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醒醒,別丟下小葉子啊,哥哥……”小女孩的聲音依舊沙啞:“哥哥,怎麼辦……”
“別哭,她會沒事的。”半晌才聽見小男孩的聲音,也是沙啞無比,乾澀說出來的話竟然是那樣的粗糙,讓人微微心疼。
樹上的人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在左右看看之後身影一閃便從一邊的窗戶鑽了進去。
房間內,冷離站在牀邊,小葉子坐在牀上一邊哭一邊個牀上的人擦着額頭,在聽見細微的聲音時,冷離喝道:“誰!”
“噓……”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將原本準備呵斥的話給壓了下去:“別說話!”
冷離看了看竟然是當初一路送着他們的那個人,雖然不喜但是也沒有厭惡,點點頭那個人變將手拿開。這雙手修長勻稱,皮膚白的幾乎透明,指尖是淡淡的粉色,和這張普通的臉一點也不搭。不報
冷離眼神微閃:“你來幹什麼?北黎敬讓你來的?”
“不是,不小心聽說了昨日的事情,所以來看看。”淡淡的回答她,連忙走到牀邊看着那個昏睡的人。才幾日不見竟然消瘦了一圈,而那原本光滑的臉頰此刻高腫,秀氣的眉頭竟然緊蹙,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臉色蒼白,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連原本飽滿鮮紅的脣瓣現在也是這樣乾裂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寒融陽皺着眉,伸出手就搭了上去,可是摸了半天也沒什麼異狀。
這是怎麼回事,記得當初在青陽的時候也昏過一次,也是看不出什麼症狀。怎麼會這樣呢,在看着那越發慘白的臉,心也跟着拎了起來。移魂後的足球之旅
“怎麼會這樣?”原本清冷的聲音裏面也帶着一絲緊張了,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到。
冷離警惕的看着他,自然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所以纔沒什麼動作:“昨日被打,不知爲何這樣。”
“大夫來了好幾個都看不出什麼症狀,一個一個都是庸醫!”說着冷離的臉上都是憤怒,小小的拳頭狠狠的砸字桌子上,竟然也硬生生的砸出一個凹痕來。
“哥!”小葉子連忙跳下來,抓着他的手哭道:“不要這樣,你要是再受傷了我怎麼辦?”
說着抱着冷離,抓着那已經被捶地紅腫的小手,哭的渾身顫抖着。
寒融陽看着他們這樣小聲的囑咐道:“別怕,你們的孃親也沒受到重創,可能是身體原因,所以再等等。這裏有上好的消腫藥膏,你們先給她擦拭一下,明日便可消腫。”囂張王妃,你有種
說着從懷裏面掏出一個碧道:“小子,記住做事別太沖動,除非事態掌握在你的手中,知道嗎。”
冷離看了看他,再看看牀上的人,點點頭不再說話。
接過那個小瓶子,寒融陽低語道:“我先離開,別告訴其他人。我會想辦法再來的。”
說着複雜的看一眼牀上的人,就要從窗戶離開。
“等等,爲什麼。”冷離問道。
“以後你們會知道。”寒融陽頭也不回的離開。
待冷離再看去的時候,人已經消失了。這一來一往也就那麼一瞬間,唯獨留下了手中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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