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又過了大約一二十天,黃晨利用充足的閒散時光,把他們所在的西廠區基本上涉足一遍。還有大把的業餘時間,就摸排摸排廠子周圍的地理環境。廠門及宿舍門正對着的是,一片人工種植,且已鬱鬱蔥蔥遮天蔽日的桉樹林。中間橫橫豎豎修有幾條四通八達的林蔭水泥路,曲曲折折通往未知的遠處。林子當中有三五處,只打好鋼筋混凝土的住房地基,但憑裸露鋼筋頭上的鏽跡,可見已停工棄置很久。是資金短缺?還是違章建設?亦或其他什麼?很難猜測原因。穿過茂密的樹林,嗬~!一片開闊的水域。極目遠眺望不到頭,應是相當規模的自然形成或人工開挖的湖泊。順湖岸北走(應是向南去,黃晨轉向的緣故),有些地勢漸高成一小丘,盡頭被一個別墅區阻斷。曲徑的兩側時不時地,見一叢一叢的薔薇和茉莉,正值盛夏旺花期,陣陣清幽淡雅香氣吐露令人心曠神怡,嗯~真是絕佳的運動場所,黃晨立刻決定從明天起,如果早晨有空閒一定要來次鍛鍊一番。
黃晨的搭檔章策,這一段可也沒閒着,餓掉的賭癮完完全全重新又給培養了起來。他不上班時幾乎就沒離開牌場兒,很少跟黃晨照面,即便無奈一起幹活時,因記仇所以不是工作上的要事,他根本就不戴搭理黃晨的。有活幹時他來,任務完成簽過單扭頭走人。哎嗨!黃晨這個起呀,心裏說你小子不仁不義,背後想使陰招你還有理啦?真是鳥毛算什麼玩意兒啊。不行,這樣下三濫的主兒,我也是萬萬不能在跟他合作下去了。於是黃晨就去找了班長,要求更換工作夥伴。班長倒是痛快的答應了,不過提了一條要其找願意調換人,只要那人答應他們就可以調過來。黃晨立馬就去找了龔保,但這次令他失望了。人家明說了也不願意跟沒情意的人做夥計,老鄉都無法接受其餘的自不必說。黃晨只得委屈忍耐,捏着鼻子繼續勉爲其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