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的車還是在伊藤的堅持下,被萬博收購了。
按照她之前的購買價格,原價收購了。
對於這一點,趙四喜本是不太同意的,畢竟這個事情其實對他個人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對於趙靜呢?其實也沒有多少好處,拆裝那裏其實好似他們這些專業人士拆下來,對車並沒有什麼損傷。
趙靜現在拿着那錢,還要去跑4s店購買汽車,費時費力,有意思嗎?
不過爲了支持趙四喜的工作,趙靜也沒有說什麼。
“四喜哥,最近你有沒有看到龍橙?”晚上趙靜對趙四喜說道
“龍橙?就早上開早會的時候看到,但沒有怎麼說話,怎麼了呢?”趙四喜問道
他爲了解決客戶投訴的問題,早兩天才從一個四線城市回來的,整個人有些累了。
真個的那幾天就坐車了,這個車轉那個車,那個車轉這個車,轉的人都暈了。
好在還是把東西送到4s店把東西重新安裝了。
在沒有任何以疑問的情況下,趙四喜又和着客戶的人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能不累嗎?
“沒有,我最近看到趙萍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又吵架了,問趙萍,她也不告訴我,我以爲你看到龍橙了,他和你說了什麼呢。”趙靜說道
“沒有,根本就沒有機會,開完早會,我就和我們總經理去報告了,下次我看到我去問問看吧,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吧?趙萍這麼厲害,把龍橙喫的死死的,能有什麼事情?是不是又在發小姐脾氣呢?”趙四喜說道
“就是喫的死死的我才擔心,唉,算了,不說她了,這傢伙都不讓我省心的。對了,明天要不休天年假?陪我去看車唄?順便跟我去看看三炮叔,怎麼樣?”趙靜說道
趙靜說到這個地步了,四喜怎麼說?不管怎麼說,趙靜的車可是因爲趙四喜而被破壞的,她要他去買車,他能不去嗎?
“可以,對了,三炮叔現在什麼情況了?”四喜問道
因爲趙靜買了車之後,四喜就去的少了,因爲趙靜基本上一兩天就會去一次的。
“情況不是很好,越來越嚴重了,而且脾氣也越發怪異了,我去都很多時候被他罵”趙靜說道
四喜頓時不說話了。
因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王三炮本來脾氣就不是很好,現在更不好,這太正常了,換了別人,也許也一樣。
“四喜哥。。。”趙靜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些扭捏,好像不知道如何開口一般。
“靜,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吧”趙四喜說道
“我媽天天打電話過來催了,四喜哥,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辦呢?我怎麼和我媽媽回覆呢?”趙靜對着四喜說道
趙四喜一聽,頓時沉默了。
她媽媽又來問了?問什麼?
問做上門女婿的事情?
自己怎麼可能做他們家的上門女婿呢?
先不說自己的真是意願,就算自己肯,他父母能同意嗎?
都是一個村的人,自己要做了她家的上門女婿,先不要說他的父母會被笑,只怕四喜家的祖宗都會被人笑死,他父母怎麼可能同意呢?
但父母不同意,他和趙靜如何是好呢?
分開嗎?
就爲了這個分開嗎?
這不是他忍心的,也不是他想要的。
但不這樣,你覺得以他和趙靜家的關係,她家肯同意趙靜嫁給趙四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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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武最近兩天真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的不得了。自從趙四喜出差回來後,公司就有人傳出來,說上面要深究模具系的問題點,特別是上次的變化點沒有記載的問題,說準備要嚴肅處理責任人。
嚴肅處理責任人?
誰是責任人呢?除了曹武還能是誰呢?
以自己和趙四喜的關係,他不處理自己,他處理誰呢?想想自己最開始給趙四喜被後捅一刀的情形,他心就涼颼颼的。
趙四喜不報復他,怎麼可能呢?
他從來都不覺得趙四喜是一個健忘和和善的人。他的和善是看人的,敵人他從來都不和善的。
等炒?
自己這水平,能混到這個位置,他真的不想走。
“哥,我和你說,整個我們萬博,中國人之中我就佩服你,你確實是做大事的人物,確實厲害,來來來,喝一杯,我先乾爲敬”曹武對坐在他對面的歐陽勝利說道
那天趙四喜出差了,也不知道掛什麼風,歐陽勝利突然來找他了,聊東聊西的,時不時就轉到工會換屆的事情上去了,曹武頓時馬上醒目的知道了,歐陽勝利是來拉選票來了。
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但他知道他的來意。
現在公司都在傳老總有意讓趙四喜做主席,歐陽勝利能沒有壓力嗎?換做以前,歐陽勝利會過來找他說話?
做夢去吧?
爲什麼歐陽勝利突然找他?很顯然他覺得自己是值得他爭取或者爭取的到的人和票。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是嗎?
很顯然歐陽現在也看到了自己現在的囧境,所以他來找自己了。於是曹武趁熱打鐵,約了他出來喫飯。
“阿武,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那是什麼做大事情的人啊,我也就是一個做事的人而已”歐陽勝利說道
“哥,你這是謙虛,太謙虛了,你不是做大事的人?我們公司還有誰是做大事情的人?
你看你一個人就把組立生產部搞的有條不紊的,這還不牛b嗎?
至於趙四喜,呵呵,不是我說,他和歐陽哥你比起來,他算個毛。你做課長的時候,他算什麼?
別人不知道他,我還能不知道他嗎?
他進來就和我一起同事,我能不知道他?
他除了拍馬屁他會什麼?如果不是拍對了伊藤總經理的鞋子,他現在算個球。
你看到沒有,他每個部門都待不長,那就是沒有水平的表現。
有本事的,誰會到處調動呢?就好似歐陽哥你一樣,有調動嗎?
他自己還到處牛叉叉的,不知廉恥的到處宣揚自己多厲害,還想做下一屆工會主席。
我呸。
歐陽哥,我告訴你,在公司裏面,我就服你,你就是我內心最適合做工會主席的人。
你請放心,真的工會換屆選舉,我第一就投票給你,我不但投票給你,我還會把我們部門和部品生產部的人的票投給你。
他趙四喜還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想着做主席,他這是做夢呢,要文化沒有文化,要影響力沒有影響力,要支持者沒有支持者,他想做,那是他做夢。”曹武說道
歐陽勝利頓時笑了“阿武,你這樣說,你就不怕被趙四喜知道?”
“怕?怕什麼?當着他的面我都敢這麼說,我怕他個毛,再說了,我怕他,他就會給我好臉色看嗎?
一回來我們部門,就牛叉叉的,嘿嘿,哥,你去問下我們包課,他都恨死趙四喜這個混蛋了。只是我們沒有找到機會而已。找到機會,直接搞死他。
他要再亂來,我告訴你,我們就全部停工。
哥,你說我們都突然停工,要去撤換他?公司會撤換他不?”曹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