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時間裏,季如風在大家的表情中看到了同一樣東西焦慮秒變釋然。
不禁頷首淺笑。
笑他們單純的可愛。
若他真有心製造危機感,作爲決策者的他纔不會愚蠢地將自己身邊重要的人拿來當槍使。
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些東西是根本瞞不住的,更何況靈悠的離開不是一兩天,不是一兩個月,不是一兩年,極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輩子,如此隱瞞便變得沒有意義。
他稍稍調整坐姿,用一貫冰冷如霜的臉來掩藏心底的傷悲和無力,徐徐緩緩的說:“沁園已經很久沒住人了,我們現在住在風悠居,等大家培訓完正式開始工作,我一定邀請大家到家裏坐。”
果然聽到的又是‘官方’的標準回答,季鵬飛心裏有失落,有不滿,又不悅,但面上卻不敢表現分毫,他努力讓擠出一抹笑,努力做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我願意一切都聽哥的安排。”稍作停頓:“哥,那我們先回酒店了。”
“恩!”季如風點頭輕應:“稍後祕書會通知大家用餐時間和地點的。大哥,二哥,礙於規矩我就不送你們了。”
“三弟,你就是要送我們也不敢讓你送啊!”老大以開玩笑的調調說着實話。
季如風笑笑,目送大家離開。
只不過,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手指還沒碰到門把手,敲門聲便先一步響起,隨着季如風的一聲“進!”門隨即由外被推開。
“姐夫”水召寰滿顏歡喜、興高采烈的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大陣仗後,腳下歡快帶風的步履戛然而止,面頓露尷尬、無措:“對不起,姐夫,我不知道你在招待客人。”說着,起步就要退出房間。
只是,退路被秦鵬和孟博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