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懶洋洋的勾脣一笑:“犯渾?好詞啊!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足以形容你的禽獸行爲。”
聽到‘禽獸’二字,季鵬飛心裏是震驚的,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親哥哥當着這麼多外人的面,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本想出言反駁,可想到自己如果承認了,可以免除斷五根骨頭的責罰,也覺得值了!
於是,他卑微的說道:“哥,我說得沒錯,我不是人,不是東西,我是禽獸,因爲人做不出那麼卑鄙無恥、下流我齷齪的事情來,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
季如風眸色陰戾,面部冷峻如霜,目光冷咧徹骨,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一言也不發。
見狀,秦鵬喝道:“高啓,還不把人拖走?”
早就等待命令的高啓聽到指示,瞬間精神抖擻,意氣風發,命令道:“拖走!”
頓時,站在不遠處的五個保鏢一窩蜂而上。
沒費多大功夫,就活生生的將死死扒着車門的季鵬飛給扒了下來。
“哥,難道你就這麼狠心嗎?我不過就是想見見自己的親哥哥,和他好好說上幾句話,傾訴一下這些年的不易和苦楚,這也有錯嗎?”被架着的季鵬飛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甚是委屈的說着。
“放開他!”季如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更別說看季鵬飛一眼,薄脣淡漠開啓。
季鵬飛這下可得意了,掙脫開保鏢的挾制,滿臉的嘲諷和得瑟。
但,僅僅也就得意了幾秒鐘,季如風又開口了:“高啓,先讓人把他關起來,聽候老爺子指示!”
“是,季少!”說完,眼神一示意,幾個鬆了手的保鏢又重新將季鵬飛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