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看到他們兩個人在那裏喝酒的時候,整個心裏全都是嫉妒,因爲他覺得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現在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其實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看不起的,所以她的心裏除了憤怒以外,更多的是嫉妒。
她非常淡定的走到了顧星喻面前:“顧小姐,你長得真漂亮。”
顧星喻看着她突然間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非常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畢竟不管怎麼說,別人主動的來跟你打招呼,你必須得回人家一個,要不然的話人家會說你沒教養。
司徒文其實就是覺得這種事情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有一些道理還是明白的,這個女人肯定是壞女人。
若沒有她存在的話,這件事情就不可能發生,他也不會成爲沈嚴青的太太。
可能每件事情都應該表現得非常的清楚,或者是兩者之間都有一些尷尬的行爲,但是起碼自己很努力了。
“看來彼此之間的心意從頭到尾就是應該有一些答案的,不過仔細的想一想,您突然間對我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說,何必要把我的戒指給弄丟了?”顧星喻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看着司徒文。
司徒文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做些什麼,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確對他是有意見,但是該說的事情都沒有說什麼,而且面對各種事情的所有答案,自己心裏還是挺委屈的。
“話說我自己心裏從頭到尾就應該表現的非常的好,而不是別人在這裏說什麼。”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得罪你,你一上來就是這樣子那樣子,這樣子好像有點不太禮貌吧!”
司徒文聽到這樣的話氣得不得了,但是他也非常的清楚,現在自己沒有必要跟他們計較,畢竟今天的主角並不是她。
不過他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就這麼被欺負呢?
“一直都覺得顧小姐,你跳舞非常的好看,要不直接跳一支舞給我看一下吧,畢竟很快舞會就要開始了,我想跟你多多學習。”
顧星喻實在沒想到這個女人突然間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到時候會引來很大的是非,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只是個花瓶。
就算他現在這個時候不需要證明給其他的人看,但是隻要證明給自己看,什麼事情都是可以的。
沈嚴青用手拉住了顧星喻:“你根本就沒有證明你的我有多麼好看,對於我來說你做什麼事情都是好的。”
顧星喻一點害羞的看着沈嚴青:“這麼多人呢,你還不收斂一點?”
“是我的女人我幹嘛要這麼收斂,更何況我就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人的傷害,所以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必要表演給他們看,要表演也只能我一個人看。”沈嚴青說這個話的時候,非常的肯定。
顧星喻覺得自己已經要擔心跳舞了,那麼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的,因此便用手輕輕的推開了沈嚴青:“既然我已經決定了,那麼這件事情就必須要做好。”
顧星喻說完以後,便直接跳了一支舞,完全就是傾城傾國。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總覺得這女人不僅清純,而且跳起舞來,就像是從天上而降的天使。
司徒文本來是希望這個女人能夠出手的,但是看到她這樣子的舞,就連自己都是自嘆不如的。
她其實心裏除了恨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沒有什麼,最重要的是還讓這個女人一下子成了這裏面最紅的人。
她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是釘在了顧星喻身上。
而她司徒文卻像是一個綠葉陪襯着,似乎好像發不出任何的光芒?
“有一些事情我不想跟你計較,但並不代表有些事情說不準,而且就憑藉着你自己心裏的那種想法,也不一定能夠把這些事情給弄明白的吧!”
顧星喻聽到這樣的話之後,聽不明白:“司徒文,我怎麼感覺你現在腦子完全是沒有用的,怎麼說不出的結果?”
“我的腦子有沒有用這件事情跟你之間沒有關係,而且現在我只是希望你自己能夠把這件事情給說個明白,別在我這裏搞事情,要不然的話我會直接把你捏成兩半,然後從現在直接丟下去!”
司徒文嘴角微微的遮住,聽到這樣子的威脅之後還是一樣的把車給燙了出來,但有很多事情就算是搶到的一樣,這個整個世界也不只有這4輛車。
“話說我覺得這種事情沒有什麼概念,如果車子和噴子還有紙上面的東西全都是壞了的。”
“顧星喻,反正我現在覺得你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對的,還有我剛纔跟你說的那些,只不過是跟你開過玩笑,你居然還真的在所有人面前跳起舞,你真的以爲自己是仙女者是嗎?居然還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做這種事情?”
司徒文說這個話的時候,哈哈的大笑起來,似乎對這件事情有着其他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人有一些看不下去。
“司徒文好像是喜歡沈嚴青,爲了得到他,現在果然是不拘手段,可惜人家已經結婚了。”
“原來你們也知道了,真沒想到他現在這個時候還找人家的麻煩。”
“現在每件事情都是完全不同的,就是我自己心裏有一些疙瘩,那麼這件事情也得好自爲之,不能夠什麼事情都亂來的。”
“覺得這全都是廢話,幹嘛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現在咱們就要看一下這個女人到底喫鱉不喫鱉?”
司徒文聽到後面的人開始議論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不同意見,但是卻沒有一個是支持自己的。
她明明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有一些問題,但是現在卻不太明白,而且最重要的是丟人,丟到房的又如何,自己現在樂意這麼做。
“顧星喻,沈嚴青都走了,你現在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陪我喝一杯酒?”
司徒文說的時候就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然後拿了幾瓶酒直接看着顧星喻:“因爲朋友我什麼事情都不要求,一起喝個酒?”
就在顧星喻想要把酒杯端起來,準備喝的時候,沈嚴青出現了。
順勢接過酒,一飲而盡。
“不知道司徒大小姐現在還有什麼意見?”
司徒文手緊緊的握着拳頭,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