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兩個人就要打起來,水靈悠起身,拿着自己的果汁坐到了鄰桌。
這一次她向侍者要了一根新的吸管,然後自顧自仔細的品嚐起來。
自小,她就不愛看熱鬧,如今雖失去了記憶,滲入骨的性子依然不愛看熱鬧,清澈如泉的眸子深邃而幽靜,她單手託腮,稍稍仰頭看着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思唸的心聲緩緩而起:“小希,我的小希,你在那邊還好嗎?”
她沒得到任何的回應。
但是,她依然笑了。
因爲深深的知道,只要她自己好了,時刻惦記自己的小希纔會了無牽掛,所以她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
坐在不遠處的高啓右手的小勺有一下沒一下的攪着杯中的咖啡,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看似漫無目的的遊走,實則每分每秒都不能離開他的保護對象水靈悠,同時還密切注視着掐架的兩個女人,以備發生突發狀況。
不知不覺,十分鐘過去了。
後來,二十分鐘過去了。
再後來,半小時過去了。
這兩個女人到最後不再互損,互揭短,而是變得閉口不語,大眼瞪小眼。
突然,兩人騰然而起,三五步來到了水靈悠面前,眼底燃燒着憤憤恨意。
一個站左。
一個站右。
直接堵住了水靈悠離開的去路。
高啓心頭不禁一急,手中的勺子不自覺的捏緊,他動了動雙腳正預起身,卻看到水靈悠淡定自若的抬了抬放在桌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