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琴是不是,你的孩子很健康。”一箇中年婦女一絲不苟爲夏木琴做着檢查,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夏木琴聽着儀器裏那個“砰砰”強而有力的聲音,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
產檢完畢,汐陽將夏木琴送回了家。
回到家中,夏木琴不知不覺又傷感起來。
“木琴,你到底怎麼了?”看着夏木琴與平常不一樣的態度,汐陽關心的問了起來。
但是夏木琴還是一臉的沉默,好久她纔開口說話:“汐陽,是不是女人懷孕了,你們男人就會去找別的女人。”
“木琴,木琴。”汐陽總感覺今天的夏木琴怪怪的,好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
“嗯,你說什麼?”夏木琴這時才從自己的憂鬱中緩過神來,看着汐陽,呆呆的問道:“怎麼了,汐陽,你叫我有什麼事。”
汐陽看了看夏木琴的表情,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於是他趕緊打電話叫宋敏昊回家。
看到宋敏昊一回家,汐陽就拉着他往花園跑。
“宋敏昊,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木琴的事。”汐陽不由分說的就上前給宋敏昊一拳。
還好宋敏昊比較敏捷,躲了過去。
“你幹什麼,汐陽?”眼看着一拳又要過來,宋敏昊連忙抓住汐陽的手,憤憤的問道。
這時,阿然聽到聲響跑了過來,看着他們兩個這扭打在一起,連忙跑過去幫忙勸架。
最後兩人決定好好的談一談。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那裏,沉默着,也沒有人開口說第一句話。
這時,夏木琴拿着水果盤來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原來你們兩個在這裏啊,喫水果吧。”說完就把水果盤放到他們的面前,自己則坐在了宋敏昊的旁邊,像個小孩一樣,鑽進宋敏昊的懷裏。
看着這樣的夏木琴,汐陽又說不出來她哪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剛剛的那種呆呆的,心事重重的樣子,真的把他嚇壞了。
“你剛剛說什麼?”這時宋敏昊開口問着汐陽剛剛的問題。
“看來是我錯了。”汐陽搖了搖頭,傻傻的笑道。
“你錯了什麼,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夏木琴傻傻看着兩個男人,你一言你一語,完全把她給忘了。
“沒有,呵呵,沒有。”汐陽將宋敏昊叫到一邊,輕輕的說道:“你有沒有感覺木琴最近怪怪的。”
“沒有。”宋敏昊毫不猶豫直接的回答,這個女人和他同牀共枕了雖然沒那麼多年,但是她的一切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汐陽看着宋敏昊堅定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臨走前,告訴宋敏昊,要密切注意夏木琴的樣子,因爲他總感覺夏木琴有點輕度的憂鬱。
送走汐陽,宋敏昊來到夏木琴的面前,拉着夏木琴的手,深情的說道:“你是不是在懷疑我?”
“這個”夏木琴看到自己的心事已經被宋敏昊看破,她只能低下頭,眼淚也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你哭什麼哭啊?”看着夏木琴突然的流出來,宋敏昊本想安慰,但是語氣還是像以前一樣,冰冷的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