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所有員工尤其是導遊再次強調了一遍學生安全的重要性後,張十三結束了義州市的所有業務,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林平和永興等城市。
義州的事情畢竟是沒出人命,算不上什麼大事,所以並沒有影響到其他的城市的政策,周圍幾個城市的業務量不僅沒受影響,反而因爲口碑傳播和暑假的即將結束的原因,又出現了一波小爆發。
截止到八月二十八日,最後一個旅遊團平安返回,所有夏令營的業務全部結束了
一個暑假裏“世紀精英國際遊學夏令營”總共接待團員1500多人,總團費收了70多萬元,遠遠超出了張十三的預期。
光最後算賬都用了差不多兩天時間,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結束了,整個暑假的業務量多到所有人都忙的腳不沾地,連說好的幹六休一都沒做到,好在因爲張十三承諾的各種獎金,倒是沒出現掉鏈子的事情。
保留曲目仍舊是萬衆期待的大秤分金環節。
先是義州這邊,提成過萬的業務員都有三個,工資最高的呂子強一個人就發了將近兩萬,比普通人一年掙得都多,很讓人眼紅,哪怕是入職最晚的員工都發了2000多。
皮包公司,全籤的兼職合同,又不用交稅,當一摞一摞的現金髮到手裏的時候,所有人都樂瘋了。
婉拒了業務員們要繼續跟着自己乾的請求,只留下了幾個能力最強的業務員的聯繫方式,喫完散夥飯後,整個義州分公司就只剩下客服小楊一個人,這次小楊不擔心老闆不靠譜了,很爽快的答應留下。
處理完義州的事情後,張十三又去了北都,北都這邊的工資就簡單多了,所有業績標準都是統一的,沒有業務員那麼複雜,張世蓮早早的就把賬算好了,除了謝姐的工資要單獨發以外,半個小時就發完了。
把張世蓮帶出來以後謝姐就回了旅遊公司,張十三也沒說什麼,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明珠大媽,大部分人還是追求穩定的。
雖然北都這邊的員工拿到工資也很高興,但到底是天之驕子,表現的比業務員們矜持的多,由於大多數人都是暑假工,所以發完工資就算自動離職,整個公司只剩下張世蓮和另一個恰好在實習期的妹子。
最後去除工資、門票、廣告、租金等各種成本,一個月的夏令營做下來,張十三淨收入十五萬多,差不多又掙出一個附幼來。
說起附幼,過完戶後張十三連去看看的時間都沒有,只是抽空瞅了眼手續齊全便打了款,甚至連輔導班關門時的聚餐都沒過去,全是張爸張媽安排的。
8月29號晚,北都公司聚完餐後,所有業務都結束了,喝的有點頭暈的張十三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重生以來,用了兩個月零二十天的時間,辦了三個輔導班,兩個皮包公司,招了二十多個員工,掙了將近三十萬,買了一套房子,還剩七八萬存款,知足了。
結束聚餐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所以當天並沒有回去,依舊在公司打地鋪。
臨睡前先是陪着張世蓮出去買了點東西,又獨自去北商大學逛了逛,學校裏的學生已經很多了,都是大二大三的老生,大一新生要到九月十號纔開學,所以張十三還有十幾天可以自由安排的時間。
拉了個人打聽了一下,新生接待至少要九月五號纔開始,這才熄滅了張十三提前住進宿舍的想法。
不愧是會計專業爲主打的大學,校園裏到處都是女童鞋,有漂亮的小姐姐,也有坐在臺階上摳腳的母夜叉,只不過長的醜的都被張十三選擇性的忽視了。
小姐姐們青春洋溢,衣着清涼,看的張十三很是眼熱,迫不及待的盼着開學,晚上睡覺前跟林妹妹聊了好久才瀉火,真是個渣男,喫着碗裏的還看着鍋裏的。
第二天早上跟張世蓮一起坐火車回家,昨天給堂姐開了三千塊錢工資,算是正常的薪酬水平,比謝姐掙得少,比賣衣服掙得多。
沒有因爲親戚關係多給或者少給,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還是懂的,或許堂姐不是這樣的性格,但是架不住佔慣了便宜的大娘攛掇。
張世蓮因爲半年多沒回去了,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張十三經常來北都,倒是沒什麼好買的,只買了幾件小禮物,手裏的東西都是幫堂姐拎着的。
有人作伴兒,比自己一個人坐車舒服多了,感覺沒多久就到了義州站。
由於小學生九月一號就要開學,總要給孩子留一點玩的時間,輔導班前幾天就結束了,所以張十三就沒去縣城直接回了家,到家的時候只看見張媽在大門口洗衣服。
“我爸呢?”
“去幼兒園拔草去了。”
“幹嘛自己拔?天這麼熱多遭罪啊,僱兩個人不行嗎?”
“能的你,剛賺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僱人不要錢啊,你爸從打小就去地裏幹活,拔個草還能累着他呀。”
張媽絲毫不心疼丈夫,不就受點累嗎,哪有錢重要,倒是因爲張十三起了頭,又嘮叨起來了。
“你也是,買這破房子幹嘛?大是夠大,哪有樓房住着舒服,除了多一個二層,跟咱家院子也差不多,閒了那麼多年,修修補補的又得花好幾千。”
“你不會是想去那住吧?我買這房子是用來辦輔導班的,你就別管了,怎麼裝修我來定,你就等着當你的校長就行了。”
張十三對親媽的想法很是無語,誰家閒沒事住馬路邊上啊。
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老媽說着話,張爸扛着鋤頭回來了,衣服搭在肩膀上,裸着肚皮,滿身是汗。
“喲,張經理回來了,張經理您坐。”
跟老爸說話比聽老媽嘮叨有意思的多,起碼能開開玩笑。
“去你的,沒你這麼笑話人的,什麼張經理,就我光桿一個,除了多了個證,還不是給輔導班做飯的。”
張爸沒好氣的說道,經過這麼多天,早就對“張經理”這個稱呼失去新鮮感了。
“你要真想除草,打幾瓶藥不就行了,這麼大太陽,去忙活這個幹嘛,多累啊。”
“做買賣我不如你,種地你就不如我了,這草都沒了大腿了,打藥管什麼事兒?只能砍了,要不明年還長。”
就這麼閒聊着等張媽做飯,重生以來光顧着掙錢了,都沒正兒八經的陪過父母,剩下十天就在家待着了。
第二天一早,張爸又去砍草,張媽仍舊在大門底下洗衣服,也不知這麼多髒衣服都哪來的,跟老媽打了個招呼,張十三去了縣城,忙習慣了,突然閒下來竟然還不太適應。
先是去幼兒園看了看,院子裏的草已經沒多少了,看起來很是敞亮,圍着大院子走了一圈,很是滿足,這1000多平,都是朕的天下呀。
圍着院子找了一圈,張爸正在小樓後面瞎鼓搗,張十三順手遞了兩件東西還都遞錯了,嫌棄他越幫越忙,完全不讓他插手。
不讓幹就不讓幹吧,正好去找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