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立馬起身,又停住了腳步,低頭看看自己的着裝有沒有不得體的地方,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她才走到門口,面帶微笑將門打開。
“從先生?”肆月看到門口穿着手工黑色休閒西裝的從東宣,有點不知所措的笑着。
從東宣在看到肆月的剎那,眉宇微皺。
“從先生,你先進來吧。”肆月害羞的撩了撩頭髮,讓出空間讓從東宣進屋,帶他進屋之後就把門給關上了。
“對不起,從先生,蘇南一時間沒有辦法過來,所以讓我來陪陪你。”肆月見從東宣在沙發上面坐下了,便倒了一杯酒放在他的手邊,然後在他的對面坐下。
肆月有點不敢直視從東宣的眼睛,他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盯着他的眼睛容易覺得像是在被他審視,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這麼說,是蘇南讓你來的?”從東宣隨手拿起高腳杯晃動了幾下,看着酒杯中的液體在光影下熠熠發光。
“是的。”肆月也不知道該和從東宣說些什麼,她緊張。
從東宣眼眸微眯,“手機有吧?”
“有有有,您要用嗎?”肆月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遞給從東宣。
從東宣請搖了下頭,“你打個電話。”
“給誰?”肆月睜着大眼睛不明白的問。
“蘇南。”
肆月愣了一下,但有立馬反應過來,在通訊錄裏面找到蘇南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開擴音!”從東宣又道。
肆月不敢違背從東宣的意思,就真的開了擴音,電話也接通了。
“喂?肆月,你這個時候怎麼給我打電話了?”蘇南正在教堂準備,此刻蘇母該進場了,走向站在臺前的從父。
浪漫美好的音樂也在此時響起,有路人經過進來爲兩個老人鼓掌祝福。
“不是,我.......”電話時從東宣讓她打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是不是從東宣還沒有來?不會吧,他這個人平日挺說話算話,說會來就肯定回來。”
“蘇南,你在哪裏啊?怎麼這麼吵?”肆月緊張的問。
蘇南笑看着已經進場的蘇母,“今天我家有喜事,我有點忙,我就不跟你說了。你別急,他肯定會去。”
“哦。”
肆月還沒有說完話,蘇南就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從東宣抿了口紅酒,嘴角冷勾起。
“從先生?”肆月看從東宣喝了紅酒,心情更加緊張了,她在酒裏面加了一點特殊的東西。
從東宣哪裏會料到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女人會算計她!
從東宣可沒有想要在此停留,站起身就往外面走,不跟肆月說一句廢話。可是肆月見從東宣喝了酒,一鼓作氣,上前就抱住了從東宣的腰,不讓他走。
“從先生,我喜歡你很久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藥效並沒有那麼快發作,此時的從東宣還清醒的很,他甩開肆月的手,轉身瞪視着她道:“你知道蘇南是誰嗎?”
“蘇南?”肆月不明白從東宣爲什麼突然這麼問。
“她是我從東宣名正言順的太太。”
肆月懵了,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呆呆的看着從東宣從房間裏走出去。她哪裏會想到平日跟她關係不錯,還給她機會和從東宣接觸的蘇南,會是從東宣的老婆。
她,有種被蘇南給狠狠欺騙了的感覺。
從東宣上了車之後就感覺身體不對勁,他蹙緊了眉頭,深呼吸,隨即給蕭劍軒打電話。
蕭劍軒很快就趕到了酒店門口,從東宣坐上了副駕駛座,而蕭劍軒開車。
“我已經查過了,在郊區的一個教堂。”蕭劍軒把剛知道的消息告訴從東宣。
從東宣忍着身體的不適,目光看着前方,咬着牙道:“她是越來越大膽了!”
“這,跟你的縱容有關係。”蕭劍軒不客氣的道。
“別廢話了,開車。”從東宣悶聲道。
蕭劍軒見從東宣臉色不對,加速。
郊外,教堂。
從東宣推開教堂門的剎那,坐在位子上面的蘇南站起了身,轉頭看向走近的從東宣。
十幾分鍾前,蘇南送走了蘇母和從父,獨自坐在教堂裏面,看着前方的十字架。
她已經猜到了從東宣到最後必然會知道,可是沒有想到從東宣來得這麼快。
她猜他肯定是怒極了,但是她既然敢這麼做,就不怕從東宣生氣,也不怕他將火氣撒在她的身上。
此時,蘇南從他清澈的眸底看到了湧起的巨浪,翻天倒地而來,洶湧無比,像是一下子就要將她給吞噬掉一樣。
“從東宣,不敢你怎麼想,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蘇南硬着脾氣跟從東宣道。
從東宣猛地一把抓過蘇南的手臂,舉在半空,眯起眼睛,危險的看着蘇南。
蘇南呼吸停滯了一下,僵硬着身子面對着從東宣的狂風暴雨。
“蘇南,你真能耐!”從東宣是咬牙切齒。
蘇南意思意思的掙脫一下,可是從東宣氣在頭上,握的太緊,肯定沒有給她掙脫的機會,她也乾脆任由他抓着她的手。
“你爲什麼就這麼倔強呢!你爸找到幸福,你爲什麼就不能祝福,爲什麼偏偏選擇抗拒!你知不知道,我們作爲兒女不可能一直陪在他們身邊,他們需要一個伴!”蘇南試圖跟從東宣說理。
從東宣的呼吸加重,目光緊盯着蘇南,隨之拉起蘇南就往外面走。
“喂!”蘇南有點被面露兇相的從東宣給嚇着了,她彎下腰不願意跟着他走。
可是,這會兒蘇南哪裏拗得過火冒三丈的從東宣,他,不僅僅是心底有火,身體也有火。
蕭劍軒等在車子邊上,看到從東宣拉扯着蘇南出來,就打開後座的門。
從東宣霸道野蠻的將蘇南塞進後座,抬頭對蕭劍軒道:“你先回去!”
蕭劍軒點頭,轉身離開。
從東宣坐進後座內,抓住試圖打開另一側車門出去的蘇南,將她強壓在身下,一隻腿按住她亂動的雙腿。
“從東宣,你是不是喫錯藥了!”蘇南朝着從東宣大吼。
她見他面色不對,似乎真的有點問題。
從東宣用膝蓋頂開蘇南的雙腿,冷聲道:“是喫藥了!”
蘇南心一顫,想到了肆月在情趣用品店裏面買的東西,肆月她不會是真的給從東宣下藥了吧?蘇南盯着從東宣的臉看,見他臉上透着異常的緋紅,眼眸中都泛起了血色,她不受控制的嚥了咽口水。
目光緩緩下移,看到了從東宣鼓起的一包,她頓時沒有了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