
此刻,季如風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好遮掩自己的糗樣,在注視下,他起步倒退了半步,滾動猴頭嚥了半口口水,扯出一抹一點都不自然的笑:“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哦!既然季先生只是隨口問問,那季太太不回答也罷!”說完,水靈悠倏然起步,轉身的同時臉上綻放出俏皮可人的笑靨。
“靈悠”季如風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認,高智商的自己和她這個高情商的比起來,挖坑的結果就是自己掉下去。
不過,他是真的真的非常想知道,和她親近的小動物是雌的多還是雄的多。
他可不想出現n多情敵,自己傻傻的還不知道。
必要得時候,他必須要發揮一個男人該有的霸道,驅逐一切雄性物種,就算是隻公蚊子,公蒼蠅也不行。
水靈悠俏皮的走在前面,回眸一笑:“是你說隨便問問,那我當然可以隨便回答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