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馬鎮是有農貿市場的,大多是一些農民弄一些自家種的瓜果蔬菜放在這裏買,沒什麼組織xìng,自然也就不規範。
“草上飛,能不能到旁邊句話?”
曹尚飛正在農貿市場閒逛,遇到村頭的馬寡婦,這是曹尚飛自那晚撞破孫大政和馬寡婦好事後第一次見馬寡婦,馬寡婦表情不怎麼自然,眼神躲躲閃閃的,臉上還有一抹紅霞,估計她自個兒也想起那晚的事了!
曹尚飛左右看了眼,四周來往的人員眼神有意無意的往這裏飄。馬寡婦走到哪都是焦,曹尚飛在飛馬鎮的知名度也不算低,這一可沒法跟馬寡婦相比。
“找我什麼事?”
“這個……”馬寡婦好像有些爲難,一再堅持要換個地方話,“能不能換個地方話?”
曹尚飛不再堅持,美女總是有特權的,即使是三十幾歲的寡婦,馬寡婦不可否認是個大美女,絕對能吸引人,令人男人見了恨不得抱在懷裏狠狠疼愛一番的尤物。跟着馬寡婦身後,離開農貿市場,到了一個角落,馬寡婦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掠了下劉海,水汪汪的雙眼盯着曹尚飛的臉看了會兒才低頭。“孫書記是飛馬鎮的黨委書記,手中權勢赫赫,你只是普通人,何苦要跟他鬥呢!”
“咦,大姐你關心我!”曹尚飛嘻嘻一笑,弄清楚了馬寡婦找自己的目的。“大姐,我很感動哦。”
“草上飛,我是認真的!”
“大姐,我也是認真的,可他媽的就是孫書記不認真,讓人心煩啊!”曹尚飛一本正經的嘆氣。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直無妨,哪怕是……是……是我的……身體也……可以。”馬寡婦臉上一抹紅暈,雙眼蒙着一層水霧,如chūn水般盪漾,她話的聲音越來越低。突然她有抬頭,咬脣堅定的道:“你不要跟孫書記再都下去了,你鬥不贏的!”
要命,這女人怎麼這麼誘惑人,沒幾句話,一個眼神就讓我差龍抬頭了。阿彌陀佛,佛祖大人在上,快將這狐狸jīng給收了吧!曹尚飛心中唸叨着亂七八糟的東西,雙腿併攏,微微躬身,姿勢有些怪異,爲了不暴露微微有些抬頭的曹的窘態,姿勢怪異就怪異吧。
曹尚飛的表情落在馬寡婦眼中,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可還沒等她笑意隱去,卻聽得曹尚飛很果斷的拒絕了她的提議。“大姐,我還沒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在這之前一切免談。既然你也問了我要什麼。那麼我看在大姐你的面子上,就直了,我也想混個官噹噹!這對孫書記來應該不難吧,千萬別讓他拿什麼臨時工來敷衍我,找臨時工我還需要找他孫書記嗎?”
曹尚飛終於打開天窗亮話,沒拐彎抹角,昨rì在孫大政的辦公室他沒有直接提出來,今兒個馬寡婦找上門估計也是受孫大政指示而來,這明孫大政終於耐不住了。孫大政忍不住,曹尚飛同樣也沒了耐心,曹尚飛做出決定給跟着自己混的孫大軍一個交代後,他不知不覺的轉變了思想,先找份正兒八經的工作養活自己和孫大軍再。當然,他也沒一定要當官。
馬寡婦得了答案,滿意的離開了,至於怎麼跟孫大政溝通,這不是曹尚飛考慮的事情。曹尚飛回到自個兒家,進了院子,孫大軍正在忙活,手中拿着一隻三斤多重的鴨子在拔毛。“老大,回來啦。剛順了只鴨子,今晚可算有着落了!”
曹尚飛頓時來了興趣,脫了溼漉漉的背心,就光着膀子來到孫大軍跟前,拔了幾撮毛,意外的道:“這不是你家的那隻鴨子,他們要養着生蛋喫!”
“生毛的蛋!老大,我們人都快餓死了,難道還不及一隻鴨子金貴,別管了!”孫大軍無所謂的扯着鴨子身上的毛。
曹尚飛苦笑,“估計以後想要去你家裏混頓飯喫真不容易了!”事已至此,鴨子都已捱了刀子,自然不可能還生蛋,曹尚飛也不廢話,再他的肚子也真的餓了,不喫鴨子,那晚飯不知道得去哪找。
拔了毛,接下來的工作交給曹尚飛處理,反正孫大軍也幹不了這細緻活兒,他只會喫可不會做。趁着這空檔,孫大軍又出去一趟,回來時手中拎着三瓶酒,一瓶白的和兩瓶啤酒,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反正不會是買的。晚飯,一隻鴨子,三瓶酒,兩個人分着喫,喫得相當痛快,兩人抱着鴨骨頭啃了又啃,捨不得放下。
放下手中的鴨骨頭,曹尚飛拍了拍孫大軍肩膀,“大軍,明天我去找那龜兒子,即使不能讓你喫香的喝辣的,但也能讓你喫飽!”
又是一天開始,鎮黨委書記孫大政着對熊貓眼來到書記辦公室坐下,昨天他已經從馬寡婦那得知曹尚飛的要求,一整晚他都在想該如何安排曹尚飛的事,一早起來時,那雙眼像是被人砸了兩拳似的。
“收賬了,收賬了!”孫大政剛坐下沒多長時間,門便被推開,接着響起曹尚飛吊兒郎當的聲音。也幸好這會兒時間早,孫大政好像知道曹尚飛今天會來找他似的,來的特別早,黨政綜合大院才寥寥幾人,三人更是就孫大政和曹尚飛兩人。
“孫書記,考慮的如何了?看來孫書記昨晚睡得不怎麼舒心啊,是不是家裏的牀鋪不適合您,需要我幫忙的儘管一聲!”
話中有話,孫大政一刻也不想再見到曹尚飛。冷冷的道:“曹尚飛,我知道你有要求進步的想法,這是好事,我們黨委和zhèng fǔ對此是很支持的,但是我們也要尊重事實,提拔黨政領導幹部要一步一步的來,要符合我們黨的用人原則,要事實求是從實際出發……”
“得,得!孫書記您就直話直吧,您這一套我不懂,您就準備怎麼安排我吧!”曹尚飛打斷了孫大政的話,孫大政的套話,曹尚飛實在聽不習慣,雲裏霧裏的,令人摸不着頭腦。
“解決你的行政編制,具體安排到鎮計劃生育辦公室工作,科員幹事。”孫大政滿頭黑線,“如果沒問題的話,那就這麼定下來了,具體上班時間到時候會通知你的。”
科員幹事?這是多大的官呢?曹尚飛不知道,滿不滿意也無從談起,他看了眼孫大政,見對方滿臉不耐,估計問了也是白問,這應該是孫大政的底線了。曹尚飛也懶得去看孫大政的臉sè,離開了孫大政的辦公室,決定等有機會找人問問,瞭解清楚。
從黨政綜合大院出來,曹尚飛吸了口氣,看來以後得多瞭解瞭解官場事,不然兩眼一抹黑,總不能被人yīn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