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如風和秦鵬出現的時候,張誠並不意外,相對於前幾次的戰兢、緊張,這次反而表現的從容、鎮定,宛如從頭到尾換了一個人似得,倒是前來興師問罪的季如風和秦鵬被張誠的慘樣兒給驚了不輕。
張誠的病號服褲子由長褲變成了短褲,兩條腿上幾乎連點縫隙都沒有的纏滿了紗布。
其中,還有那麼三兩處紗布上沾着斑斑血跡。
一時間,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張誠主動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個躺姿,傻傻的扯出一抹微笑,風輕雲淡的說:“季少,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笑爆了,所以您要是想笑就盡情的笑吧,弄成這幅德行,我也是罪有應得!”
輕巧的口氣就彷彿說着鄰家的事。
季如風配合的‘呵呵’了兩聲,而後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比較有喜感,很有創意!”
說真心話,他此刻挺同情張誠的。
在監控視頻上,他雖然聽不到自己的靈悠在說什麼,可是他知道,那些原本乖巧、溫順的寵物狗肯定是聽從了她的命令,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這哥們居然會被咬得這麼慘,不但需要注射打量的狂犬疫苗,而且還必須得住院。
聽醫生的意思,這個院就算不用住上大半個月,也得需要住上個十天八天的。
想來是被逼急了,不然以她連只螞蟻都捨得不傷害的性子,鐵定不會下達這樣的狠命令的。
秦鵬抿嘴笑了起來。
見狀,張誠全然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特體貼人的說:“秦特助,憋着怪難受的,你也笑出了吧。”
秦鵬依然抿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