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青幫賭場(求推薦,求訂閱!)
華海金碧輝煌夜總會,這個華海最大的夜總會永遠都是那麼的富麗堂皇,從青幫老大杜月笙第一次執掌青幫開始,這個地方,就是青幫的重要據之一。
夜總會,顧名思義,最主要的就是娛樂作用,當然,金碧輝煌夜總會也是如此,當又和其他的夜總會不同,不同的地方就是,這裏的消費很高,來這裏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僅僅指的是身份證。
如果更透徹一的話,那這個金碧輝煌就是一個銷金窟,是那些有錢人玩耍的地方,也是最適合那些人一擲千金尋求刺激的地方。
對於現在這個社會,毒品和軍火的盈利很顯然在逐步的下降,而且危險的係數也越來越大,對於這些在社會上打拼了很多年的人來,這樣錢賺不多還時刻出於風口浪尖的事情,他們是不想做也不能做的。
金碧輝煌裏的賭場和別的高級賭場有些不同,別的大賭場有的都是機器爲主,但是金碧輝煌則是以人爲主,那些荷官和賭徒們的博弈,玩的不光是心跳,更重要的是智慧,人的頭腦。白癡可以贏一次,贏兩次,但絕對不會贏三次,四次,五次,六次,甚至一直贏下去。
十賭九輸,這就是賭博的真實寫照,對於那些家境一般的人,賭博會讓你傾家蕩產,妻離子散,但是對於那些物質生活豐富的上流階層的人來,簡單的物質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需求,他們尋求的是刺激,一次輸個幾百萬,幾千萬也是常有的事,一次次**刺激着你的神經,直到你不能自拔,然後葬送在這罪惡的搖籃。
看着夜總會門口那無數的名車和一個個警惕的保安或者保鏢,吳昊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了看梁陵道:“帶我上去吧”
梁陵了頭,帶着吳昊朝金碧輝煌裏面走去,下面幾層都是一些普通的西餐廳,kTV,桑拿等東西,即使很普通,那消費也是一般人付不起的,直到最上面的一層,那就是大賭場。
賭場不對普通人開放,凡是進去的人都要有憑證或者會員證明,再或者,你的名氣在華海是衆人皆知,那不需要證明,這就是地位的象徵。
當吳昊和梁陵出現在賭場門口的時候,幾個穿着黑色西服的大漢立刻走上前把他們攔住了,當那保安的頭頭看清楚梁陵的長相之後,立刻恭敬的道:“原來是梁先生”着便讓開了一條路。
梁陵走了進去,吳昊跟着準備上去的時候,那大漢有些爲難的道:“這位是……”
梁陵一回頭對着大漢道:“我朋友……想必你不會阻攔的吧”
大漢又看了吳昊一眼,閃開了身子,讓出了道路,讓吳昊進去了。
看着吳昊和梁陵進去的方向,那大漢目光閃爍,最後還是拿傳呼機彙報了幾句話。
梁陵和吳昊走在前往賭場的必經通道裏,梁陵有些擔心的道:“昊哥,你怎麼能一個人過來,如果青幫那些雜碎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你就危險了”
吳昊笑了笑,對着梁陵道:“不是如果,想必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那門口的大漢不是白癡,想必都已經彙報上去了,你是昊天幫的人,這是很明白的一件事,我能由你帶上來,他們猜都能猜出來”
聽了吳昊的話,梁陵更加擔憂的道:“這樣就有些糟糕了,魁你要出了什麼事,我就萬死莫辭了”
吳昊笑了笑安慰道:“青幫和虎賁會的想除掉我是不假,但是他們也只敢在暗地裏動手,關注我們這塊的人多着呢,明面上動手殺我,他們還沒有這個能耐,你放心吧”
梁陵也明白的了頭,但眼中的憂慮還是無法散去。
來到賭場門口,吳昊和梁陵一進門,立刻就有那些穿着整齊制服的侍應生把他們領了進去,裏面的嘈雜聲很大。
賭場幾千平方的樣子,很開闊,有着各種賭博的器具,每個器具旁邊都圍着衣冠楚楚的男女,當然,男多女少,不斷的有身着豔麗的美麗女郎上來服務着那些揮金如土的男人,每個賭桌邊似乎都有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保安,很嚴肅,腰上彆着對講機。
吳昊笑了笑,來到櫃檯前,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對着那服務姐道:“一萬”
來到這個賭場的人哪一個不是一換就換幾百萬,最少的也有幾十萬,聽到吳昊一萬,那個服務姐很顯然有些不屑,抬起頭接過吳昊銀行卡的時候,看着吳昊對自己邪魅的一笑,頓時一愣,隨即臉上的不快之色消失了,變的有些含情脈脈,在這裏工作的女人,哪有什麼正經人?姐兒愛俏,這一都沒錯,那服務姐遞給吳昊籌碼的時候,還夾帶了一張紙,上面寫着電話號碼。
吳昊笑了笑,轉過身去,沒理會旁邊梁陵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直接把紙片丟給梁陵:“以後別**了,找這上面解決吧”
梁陵聽了這話,哪會接這紙片,就讓它直接掉在地上不管了,梁陵雖然現在被開導的很好,有找人解決一下終生大事的想法,但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萬人騎的姐感興趣。
看着手上那十個的籌碼,吳昊笑着對梁陵指了指那旁邊的老虎機道:“走,我們去懷舊一下”
對於老虎機,很少有人會感到陌生,不管在哪裏,街頭巷尾經常可以看到三五成羣的人聚在一起拿着幾個鋼鏰玩這些,吳昊前世玩了很多,輸多贏少,也不乏拿早錢玩這的腦殘時候,想想就有些懷念。
到了老虎機面前塞了一個籌碼進去,吳昊也有些嘖嘖,一千塊錢一分,這社會,太瘋狂了
片刻,吳昊按了一個退幣,嘩啦啦的,那麼多一千塊的籌碼就退了下來,活活有七八萬的樣子,對於這些東西來,吳昊那精神力的感覺幾乎可以在老虎機運作轉動的時候摸清它的規律,贏這不在話下。
對於在他旁邊的梁陵,則沒有那麼幸運了,幾乎就是瞎按的他,幾下功夫就把吳昊給他的十幾個籌碼給輸的乾乾淨淨,看着吳昊手捧那些籌碼得意的眼神,心裏有些鬱悶。
吳昊笑着拍了拍梁陵的肩膀,得意的道:“這就是差距,知道嗎?”完便笑着去玩其他的賭法了。
隨後的吳昊活躍在各個賭桌的旁邊,漸漸的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幾乎是打一槍就換一個地方,但沒有區別的地方就是他一直都是贏着的。
玩二十一永遠都是二十以上,玩梭哈基本都是同花順,差就是四條,玩骰子就是豹子,順子,要是壓大那基本都是贏一羣,短短的一個時,籌碼就變成了五百萬,頗有一些賭神的風範。
靠在賭場側面的牆壁上,吳昊隨意的看着那些不斷觀察的自己的人,和監視自己的那些青幫成員,笑了笑,對着似乎是賭場裏的那個攝像頭,豎起了中指,眼中盡是不屑。
……
砰……
得聞消息的杜雲松正聽着屬下傳過來的消息,虎視眈眈看着吳昊的時候,忽然現吳昊的眼睛從攝像頭裏面,似乎就像穿透一樣,犀利的看着自己,最後變成不屑,竟然還豎起了中指,讓杜雲鬆氣急把杯子都摔到了地上。
李虎看着攝像頭裏的吳昊,笑了笑道:“何必那麼生氣,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杜雲松擦了擦自己被茶水濺上的手臂,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道:“老子現在就想找人做了他,一個人就敢明目張膽的來我賭場挑釁,是誰借給他這個膽子的,還是在欺負我們青幫無人?”
李虎頗含深意的看了看杜雲松道:“現在可不是動手的時候,現在要是動手了,即使成功了,我們也活不下去了”
杜雲松很不爽的道:“難道就讓他這樣作威作福嗎?”
李虎笑了笑,吩咐了一聲,片刻之後,一個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走了進來。
杜雲松看着眼前的日本女人,縱然是他經歷了不少的風月,也不由得眼睛直了,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那女人渾身上下都是那種媚態,一舉一動都挑撥着男人的心頭,看着杜雲松癡迷的看着自己,那女人朝着他魅然一笑。
李虎站起身來,指着女人對杜雲松道:“這位是從日本來的梅川雅子姐,是日本排名第一的賭術高手。”
杜雲松和梅川雅子握了握手,放開手時就有些依依不捨了,對着李虎:“你這是……”
李虎笑了笑道:“他不是自詡賭術一流嗎?那就讓雅子姐好好的去會會他,教訓一下他”
杜雲松這才了頭,對着梅川雅子道:“那就麻煩雅子姐了”
雅子頭示意,看着杜雲松舔了舔舌頭,然後就出去了。
看着雅子離去的方向,杜雲松摸了摸頭上的汗道:“真Tmd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