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蟲子咬掉了胳膊,沒道理會危及生命啊,他自己可是個異能者哎,況且基地裏不是還有個閔瑤瑤是木系異能可以治療的嗎?
這蟲子有毒?也許可能,她畢竟沒被蟲子咬過,別的不小心被蟲子咬的人也沒見到有什麼活下來的。
“我看一下。”陸嘉將周儀推開,然後向裏面走過去。
一進去,陸嘉便聽到了一聲聲低低的呻吟聲,似乎是在忍受着極大的苦楚,這是許夜寒的聲音,看來真的是太過於痛苦了,所以纔沒能忍住,
“夜寒哥哥,你再忍一下,瑤瑤一定能治好你的。”一邊的閔瑤瑤帶着哭腔說道,她手中正源源不斷釋放着綠色的光芒,那是木系異能者的異能,可以幫助治癒傷勢。
陸嘉走了過去,她不禁心中一驚,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現在的許夜寒已經完全不是一個胳膊的問題了,他的半個身子都已經便的黑紫,胳膊上傷着的部位似乎還有着什麼觸手,在緩緩移動着。
綠色的光芒照射在了許夜寒的身上,陸嘉覺得完全沒有作用,甚至她感覺到因爲這些光的照射許夜寒傷口處的小肉芽似的觸手更歡騰了。
不對,閔瑤瑤着這完全就不是在給許夜寒治療傷口,這完全是在助長他身體裏的別的東西,陸嘉猜測,這應該是蟲卵。
之前莫爾迦娜和蘇承瀾也說過,之所以這些蟲子不好解決,都是因爲這些蟲子只要一有生還的,或許身上就帶着蟲卵。
而現在許夜寒傷口處的肉芽,不就好像母蟲身上的觸手嗎?只不過要更小一些。
也就是說許夜寒身上現在是有蟲卵的,他馬上就會變成新的母蟲!
這個發現讓陸嘉驚了一身汗,現在呆在這個屋子裏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了,總感覺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什麼小蟲子正在爬。
陸嘉趕緊讓可可給蘇承瀾傳了信,告訴他母蟲在這裏的消息,自己立馬退到後面,讓其他人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你們都離他遠一點。”陸嘉只得制止圍在許夜寒身邊的人。
給許夜寒治療的人不單是閔瑤瑤,還有幾個陸嘉並不認識的人,之前認識的許夜寒身後的其他兩個人也在這裏。
“你們離的太近了,會很危險。”陸嘉又重複了一句,這時候閔其也走了過來。
“你知道許夜寒是怎麼了嗎?”他懷着一絲希望問道,許夜寒也算是他的兄弟,更是曙光基地最強大的戰力,他要是折在了這裏,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我知道的,你們先散開。”陸嘉看着衆人都看向她只得又說了一句。
“夜寒哥哥是怎麼了?爲什麼我怎麼治療都沒有用。”閔瑤瑤見到陸嘉一下子哭的更傷心了。
“他被蟲子寄生了,你們得小心,說不定會寄生到你們身上。”陸嘉說出了她的猜測。
此言一出,立馬就有幾個正在治療的木系異能者手抖了抖,不自覺地就向後靠近了。
“不,我不走,我要治療夜寒哥哥。”閔瑤瑤很倔強,異能仍舊不停,和她一起沒有後退的還有沉默的周儀。
“瑤瑤,聽話,快過來。”閔其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要是真的像陸嘉所說的那樣還能傳染給他們,那可真的就不好辦了。
“我要陪着他,我不能離開。”周儀說道,臉色竟比閔瑤瑤還堅決。
陸嘉一拍腦袋,這都什麼時候了,是展現你們偉大的愛情的時候嗎,怎麼都看不清楚情況呢。
幸好閔其頭腦還比較清醒,趕緊派了兩個人直接把閔瑤瑤給架了過來,閔瑤瑤還在哭喊,直接就被帶走了,沒一會就聽不到了哭聲。
“木系異能的治療趕緊停下,你們的力量可能會加速蟲卵的孵化。”
周儀白了白臉,還沒說什麼,被陸嘉直接給拽了過來。
蟲子的孵化是需要養分的,可別周儀做了肥料。
陸嘉的力氣很大,周儀根本沒法反抗,直接像被提小貓似地給提了過來。
“我已經找了以前遇到的一個前輩,她們估計能解決,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爲了穩住在場的人,陸嘉說道。
有了陸嘉的話,衆人這才稍微有了一點安慰,特別是周儀。
她現在看着躺在牀上痛苦掙扎着的許夜寒無比的自責,要不然她,許夜寒怎麼會被蟲子咬呢。
而且是她想要問陸嘉要回空間的,許夜寒是想幫她,所以直接將她帶入了空間之中,然後就...
這蟲子幾次出現都是有她,而且安沫也對她說過,如果她們依然繼續帶着那個空間的話肯定會吸引來蟲子的。
安沫說的沒錯,她根本就不應該有那個什麼空間,以前一直以爲那是幸運,現在才發現,那個空間纔是不幸。
“安沫,我不要那個空間了,你救救許夜寒吧。”周儀走近陸嘉,小聲地說道,只在抬頭的瞬間,陸嘉看到了周儀眼中的祈求。
果然是男女主啊,這感情升溫的趕快,她都沒反應過來呢,這倆人已經到了一個放爲對方放棄自己的命,一個要爲對方放棄所有了。
陸嘉看着周儀伸手拿過來的東西,那是她給出去的儲物項鍊。
“你拿着吧,一會能救他的人就該來了。”陸嘉並沒有接,反正那個空間最終還是落在自己手裏了,而且那個儲物項鍊確實對有系統空間的她意義不大。
特別是以後她還會有一個空間,這點小儲物空間就更看不上眼了。
“謝謝。”周儀低下了頭,她現在忽然很慶幸,幸好她碰到了安沫,她可以找人救許夜寒。
原本以爲自己有了空間之後就應該沒什麼東西能讓她感覺到危險,沒什麼能讓她害怕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錯了。
末世並不是一個空間就能解決的,還是要有自己的力量,依靠外力永遠是不靠譜的。
屋子裏陷入了沉靜,許夜寒這樣大家也不敢離開,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許夜寒壓抑的痛苦之聲。
現在的許夜寒已經沒了意識,他已經是潛意識的去壓低了聲音,但是沒辦法再有別的力氣去回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