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寰,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呀!”看着歐陽辰希臉色慘白難看,氣息微弱,還依然極力笑着怕她擔心,水靈悠心如刀割,自責加懊惱佔據了她整顆心。
在那麼一分鐘時間裏,水昭寰被眼前的局面震懵了,聽到二姐的大聲嘶吼,才快速回過神,從兜裏掏出手機,一邊慌里慌張的觸摸着手機屏幕,一邊失措的自言自語:“叫救護車”
“不!不能叫救護車!”歐陽辰希聲音虛弱無力,可語調卻不容抗議。
“辰希”水靈悠疑惑。
歐陽辰希固執的扯出一抹笑,低沉的說:“我,我不能去醫院!”停頓了半秒,又無力的一笑:“對!我不能去醫院,不能去。”
“辰希,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好不好?你受了很重的傷,必須馬上去醫院!”說這話時,水靈悠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中取出手帕,把歐陽辰希身子一翻,直接捂在了還在獻血直流的傷口上。
歐陽辰希笑了,笑得純粹而乾淨。
在那麼短暫的一秒鐘,米蘇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看錯了,因爲那抹笑乾淨的沒有一丁點兒雜質,就像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水靈悠,心口猛然抽搐,如出一轍乾淨的笑震驚的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悠,我沒耍小孩子脾氣,我是真的不能去醫院。”想到水靈悠把他歸類於怕打針喫藥的小孩子,歐陽辰希就忍不住想笑。
他身體的特殊性,根本不能暴露在那些先進的醫學儀器裏,否則不但會露餡,還會將自己所有的計劃毀於一旦。
甚至有可能將自己辛辛苦苦守護着的水靈悠給牽扯進來。
於是,他固執己見的闡述自己的立場:“我同意止血,醫院一萬萬個不能去,否則我寧願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