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一日時間太過匆忙,且大婚才過,就這樣不去支會一聲貿貿然離去。定會讓鳳輕瀾他們擔憂。於是先將藍彥一和素白安頓了一下。就匆匆忙忙去了一趟安定候府。
見着秦鳳舞過來,鳳輕瀾這頭還一陣詫異。這才一日怎麼就突然過來了,看她那樣子還急,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想的越多,心頭越是急躁。
放下秦鳳麟就立馬迎了上去,拉過秦鳳舞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沒有瞧見有什麼不對勁啊。又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即墨戰天,難不成他們吵架了。這護犢子的心一下子就起來,衝着即墨戰天就喊道:“怎麼,這才新婚第二天,你們就吵架啦?”
面對鳳輕瀾的質問,即墨戰天覺得一陣莫名其妙,望了一眼秦鳳舞,她也是一頭霧水。恭恭敬敬地朝着鳳輕瀾施了一個禮:“嶽母在上,你放心,就是真吵架,我也會讓着舞兒的。就是我受氣也不能讓舞兒受氣了。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鳳輕瀾明顯一愣,忙問道:“你們新婚燕爾,不在府裏待著,怎麼就過來了?”
面對着她的疑問,秦鳳舞和即墨戰天彼此對望一眼。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要離開軒轅跟東陵交戰會是怎麼樣一個反應。秦鳳舞心頭擔憂萬分,面色凝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聲音如同蚊蠅一般細細說道:“娘,我跟戰天要去打仗去。”
“什麼?”鳳輕瀾大驚,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了問題,“你再說一遍。”
“我……”秦鳳舞一時又說不下去了,她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抬眼看着即墨戰天,只見他一副我也不知道如何事好的表情。又憋了一會纔開口說道:“娘,東陵就是在犯賤,要墨國讓出十座城池。戰天他雖跟着我來了軒轅,但畢竟是墨國人士。如今戰事在即,我和他得回去。”
鳳輕瀾呼吸陡然一滯,瞪大着眼睛一時也不該說什麼好,扔下了在一邊玩耍的秦鳳麟,忙不迭地去書房喚秦浩珉。
說什麼那也得試一試看能不能攔下啊。戰場實在是太危險了,且不說自己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也受了不少傷,就是開戰之後兇險萬分的氣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只不過她忘記了秦鳳舞本不是一般人。
瞧着她匆匆忙忙離開,即墨戰天問道:“舞兒,嶽母去哪裏?”
“她定是去尋我爹了。戰天,你我一體,到時候可不能被我爹給說動了不讓我去。要分開那麼久,難道你就捨得,你就捨得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陪伴在身邊嗎?”秦鳳舞有點心慌,就怕即墨戰天被說動了。
即墨戰天輕輕摟着她,給她不安的心上了定心丸:“我自是捨不得的。”這麼多此分分合合,又怎麼可能捨得。而且他堅信自己有這個能力能將她保護的很好。手拉過她的小手,緊緊地握在手中。隨後,彼此似有默契一般,緩緩地十指相扣。
而事情也確實他們猜測的一般。鳳輕瀾去搬了救兵,叫這秦浩珉一起過來阻擋秦鳳舞。
這日子好容易安定下來,也終於順順利利地成親了。怎麼這無地又起波瀾了。在外頭等着的秦鳳舞二人果見秦浩珉步履矯健地匆匆而來,臉上很是擔憂。
衝到秦鳳舞的面前,就焦急地說道:“舞兒,你太任性了。戰場是你一個女兒家該去的地方嗎?”又扭頭看了一眼即墨戰天,鼻子裏氣哼哼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就這麼由着她這樣跟着你,你就不擔心?”
這聲質問透露着濃濃地擔憂,秦鳳舞率先一步說道:“爹,你女兒我就是這麼沒用的人嗎?你和娘生出來的孩子就這般無用。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嶽父大人,你還請放寬心,我一定會將舞兒平平安安地帶回來的。”即墨戰天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們,這是要急死我們啊?”鳳輕瀾見着他們縷勸不聽,急的是直跺腳。
秦鳳舞哪能不知道身爲父母的擔憂,鬆開了即墨戰天的手,上前一步搭上鳳輕瀾的肩頭,安慰道:“娘,你放心,我就在軍營,也不上前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再者娘你年輕的時候能成爲女將軍,英姿颯爽。怎麼你的女兒我就不行了,我一樣可以成爲巾幗英雄的。”
這活生生地例子,就擺在眼前,弄得他們一是無話可說。又見着秦鳳舞去亦已決,還這般的堅定。想要多加阻攔恐怕是沒有什麼可能的。但是心頭到底是不放心。
在鳳輕瀾的再三堅持之下。他們二人應着鳳輕瀾的要求進宮去找了太上皇。當着太上皇的面跟着皇上要了一個承諾。
若是墨國將來不敵東陵,軒轅必定定力相助。還順帶讓他們帶了五千精兵回墨國。
秦鳳舞簡直感動到不行。拉着鳳綺雲和太上皇,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一會子的話。
這一番波折下來,總算是搞定了。那頭鳳輕瀾也安心了不少。似乎看到有精兵護送比即墨戰天要靠得住些。畢竟人多力量大嘛!看着就保險。
當天晚上,即墨諾雨就萬分不捨得拉着軒轅琅玉跑來道別。拉着秦鳳舞去一邊就哭得稀里嘩啦地:“七嫂,好容易回來,你怎麼又有走了,我捨不得你。”
說完就一頭撞進了秦鳳舞的肚子嚶嚶地哭了起來。沒把秦鳳舞給嚇壞了。連忙把她推開。即墨諾雨還以爲怎麼了呢,有些小委屈地憋着嘴:“七嫂,你幹嘛呢,你是不是有了七哥,開始嫌棄我了。”
“不是。”秦鳳舞有些不好意思地輕柔着自己的肚子。
瞧着她那散發母性光輝的樣子。即墨諾雨大驚,不敢相信地盯着秦鳳舞的肚子,脫口喊出:“七嫂,你有喜了。”
她這一聲可不小,嚇得秦鳳舞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只留出一雙烏溜溜地大眼睛在不滿地控訴。
“噓”秦鳳舞衝着她擠眉弄眼,好說歹說讓她不要聲張,才鬆開了手。即墨諾雨到是乖巧,確實也沒有在大驚小怪。秦鳳舞就安心了不少,長長地鬆了一口,要是叫別人知道了,這事傳進了鳳輕瀾的耳朵裏,那麼還真就別想跟着去了。
“七嫂,你太亂來了。”即墨諾雨又擔心又埋怨地說道。
秦鳳舞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諾雨,你答應我,在我沒有出軒轅之前,這事誰也不能說出去。”
“那怎麼行?”即墨諾雨一聽自然是不同意的,這麼大的事,她怎麼能放心讓她去了。
她們的擔憂秦鳳舞又哪能不知道呢,只是經過這麼多事,她不想再和他分開了。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拉攏即墨諾雨不要把這件事給說出去。
“諾雨,你知道的,我和你七哥這一路走來,且不說先頭你七哥笨頭笨腦壞事錯過了這事件,就是後頭那麼多事,我們兩個整整就被耽擱了三年了。期間分分合合了那麼多次,我不想再和他分開了。你可明白?”
即墨諾雨又能不知道了。嘟着嘴,那句答應的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秦鳳舞只能立下誓言。許諾一定會平平安安地,並且順順利利地把孩子給生下來。如果是女孩,就給她家的小皇孫當媳婦。
肚子的寶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完全成型了,就被自己的娘以這樣的方式給賣了。
這下即墨諾雨可樂意了,瞅着她的肚子,忙點頭:“好,好,好。”可一定要是個閨女啊,我的兒子將來媳婦就有着落了。她殊不知咱可憐的小皇孫將來可是披荊斬棘地才把肚子的寶給娶回來的。那個叫命苦啊。
搞定了即墨諾雨,秦鳳舞也算是放下了心了。這下子也終於可以毫無顧慮的去墨國了。那個東陵不滅了他,是怎麼也不會甘心的。
她秦鳳舞認定的了事就一定要完成。
次日一早,在衆人的目送之下,秦鳳舞領着太上皇親自挑選出來的五千精兵上路了。
因着秦鳳舞有孕,即墨戰天一在堅持一定要放慢行程,以確保她腹中的胎兒萬無一失。好在秦鳳舞沒有像一般初孕的婦女那般害喜,這一路上也就沒有喫那麼多的苦頭。可謂是輕鬆不少。
“舞兒。”即墨戰天端着一碗青菜小粥進入馬車,讓趕了一上午的她墊墊肚子。
秦鳳舞瞅了一眼那碗粥。嗯,菜熟了,粥也熬得濃稠。拿起湯勺舀了一口送進嘴裏。憋了一口氣給吞了下去。那表情痛苦萬分。
“怎麼了,舞兒,不好喫嗎?我再重新去弄。”她痛苦的表情可把他給急壞了。
看了一眼青菜粥,端起盤子就想一把扔掉,卻被秦鳳舞給攔下了:“你幹什麼呢?好不容易熬出來了,扔了多可惜。”你這般盡心盡力爲我,我又怎麼捨得你失望,“只是太甜了,一下子給齁住了。”
“甜?不是鹹嗎?”即墨戰天納悶了,難道自己把糖當做了鹽。
不用多想就知道一定是了。就是這樣,秦鳳舞的心頭無比感動。他一個王爺是真真正正地將自己放在了他的心尖上。端過粥,看着這滿滿情誼地一碗粥,令她不經想起了,他第一次熬粥的樣子。這次比上一次可要進步多了。這般想着,拿起勺子細細品味起來。她嚐到了濃濃的愛意。抬頭對上他深情的眼眸,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眼見這氣氛這麼好,即墨戰天這心頭就打起了小九九,看着她嘴脣邊上那一圈晶瑩就忍不住想上去一親芳澤。外頭就傳來了藍彥一大驚小怪的聲音。
“素白,你怎麼了,剛纔吐了,這會子剛喫完怎麼就吐了。你是不是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