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冷清清帶着小葉子還有冷離睡的昏天暗地。
這邊皇甫行坐在輪椅裏面,後面是無求,身邊站着的是蕭牧之,三人直接走到關押犯人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見那幾個窮兇惡極的人跪在地上,呼天喊地的叫嚷着。
皇甫行微微挑眉,無求上前一聲冷哼:“閉嘴,現在我們公子問你們什麼都給我老實回答,否則你們就是這劍下亡魂!”
噌的一下,劍體出鞘,明亮的劍身簡直是亮瞎人眼啊。殺氣四溢,嚇得那幾個人連忙磕頭:“不敢,不敢……”
皇甫行淡淡的揮手,無求便自覺地站到身後去。
“你們是哪個軍營的?”
那幾個人聞言,互相看看,只見到原本的那個虯髯鬍須的男子立刻說道:“不是,不是,這身盔甲是我們招搖撞騙的,不是軍營的。”萬古神皇
“哦,是嗎?那可知我朝法律冒充軍人理應問斬?”皇甫行慢悠悠的說着,一點也不擔心,似乎在和誰喝茶聊天一般:“而且,我這位朋友特別討厭招搖撞騙的人,所以……”
說着還指着蕭牧之。一邊的蕭牧之暗笑,看來自己這個黑臉是唱定了。
“啊。我們真的是無心之失啊。”
“公子……”幾個人哭道,就是不願意說實話。
皇甫行也不着急:“那既然沒我們想要的,那就交給你了。其實這次我只是說流兵爲禍還是有原因的,如果真的是這樣也許這些個逃兵其實可以免罪的。真是可惜……他們竟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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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那幾個人見蕭牧之亮出一柄短匕,在聽到皇甫行的話,終於有個人鼓起勇氣問道:“你們是不是上面派來查案的?”
“哦,此話怎講?”皇甫行挑眉問道。
“如果是的話,那麼我們就喊冤。就算死也要說出實情。如果不是,那麼今天你們就殺了我們吧。”說着那人扭頭不再說話,原本惶恐不安的面容上竟然是一副決絕。
此人年紀不大,相貌堂堂,眉宇間帶着常年行兵的那股英氣。
想了想,他點頭道:“本人皇甫行……”
“皇甫行?”那人微微皺眉:“皇親國戚,也不過如此。”看來很是不滿意。
“哦,聞言你們似乎有很大隱情。”皺眉,依舊慢悠悠的說道。電子掌控
“當然!”那個年輕的人挺直了後背,完全沒有了剛纔的慌亂。嘴角微勾,露出一絲譏諷:“流兵,逃兵,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是嗎,那你們是什麼?你可知就憑你們剛纔的作爲,按軍法處置就是杖斃!”無求冷哼,似乎對他們的說法不相信。
那個年輕人卻一點懼意也沒有,淡定的說道:“小人朱順,就算死也無所謂,橫也是死豎也是死,倒不如死的轟轟烈烈的。”
其他人見他這麼說,也紛紛表示視死如歸。
微微蹙眉,半晌才慢慢的說道:“朱順,我倒想聽聽發生什麼事了。”
“是!”朱順挺直了後背慢慢的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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