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是五年一晃
對於謝茹來說這五年就跟度假一樣,稀裏糊塗就過去了,但對於如今已經二十四歲的謝天陽卻不是這樣。
華陽公司43樓董事長辦公室內
“董事長,謝小姐訂的明天的飛機。”
桌前正喝咖啡的男人手頓了頓,側臉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知道了。”
房門咣噹一聲閉緊,謝天陽放鬆自己一直支撐着的身體癱在椅子上,連續熬夜的疲勞一陣一陣沖刷着他的身體。
不過:“總算要回來了。”
電話鈴鈴作響打亂他的思緒,看也不看的隨手接起,清純中略帶一絲羞澀的聲音響起:“陽哥哥,今晚還是不回家喫飯嗎?”
“不,我今天回家。”
說罷不管電話那邊人的反應掛斷,拉開身下的椅子起身站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燈火懶懶伸了個懶腰:“你也十九歲了吧?時間過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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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風衣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腰線,裸色高跟鞋‘噠噠’踩在地上彷彿踩在周圍衆位男士的心尖上。
謝茹隨手取下臉上寬大的墨鏡,剔透的肌膚似沼澤一般讓人泥足深陷。
“媽咪,小舅舅怎麼還不來接咱們啊?”
謝母看了看錶發現飛機並沒有晚點,周圍男子的目光越來越放肆,更有人蠢蠢欲動準備過來搭訕,既無奈又自豪的拉着自家女兒往外走去:“咱們先去門口看看。”
謝茹無所謂的跟着謝母往門口走去,走了一半兒被人擋住去路。
“請讓一下。”
誰想說完後面前這個男子還是擋着她的路。
這種搭訕的人這些年她遇到不少,當下挺直腰板非常有氣勢的抬頭仰視這個高出自己一個頭的男子:“讓開。”
在她抬頭的那一瞬明顯感覺男子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謝茹看見這人默默的取掉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越發英俊的臉。
“天陽哥哥?”
不怪謝茹第一眼沒有認出他,帶着墨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他的氣質,深沉內斂跟原來的癡漢樣完全不一樣。
謝天陽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問候了謝母一聲,帶着二人往外走:
“李叔今天臨時有點兒事就叫我來接你們,先去哪裏?”
這話是問謝母的,謝母略一思考就決定跟謝茹一起回謝家。
謝天陽的座駕依舊是那輛紅色的法拉利,照外觀來看這輛車顯然被保養得很好
“大學準備在國內上還是國外?”
謝茹捋了捋及腰的長髮,隨意道:“已經被本市的h大錄取,這次回來我準備進爹地的公司鍛鍊鍛鍊。”
謝天陽嘴角隱祕的勾了勾,點頭:“我在h大有套豪華公寓,到時候你可以住那裏。”
“恩,到時候再看。”
當然謝天陽並沒有說自己是前幾天纔買的這套公寓,並且自己也會跟她一起住進去。
謝父跟謝玉早早等在家裏,謝父收到謝天陽短信知道謝母要回來,頓時激動地坐立不安,頻頻往門口看去,謝玉心裏雖然暗恨面上卻帶着柔柔的笑容:
“爸爸,您坐下歇會兒吧,他們還要等一會兒纔回來呢。”
這些年沒有謝母和謝茹的影響,謝父對自己這個私生女的態度也好了些,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沒什麼深仇大恨。
現在聽她這麼說心裏倒是平靜了點兒,臉上還是遮不住的期盼。
“寶媽,寶貝的屋子收拾乾淨了嗎?天陽的也記得收拾出來,缺啥趕緊去買!”
寶媽也是一臉喜氣,對她來說謝茹跟她半個閨女兒沒什麼兩樣:“老爺放心,一個星期前我就準備好了。”
謝玉穩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謝父和寶媽這副恭迎帝王的態度雖然讓她不爽,卻也不至於讓她太過傷心,這些年的差別對待她早習慣了。
門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寶媽忍不住跑出去迎人,謝父則在位置上仔細整理自己的着裝。
“小姐這一年又瘦了,國外就是不如咱們國內好啊!水土都不養人!”
謝茹無奈的攬着寶媽的肩膀:“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寶媽可要好好給我補一補。”
“哎哎沒問題!想喫啥給我說!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
開開心心的一行人在進門的那一瞬默契的收斂表情,謝茹不疏離也不甚熱切的叫了聲爹地,寶媽看着身邊面無表情的謝母在看看一臉熱切的謝父,也閉了嘴。
謝天陽平靜的把行禮交給寶媽,攬着謝茹的肩膀入了座:“寶媽爲了這頓飯可是準備了一個早晨,阿姨和茹兒先喫一點兒在去休息吧。”
謝父艱難的把目光從謝母身上移開,遞給謝天陽一個讚賞的眼光點頭:“先喫點兒東西吧。”
就這樣,久別五年的夫妻平靜的喫了頓飯。
飯畢謝茹從隨身的包包裏面取出兩個禮盒:“爹地,妹妹,你們的禮物,來看看喜不喜歡。”
謝父一臉欣慰的打開,是世界知名設計大師限量版的男士錢包。
謝玉心裏雖然嘔的要死,還是裝作開心的打開禮品盒,待看清裏面的東西後愣了,一隻晶瑩剔透的天鵝靜靜的躺在盒子裏。
不管誰看這隻天鵝都能看出它的價值不菲,但謝玉卻氣的渾身發抖,黑天鵝?形容她是見不得光?
謝茹笑眯眯的問低着頭看不清表情的謝玉:“妹妹不喜歡這個禮物嗎?這是我託人讓世界知名珠寶設計大師爲你量身定做的呢,名叫‘星空中的白天鵝’,你喜歡嗎?”
還量身定做?哈哈?量身定做的天鵝?還是星空中的白天鵝?果然是說自己見不得光只能行走在黑暗。
壓制住把東西扔在謝茹臉上的衝動,謝玉掐着掌心柔柔一笑:“我很喜歡呢。”
女主果然聰明瞭不少,沒選擇在自己回家的第一天跟自己對上。
“喜歡就好,那爹地我和媽咪先上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