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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我納蘭狂野回來了,有人嗎?”納蘭狂野滿臉酒氣,一晃一晃的走進,臉上卻是縱慾未歡的表情。
納蘭狂野很少回家,但是作爲這家裏的二世主,除了那女人就屬他最大。憑藉自己的記性,印象中那女人似乎沒有熬夜的習慣,現在估計早睡了。---那女人指納蘭拉拉,姐弟兩個關係並不好。
“小蘭,小芳,來,陪小爺喝酒!”路過門口的時候碰見兩個美貌丫鬟,納蘭狂野嘿嘿一笑。
“少爺,小姐......”丫鬟一臉膽怯,柔弱的纖手指着大廳之內。
納蘭狂野很是鄙夷的態度,眼神一瞥,卻稍稍一愣,眼眸裏散發出一陣寒氣。
“家裏怎麼還有兩個男人啊?”納蘭狂野滿腦子疑問。要知道納蘭家除卻全是女人,平時也不讓男人進莊的。
納蘭狂野冷冷笑道:“納蘭拉拉,你也會勾引男人啊?一次還是二個?且不說其中一個比你大上好多,就憑你這重口味,你以後憑什麼阻止我進青樓?”
納蘭狂野放聲大笑:“某人前些日子不是說一輩子不找男人的嘛?怎麼?這話剛出口沒一個月,就找了倆?”聲音很大,以致衆人可聞。
汗......全場一片冷寂,二公子怎麼冷不丁的響起這句污衊一家之主大小姐的話?------衆人的表情可以想像,是多扭曲。
“狂....?狂野?”屋內的納蘭拉拉皺着眉,探了探小腦袋,有些喜出望外。
是他~當納蘭拉拉的眼神落在來者身上時,急切的心情才稍稍平靜下來。
“狂野,不得胡鬧,這兩位是府裏客人!”納蘭拉拉突又冷下臉來。
“客人?牀上的客人吧?”納蘭狂野失聲大笑。
嘶~~全場冷寂。納蘭拉拉則是噗的一下滿臉緋紅。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還未等納蘭拉拉說完,納蘭狂野又道:“納蘭拉拉,看你表面斯文,想不到你也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既然如此,你幹嘛不允許我娶小紅?你人前人後張嘴閉嘴的罵小紅是蕩婦,你說你比小紅高貴多少?”
納蘭狂野說的不經心,全場人聽的卻是汗毛直豎。
“完了完了,從沒有人這樣說過大小姐,狂野少爺這下完了。”牆角裏一人嘀咕着。
“是啊是啊,從沒有人敢這麼污衊過小姐,少爺他怎麼可以這樣損小姐清白?”一人打抱不平道。
“少爺混賬,太混了......”一人搖搖頭道。
“......”
“納蘭拉拉,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自以爲是一家之主,允許自己胡作非爲,就不允許別人,你說你......”納蘭狂野繼續大義凜然道。
“這怎麼回事?”聽着揪心,朱堯皺着眉問道沈萬三。
不過見沈萬三一臉漠然,心裏還有些匪夷所思,朱堯也作鎮定。納蘭拉拉是沈萬三故友的朋友,納蘭英德可是一派正氣的人,他教育出來的子女應該不會差。再看看這納蘭拉拉看上去挺正經的,相貌也挺樸素,沒有一點妖媚之色。怎麼?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背地裏也有喜歡偷男人的愛好?
啪~
正當沈萬三和朱堯有些猜不透的時候,一記耳光那清脆的聲音響起。
納蘭拉拉站在納蘭狂野面前,揚起的纖手剛剛落下,納蘭狂野的臉上則是一片血紅。這一巴掌打的真利落,手起聲響,聲音也很清脆。瞬間讓臆想猜測都停了下來。
此刻真是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靜了幾秒。
納蘭拉拉蹙着冷若冰霜的眉頭,道:“混帳小子,你怎麼污衊姐姐的名節,你怎麼對的起去世的父母呢?”說着,納蘭拉拉竟然抽泣起來,越哭越傷心。
朱堯和沈萬三,看着剛纔還春風得意,又是跳舞助興,又是喝酒聊天的納蘭拉拉,此刻哭的表情?多少有些難受。
“哼,臭不要的女人,除了拿父母來壓我,你還會什麼?”納蘭狂野冷哼道。
“對了,本大少爺回來只是告訴你,錢已經還花光了,我還當了書房的一個花瓶,不過那玩意聽說不值錢,都不夠還賬的,你趕緊派人去給我把這個月的賬款結了。”納蘭狂野呵道。
說罷,納蘭狂野頭也不回,扭頭便走。那叫一個威風。------“好一個鑽石級別的敗家子!敗家都敗到在青樓包月,如此墮落,竟然還大義凜然的要錢。”朱堯心中感慨,若是讓自己給敗家打分,這納蘭狂野要是說只是六十分,那自己頂多六分。
“本來還以爲沒人比我更敗家呢,如今想想這經常逛夜店跟住在青樓一比......望塵莫及......唉......這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朱堯搖搖頭。
“嗚嗚......”聽說弟弟又欠了一屁股債,還當了花瓶,再看着離去的身影,納蘭拉拉的淚水不禁衝出了堤壩。
納蘭拉拉哭哭啼啼,甚是可憐。所有人又都目睹了這一幕,自然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受。
“心想這誰人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這父母離世的早,留下這麼大一片家業,處處都是費心的事情,我又是一個女兒身,有個弟弟,本來以爲還能減輕點負擔,可這弟弟實在是太不爭氣。讀私塾的時候就整天曠課,還毆打同學,這如今長大了,更是放蕩不羈,整日留宿在青樓酒館不說,家裏事情更是不管不顧。這倒也罷了。可是他還喜歡惹是生非。本來以爲給他找個縣衙的差事幹幹,沒想到花重金給他謀了個捕頭的差事,他卻不思進取,整日遊手好閒,還敗家成性。”想到這些,納蘭拉拉哭的更加傷心。
“嗚嗚,苦啊,我的命好苦啊!”
“想我爲這個家操勞,而他居然罵我是臭不要臉的女人,嗚嗚,不活了......”納蘭拉拉越想越傷心,突然有些輕生的衝動。對她而言,即使再大的苦難她都能承受,別人不理解也就算了,可是這親弟弟竟然拿自己跟妓女比,誣陷自己是**蕩婦,這可還怎麼活啊?別人知道,該怎麼想啊?自己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可是名節說毀就毀了......不活了,不活了。
納蘭拉拉也不知從哪尋覓來一根白菱,說着就要上吊。
上吊?這是鬧哪出啊?至於嗎?不就被罵了一句而已嗎?朱堯冷汗,這古代女人的承受能力也是在太差了吧?若是二十一世紀的女人都是如此重名節,那大街上哪會有十女九絲八黑七破,哪會有一男二女三擁四抱?
“納蘭小姐,這着實不值當啊!他就罵你一句,你就去自殺?這一死倒是不要緊,只是留下這家產,不剛好讓他稱心如意,不正好可以讓他盡興敗個精光?”朱堯好心道。
卻哪知朱堯這話一出,納蘭拉拉哭的更加傷心,弄得朱堯有些莫名其妙。
沈萬三拉了朱堯一把,在其耳邊小聲道:“話不能亂說,這可關乎人命,非同小兒。”
沈萬三的話讓朱堯一臉莫名其妙,自己哪說錯了?不過沈萬三臉上卻一副讓他來的姿態,那好吧,你來。朱堯讓了一步。
沈萬三整了整表情,很柔和。
“納蘭小姐,沈某人有個觀點,不知道你愛聽不愛聽?”沈萬三恭敬道。
“沈大官人請講!”納蘭拉拉有些疑惑道。
聽納蘭拉拉允許,沈萬三潤潤嗓子,而後一板正經道:“這晉.江無人不知納蘭小姐賢惠,這dang婦的帽子自然不會扣在小姐頭上。就算有人說,也不一定有人信。狂野少爺這只是氣話,再者,他在外的烈行衆人皆知,所以更不會有人相信他的酒後胡言。嗯...我知道小姐很關心納蘭少爺,只是這少爺實在太狂妄,竟然罵小姐那個......唉,這麼不思進取的人,不如小姐就給他找位先生,好好教導他。這天下沒有不成才的人,關鍵看怎麼教導。沈某倒是有個辦法,先讓先生教導他,再收緊錢袋逼納蘭少爺就範,我想很快納蘭少爺就會乖乖聽小姐的話的!”
沈萬三輕輕咳嗽,最後總結道:“等到日後少爺學成書中的禮儀廉恥,或許他自然會明白如何爲人處世,如何勤儉持家!”
“是啊,有道理,我怎麼沒有想到?”納蘭拉拉聽的怔怔的。
沈萬三這一片大道理不僅說的納蘭拉拉有些心花怒放,就讓朱堯也是心服口服,果然是經歷商場的商人,真是大智大慧。納蘭拉拉越想越佩服沈萬三。
“沈大官人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小女恍然大悟!”納蘭拉拉一想,真的很有道理,連忙站起來給沈萬三作輯。
不過稍後,納蘭拉拉卻突然皺着眉頭問道沈萬三:“沈萬三辦法雖好,但是這個先生纔是關鍵,他要能協助我纔行,可是這麼關鍵的先生如何去找?”
“這個嘛......”沈萬三沉凝一下,瞥了朱堯一眼,喜出望外道:“沈某看朱堯兄弟就不錯,他才智敏捷,年齡也和狂野相仿,不如就讓朱堯兄弟試試吧!”
“哦?”
不過看着面前這人長相清秀,眉宇間還透着一股靈氣,納蘭拉拉便不再疑惑。
“懇請朱公子幫忙!”納蘭拉拉跪倒在朱堯面前。
納蘭拉拉跪倒在朱堯面前,確實非他意料中事,多少讓朱堯震撼了。
朱堯扶起納蘭拉拉,深情道:“若是小姐信的過,朱堯倒是願意一試。”納蘭拉拉眼中滿是感動。
就這樣,朱堯成了納蘭狂野的老師。
......
晉.江,聽到這個名字,突然覺得好熟悉。
朱堯突然想起兩件東西----京醬肉絲和錦江之星。
朱堯感慨道:好像音是一樣的,難怪這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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