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瑜並不知道許嫣然和司徒文已經連成一氣準備對付她了,這兩天一直在準備一些生日上要用到的物品。
過幾天就是兒子沈咖兩週歲的生辰,怎麼說也得舉辦慶祝。
一開始顧星瑜並不打算隆重舉辦,覺得小孩子家家的,並不適合弄這麼大型的慶生宴。
她覺得一家人圍在一起喫一頓飯一起慶祝就好,但是超級疼愛沈咖的沈行山和顧遠山卻不同意了。
因爲他們兩個老人家認爲,他們的曾孫就得值得這全世界最好的東西。
無奈,顧星瑜只得照辦無誤。
也不是說顧星瑜不疼愛兒子,只是怕小小年紀便大操大辦,長大了會養成一個不好的習慣,不方便以後的教育。
不過久久一兩次還是可以接受的。
準備好了這一切事宜,想到顧遠山的吩咐,顧星瑜乖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因怕顧星瑜“不聽話”,所以兩個老人家的要求便是準備好這一切後,一定要有圖片爲證。
無奈輕嘆,並沒有注意到輕手輕腳進來的沈嚴青。
見小妻子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沈嚴青起了逗弄之意。
輕輕的靠前,一把抱住她,毫無意外的聽到一聲倒抽氣聲。
“你幹嘛?”
顧星瑜見是沈嚴青,有些哭笑不得。
沈嚴青笑笑,問道:“在爲兒子的事情發愁?”
顧星瑜聞言,點點頭,但又立刻搖搖頭。
沈嚴青有些不懂這其中意思,挑眉當作詢問。
“說實話,我心裏還有些慌,所以不是很希望舉辦太大型的生日宴。”
可能之前的事情給了太大的陰影,又事關沈咖,所以顧星瑜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是小心翼翼的。
沈嚴青能夠理解,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雖然目前看起來太平,但難保有一些人不會起什麼小心思。
不過……
“兒子也該見見“世面”,如果公開了,可能會多一些“保護者”也說不定?”
顧星瑜有些無語。
哪有這樣安撫人家的?
不過事已定局,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把現場控制好,多安排一些人看着了。
很快,深咖的生日宴到來。
各個商界名流見是沈氏小公子的生日宴,爭着搶着要前來道賀。
沈嚴青一一排查,發現這些人沒什麼大問題,便同意了,雖然知道這些人的目的無不就是爲了來沈家和顧家攀關係。
不過,只要他們的動作不夠過,這些還是能夠忍耐的。
看着人山人海,顧星瑜慶幸場地足夠大,要不然都要擠死了。
看着不遠處人流湧動,司徒文和許嫣然眸子裏是掩藏不住的恨意。
憑什麼她們在這裏曬太陽,而顧星瑜卻能挽着沈嚴青的胳膊,遊走於這些名門上流人羣中!?
“哼,你就多笑一會,等會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司徒文攥緊拳頭,冷笑。
許嫣然側眸,看着司徒文意味不明的眼神,有些不解。
“你打算怎麼做?”
司徒文看着身上的衣服,笑了。
她專門調查出戚雅喜歡穿的風格,再加上她的身形跟戚雅差不多,只要注意些小細節,從背影來看是看不出什麼問題的。
又從口袋裏掏出一瓶小瓶子,打開,往臉上開始塗塗抹抹。
許嫣然看到瓶子裏那奇怪的顏色。被噁心到了,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你也別覺得噁心,這東西可好用着呢。”
她需要化一些“淡妝”,不然怎麼能夠躲得掉沈嚴青專門來抓她的人。
塗抹一會,很快,一張酷似戚雅的臉誕生了。
許嫣然只覺得神奇,驚訝的瞪大雙眸。
“天哪,你是怎麼做到的?”
司徒文看着手中的瓶子,神祕一笑,“保密,你在外面注意把風,等我的消息,來個裏應外合!”
許嫣然有些怯意。
“你該不會是想對那小子下手吧?”
她口中所說的“小子”,就是沈咖。
司徒文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盯了她一會,冷嗤:“沈咖是沈嚴青和顧星瑜的孩子,也是他們的命。把他們的命偷出來,後續發展不就順利多了?”
許嫣然終究還是怕沈家和顧家的報復,一直覺得這個計劃不妥。
“不行,這麼做太冒險了,我們還是換個計劃吧!”
司徒文最看不起的就是許嫣然的懦弱。
明明被碾壓,明明被打擊,還要怕東怕西的,這樣子什麼時候才能報得上仇?
“許嫣然,想想我們是怎麼沒打壓的,這是唯一的辦法,難道你就想這麼放棄了?”
許嫣然看着宴會場地外站着的一排保鏢,想想就後背發涼。
如果被抓了的話,那麼這麼久的忍耐不就白搭了?
“不,我覺得這個計劃還是有些冒險,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
司徒文受不了了,當下低吼道:“許嫣然,你怕這怕那的,註定成不了大事,要走趕緊走,不要拖我後腿!”
被吼,許嫣然很不服氣,但想到同司徒文一起只有失敗的份,倒不如現在就直接離開!
“司徒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顧星瑜精着呢,這宴會里肯定安插了不少人,你可別把自己的後半生給搭進去了。”
“滾!”
不肯同進同出,又憑什麼對她的事情指手畫腳的?
見她不聽勸,許嫣然撇撇嘴,轉身跑掉了。
“嘁。”
礙事的人離開了,司徒文不想浪費時間,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幸好她做了兩手準備,要不然許嫣然這麼“罷工”,她也得慌了手腳。
司徒文並不着急進去,而是在外面又等了一會,直到一個身着黑色工作服裝的年輕男人進入宴會場地後,勾脣一笑。
隨着人流湧動,司徒文成功的混進宴會場地,開始搜尋目標。
沈嚴青和顧星瑜正陪着合作商談話,並沒有注意到一個年輕男子鬼鬼祟祟的進到後面去了。
後院裏。
沈行山因爲不喜歡和別人湊熱鬧,便抱着沈咖在後花園玩耍。
沈咖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呵欠,沈行山依舊不讓睡,使勁的逗弄着,惹的沈咖撲騰着雙手雙腳,沈行山哈哈大笑着。
年輕男子四處掃視着,發現後花園並沒有人進出,做了一個深呼吸,慢慢的朝着沈行山那邊靠過去。
許是注意到後面有什麼異常,沈行山纔剛有轉頭跡象,下一秒,只覺得脖子很痛,眼前一花,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