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美國,拉斯維加斯'‘血淚’旗下的酒店。
一輛輛價值百萬甚至是上千萬的名車在門口停下,從車內出來的都是當今世界黑道上佔有一席之地的人物。
身着華麗,帶着虛假的笑容。暗藏着殺機。
一輛雅閣停在門口。從中走出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七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深藍長裙,盡顯窈窕身段。白皙的肌膚,純黑的長髮。只是。。。。一張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頰。
女子一走進酒店,拿了杯香檳,便往人多處走去。大概半數以上的人都在猜測着這位女子的身份。
畢竟。。。她算是生面孔。
會場角落, 隱涉落軒、北冥諾影和南楓逸哲早就到了會場。只不過因爲帶着面具,又隱藏了自身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所以,纔沒人認出來三人的身份。
香檳在酒杯中輕輕搖晃,酒杯裏的金色在燈光的反射下更加刺眼。
酒杯慢慢傾斜。隨即,金黃色的液體便緩緩流入了口中,沒於脣際。
“小舞,你說。。。。。。那女人是誰啊?”凌漫憂涵靠近鍾離依舞,低語道。目光,卻是一直鎖定在剛纔進來的那個女人身上。
“她是何人與我無關。”嗯。。。。很乾脆利落的回答。自然是出自鍾離依舞之口。
“你們有沒有覺得。。。。。”同樣的,芊菱語唯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那個女人身上。
“覺得什麼?覺得她很熟悉麼?”凌漫憂涵反問回去。
“屁話。不然還能覺得什麼。”好吧。。。芊菱語唯白了眼凌漫憂涵。
凌漫憂涵無語。你以爲她是因爲什麼才盯着那個女人的?還不就是因爲她給她的感覺很熟悉,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可腦子裏卻總是想不起來所以才盯着的。
嗯。。。。話說回來昂。。鍾離依舞幾人早早的就到會場了。只不過她們三人是第一次參加這黑道聚會,所以是新面孔,再加上來的時候呢人又比較少。所以。。。也沒什麼人認出來。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某幾個人還是有相同點的。比如說:低調。。。。。
人還未全部到齊。自然而然的,聚會自然也還未開始。
“我去上下洗手間。”說罷,凌漫憂涵起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洗手間內,凌漫憂涵優雅的擦拭着已溼了的手。然後在空中拋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最後的結果是。。。。紙巾華麗麗的落入垃圾桶的後宮當中。。。。。
正欲轉身走人之際,一個清冷卻隱隱帶着些調笑的語氣闖入耳膜。
“不愧是‘血舞’幫二幫主。舉手投足之間透着世界第一幫的威嚴且帶着優雅。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凌漫憂涵愣了一下,心下便瞭然。
嗯。。。。是剛纔那個女人。。。。
“絕影宮的倩影堂主。”從容不迫的報出對方的身份,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繼續道:“過獎了。”
泥煤的。。。。真當她傻啊,不知道對方身那麼來頭!!!
“呵呵。。。哪裏哪裏。。。。” 倩影的素質不錯。挺鎮定的。。。。
“聚會即將開始。那麼。。。失陪了。”禮貌的點一下頭。便轉身,消失在倩影的視線裏。
身後的倩影,望着那抹越來越小的身影,有些發神。。。。
‘血舞’二幫主是麼。。。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
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