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就回去寫作業吧。”楚月說。
“滾蛋!”禍靈夢直接說。
“我可沒開玩笑啊。”楚月說,“滿意了就該回去寫作業了。”
“我也沒有開玩笑。”禍靈夢忽然掙脫開楚月的手,手一指,“滾蛋!”
“嗯,敢直接這麼說。”楚月點點頭,“今天的的作業得加倍呢。”
“哇!不要啊!”禍靈夢瞬間變臉,一把抱住楚月,眼淚汪汪的看着楚月,“不要嘛,楚月大人,我,我聽話就是了”
“賣萌也是沒用的!”楚月說,“我已經聽到了你的心聲了!什麼‘這混蛋有機會一定殺了你!’,什麼‘不要讓我有機會幹掉你’,拜託你賣萌的時候能不能順便把你周圍的負面氣息收斂一下?!”
“切還是完全沒效果啊”禍靈夢扭頭說。
“哦?”楚月卻一喜,又拉起禍靈夢的手,“不錯啊!你知道你剛纔是在做什麼嗎?”
“自言自語。”禍靈夢迴答。
“不僅僅是自言自語。”楚月說,“是吐槽哦,是吐槽。”
“吐槽?”禍靈夢一愣,“那個人類的高端語言技巧?”
“呃”楚月汗,“差不多吧。”
“這就是吐槽嗎”禍靈夢低下頭自言自語。
“好了好了,以後你就會慢慢知道了。”楚月笑了笑,拉着禍靈夢繼續朝着家裏走去,“今天的學習還是要”
楚月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從遠處飛過來一個白色的小球,楚月趕緊朝旁邊側身一躲
但是,楚月還拉着禍靈夢,這麼一側身的同時,也把禍靈夢拉了一下,於是剛剛好讓這個白色的小球砸在了禍靈夢的腦袋上
“噔”的一聲,白色的小球在禍靈夢腦袋上一彈,然後落到了地上
“啊,那個抱歉”楚月尷尬的說了一聲,去摸了摸禍靈夢的腦袋被砸到的地方,“沒事吧?”
“沒,事!”禍靈夢咬着牙對楚月說。
“你完全不是沒事的樣子啊!”楚月吐槽。
“哼!”禍靈夢氣的扭過頭。
“話說,是什麼啊?”楚月撿起地上的白色小球,“棒球?”
“棒球?”禍靈夢扭過頭,從楚月手裏拿過球,然後馬上開始罵,“哪個缺德的把棒球打到了這裏?!”
“啊!那個,抱歉啊!”這時,從另一邊走過來一個男人,手裏還拿着一個棒球棒,“那個棒球是我的,可以還給我們嗎?”
這個男人覺得有些熟悉呢楚月心裏說。
“這個棒球是你的?”禍靈夢問。
“嗯,沒錯。”男人點了點頭。
禍靈夢走到男人身邊,從男人手上接過棒球棒,然後又走回來。
男人奇怪的看着禍靈夢,不知道禍靈夢要做什麼。
禍靈夢用行動回答了他
把棒球扔到空中,然後使勁一揮棒球棒
咚!
精準命中!
棒球非常精準的命中了男人的頭,甚至連位置楚月回頭看了一眼禍靈夢的頭上被棒球打中的地方甚至連位置,都一樣的
好可怕的報復心裏
雖然其實是因爲楚月的原因導致禍靈夢被棒球砸到的,但是禍靈夢又打不過楚月,所以只能拿這個男人出氣了啊
楚月給這個男人默哀了一下
“你這!”男人剛剛想要說什麼,就看到棒球棒旋轉着飛了過來
“咦?!!!!”
咚!!
又是一次精準命中
棒球棒可不是棒球啊,棒球棒可是金屬的啊!
男人馬上被棒球棒砸的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喂喂喂這報復心理也太強了吧楚月心裏說。
“呵呵!”看到男人昏倒了,禍靈夢卻笑了。
“唉”楚月嘆了一口氣,拉着禍靈夢走到男人身邊。
男人不僅僅是昏了過去,而且頭上還流血了啊!
“你太過分了吧。”楚月說,“棒球打過去就算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扔棒球棒很危險?”
“敢用棒球這樣砸我,就準備好接受棒球棒的回應吧。”禍靈夢一點也沒有愧疚心裏。
“算了。”楚月說,“幫我帶他去醫院吧。”
“麻煩死了,不要。”禍靈夢說。
“你以爲這一切是因爲誰的啊!”楚月說,“就這麼不管會被追究刑事責任的!”
“刑事責任是什麼?”禍靈夢問。
“以後社會課上會教你的,總之,現在先幫幫我。”楚月已經在扶起這個男人了。
“你自己就可以了,還要我幫忙?”禍靈夢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確實,楚月一個人就可以扶起這個男人了
“讓你幫忙我也是醉了。”楚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喂,喂!”楚月搖了搖這個男人,希望他能醒來。
“你直接用神力去治療不就行了?”禍靈夢說。
“是一個辦法。”楚月說,“但是被別人聞起來我要怎麼回答?”
“用不着回答,害怕暴露身份就把人殺了。”禍靈夢說。
“你真幽默。”
“幽默?有嗎?”
“咳咳”楚月咳嗽了兩下,“你還記得這周圍有醫院嗎?”
“不記得。”禍靈夢說,“對了,學校應該有校醫室。”
“我們都不是學生啊!”楚月說,“算了算了,這裏離家裏也不遠了,帶他回家吧。”
帶着這個男人回到家,把棒球棒放在一邊,楚月便開始去找紗布酒精什麼的,禍靈夢什麼忙也幫不上,楚月讓她坐在沙發上,不要動。
傷口並不是很嚴重,只不過是出現在了頭部。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之後,這個男人就醒了過來。
“唔”男人醒來之後,不自覺的就伸手去揉腦袋,但是手剛剛接觸到腦袋,便感到腦袋一疼:“好痛”
“醒了?”禍靈夢不還好意的看着男人。
“啊!”男人馬上後退了一下,和禍靈夢拉開了距離。
“楚月,他醒了。”禍靈夢對着另一邊喊了一聲。
“哦?”楚月拿着掃把從廚房走出來,看到男人醒來,把掃把放到了一邊,走了過來。
“你沒事了吧?”楚月問。
“這裏是哪裏?”男人奇怪的左右看了看。
“這裏是我家。”楚月說,“抱歉,因爲禍靈夢把棒球棒砸到你頭上,所以你才昏了過去。”
“我,我知道”男人有些不自然的瞥了禍靈夢一樣,“昏倒之前就看到她那旋轉着飛過來的棒球棒了。”
“那個抱歉。”楚月說,“她純粹是想要報復,因爲你之前的棒球砸到了她”
“我知道了。”男人扶額。
“那個,怎麼稱呼你?”楚月問。
“我叫秋生,古河秋生。”男人說,“直接叫我阿秋就可以。”
果然是他啊,古河渚的父親,古河秋生。
渚家裏是麪包店,離學校不是很遠,她的父親秋生經常在沒事的時候出來和鎮上的孩子們打棒球,而且還老是把別人家的玻璃打碎
“啊!已經是這個時間了?!”秋生忽然站起來,“再不回去早苗要擔心了,那個,我必須離開了。”
“啊,我送你吧。”楚月也站起來。
“不用了,”秋生說,“那個,我的棒球棒呢”
“在那裏。”楚月指向棒球棒靠在門口牆角的地方。
“哦,謝謝啦。”秋生走過來,拿起棒球棒。
“我還是送一下你吧。”楚月說,“都是在這個小鎮上,以後也有個照應。”
“哈哈,既然你這麼說了”秋生豪爽的大聲笑了笑,可是話沒說完,看到楚月拉起了禍靈夢,馬上就一停,表情嚴肅,“不行啊,有些祕密,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呃”楚月看了看禍靈夢,然後說,“你不會是害怕禍吧?”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嘛!我怎麼說也是”
話沒說完,秋生就看到禍靈夢被楚月一把推了過來
“哇啊啊!!!!”秋生趕緊後退幾步,而且還拿棒球棒橫在自己身前
“果然啊”楚月搖了搖頭。
“咳咳”秋生咳嗽了兩下,把棒球棒搭在肩膀上,“你們記住了,爲了不引起麻煩,從現在開始,你們要裝作完全不認識我,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樣子。”
“哦?是什麼有意思的遊戲嗎?”禍靈夢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你別跟着他一起中二啊喂!”楚月在後面吐槽。
“那麼”秋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鞋子,走到門口打開門,一臉的深沉,“再見,記得我剛纔說過的話。”
“嗯,放心好了。”禍靈夢也表情嚴肅的說。
“你們還真是進入狀態啊。”楚月扶額。
秋生走了出去,閉上了門。
“話說回來”禍靈夢轉身問楚月,“他也姓古河呢,和古河渚什麼關係啊?”
“你的反射弧好長啊。”楚月朝着門口走去,順手拉上禍靈夢,“他就是渚的父親啊。”
“是嗎?”禍靈夢驚訝,低頭沉思,“他竟然是有什麼特殊的祕密的人嗎?”
“你夠了啊!”楚月說,“快點穿鞋,我們去追上他。”
“追上他做什麼?”
“他肯定是回家啊,我們去他家做客。”楚月笑着說。
在出了楚月家門之後,秋生回頭看了一眼,心裏說,原來是這一家啊。前些日子就聽說要搬家,現在已經換了主人了啊。
然後就飛速的跑了
趁着他們沒出門,趕緊跑!秋生心裏說,有着這麼一個女孩兒的人家,果然還是不要扯上關係比較好!
跑了一會兒以後,秋生停了下來,喘了幾口氣,心裏說,走到這裏應該被發現不了了吧?然後就走了起來。
可惜,要追他的是楚月
“這邊。”楚月說。
秋生的氣息已經被楚月記住了,要追上他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哦?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了?”楚月說,“到家了吧?”
“現在這個時間”禍靈夢說,“還沒放學吧?就算去了他家,也找不到古河渚啊。”
“是啊。”楚月說,“不過這個沒關係,都知道他家在那裏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辦了。”
clannad裏,除了在學校,就是古河家了呢。
“而且”楚月說,“他竟然會那麼怕你,真想看看那個傢伙看到你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啊。”
“”禍靈夢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想不到你也挺壞的嘛。”
“不不不,這只是生活中的調味劑罷了。”楚月笑了笑說。
又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個上面寫着“古河麪包店”的大牌子。
“就是這裏了吧?”禍靈夢說。
“嗯。”楚月點點頭,拉着禍靈夢推門走了進來,“打擾了。”
“哦!歡迎光哇啊!!!!怎麼是你們啊!”秋生指着楚月和禍靈夢大聲說。
店裏只有他一個人,現在還穿着工作用的圍裙。
“被你的棒球打到的地方就是這附近了,所以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楚月說,“正好看到有這麼一個‘古河麪包店’,想着不會是你家吧?就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呢。”
“切,這樣都被你發現了嗎”秋生說,“果然,當初就不該留下姓名。”
“中二模式又開啓了嗎?”楚月扶額。
“有破綻!”秋生忽然大聲喊了一聲,然後一個麪包就扔了過來
楚月再次一側身
這一幕好熟悉
麪包砸在了禍靈夢的臉上
完了楚月心裏說。
“混蛋”禍靈夢咬着牙,馬上順手抄過來三個麪包,朝着秋生扔了過來。
這三個麪包正好封死了秋生的所有退路,不管怎麼躲都會被被打到。
但是不躲的話就會被三個都砸到
秋生只是一個普通人,禍靈夢這樣的力量和速度,結果是秋生被是那個麪包都砸到了
不過也就是麪包而已,砸到了也沒什麼關係
“喂!你們這是在浪費糧食啊!”秋生指着禍靈夢喊道。
而禍靈夢這個時候還想扔呢,但是兩隻手臂都被楚月抓住了。
“我投降!不要再繼續浪費糧食了啊!”秋生舉起雙手說。
“好了,放下吧。”楚月對禍靈夢說,“他都投降了。”
“痛打落水狗你沒聽說過嗎?”禍靈夢又想扔。
“好了差不多就夠了啊。”楚月從禍靈夢手裏奪過麪包,放了回去。
“哼!”禍靈夢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對秋生說,“口口聲聲說什麼浪費糧食,首先把麪包扔過來的貌似是你吧!”
在秋生身後,店內的一個小門裏,走出來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性,她正端着一大盤子麪包走了過來。
“哦,你說這個啊。”秋生又拿起旁邊的一個麪包,“這個沒關係啦,因爲這個是早苗做的,反正也賣不出去,也沒人喫,已經是浪費掉了的。”
“呃”楚月汗了一下,然後說,“你說的早苗莫非,就是現在你身後的人?”
“嗯?”秋生忽然有一陣不好的感覺,然後猜到了什麼似得嘆了一口氣。
“我的麪包,我的麪包”秋生身後的女性抽泣着說了這麼兩句,然後捂着臉哭着跑出了店門,“原來是沒人喫已經浪費掉了的嗎?”
“早苗!”秋生大聲喊了一聲,然後拿起旁邊早苗做的剩下的四個麪包,也跑出店門,把四個麪包一下都塞進了嘴裏,追了上去,“你的麪包,我最喜歡喫了啊!”
只留下,楚月,和目瞪口呆的禍靈夢在店裏。
“哈哈,哈哈哈哈”片刻之後,楚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人類,竟然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禍靈夢說,“怎麼做到的啊,那可是四個麪包啊”
“這就是愛啊。”楚月瞬間從大笑變爲認真,然後持續了兩秒,接着就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這,這家人實在是,哈哈”
“話說”禍靈夢說,“他們走了,這家店怎麼辦?”
“呃”楚月沉默了下來
最後,楚月和禍靈夢也只能幫古河麪包店看了一會兒,還好這個時間沒有人過來買,不然楚月和禍靈夢也不知道怎麼賣啊。
秋生和早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繞着小鎮跑了一圈,這兩個人每天這樣的動作已經成了小鎮裏的常識了。
“哦,麻煩你了。”回來之後,秋生對楚月說。
“你們家裏沒有其他人了吧?”楚月問。
“嗯。”早苗點了點頭。
“你們還真是放心啊。”楚月說,“就這麼跑出去,不怕我和禍靈夢拿走你們店裏的什麼嗎?”
“哈哈哈,沒關係沒關係,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秋生用力的拍着楚月的肩膀。
“既然會帶秋生回家去包紮,楚月和禍靈夢應該不會做那種事情的。”早苗笑着說。
“我是不會”楚月回頭看了一眼禍靈夢,“她也不會嗯,大概”
“哈哈,你這人也挺有意思的嘛。”秋生又拍了拍楚月的肩膀。
“對了,你們家裏,沒有其他人了嗎?”秋生問,“只有你們兩個?”
“嗯。”楚月點點頭,“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竟然只有兩個孩子嗎?”早苗有些驚訝的說,“那樣的話,你們的生活”
“銀行裏有着一筆不少的錢財,這個倒是不愁的。”楚月笑了笑說。
“這可不行啊。”早苗說,“只是用銀行裏的錢,遲早會花完的啊。”
“也就是得有一份工作嗎”楚月低頭想着。
“不過,說是工作。”秋生回頭對早苗說,“他們也還需要上學的吧?”
“是啊”早苗說,“怎麼辦呢”
“可以做兼職。”禍靈夢忽然說。
“對呢,兼職是一個好辦法呢!”早苗笑着說,“那麼,要不要來我們這裏做兼職啊?”
秋生一個平地一個踉蹌,“喂,早苗!”說着,還瞟向禍靈夢
“那個,我注意到,這附近好像沒有醫院?”楚月問道。
“醫院的話,其實是有的哦。”秋生說,“只不過,離這裏比較遠就是了。畢竟大醫院並不需要太多的。”
“只是大醫院啊”楚月說,“那好,我決定了,開一個診所!”
“診所?”早苗和秋生一愣。
“對。”楚月點點頭,“我對醫療還是有一些瞭解的,普通的小傷小病處理起來沒問題的。”
“楚月還有這樣的能力啊。”早苗有些驚訝的說。
“好!這樣的話以後就可以放心的教訓那些討厭的傢伙了!”秋生說。
“秋生,就算是楚月開了診所,你也不能這樣亂來哦。”早苗說。
“你要開診所?”禍靈夢走到楚月身邊問。
秋生趕緊後退了一步。
“嗯。”楚月點點頭,“怎麼了嗎?”
“不”禍靈夢說,“醫生啊真是的,這個職業還真是討厭呢。”
醫者父母心,醫生這個職業天生就有一種神聖的感覺,禍靈夢討厭這個職業也正常。
“你討厭可不行啊。”楚月說,“到時候診所肯定也要你幫忙。”
“我可不會治病。”禍靈夢說。
“這個以後再說。”楚月說,“現在也只是有了決定而已,具體要怎麼做也還不知道呢。”
“如果真的要開診所的話,我們也可以幫忙的啊。”早苗笑着說。
“謝謝。”楚月對早苗笑了笑說。
“不用客氣,少年。”秋生說,“就憑你今天對我頭上的包紮我就看出來你會醫術了!”
“中二模式又開啓了嗎?”楚月說。
“到時候歡迎光臨。”禍靈夢對秋生笑着說。
歡迎光臨什麼的禍靈夢還真是
“呃”秋生果然被噎住了一下,然後摸摸腦袋,“哈哈哈,到時候一定會去做客的,哈哈哈”
“對了,其實從剛剛就一直想問了。”楚月說,“早苗和阿秋你們是,父女嗎?”
“”(早苗)
“”(秋生)
“爲什麼沉默了?”(禍靈夢)
“咦?原來不是嗎?”楚月說。
“當然不是啊!”秋生忽然爆發了,直接抓起楚月的衣領,“老子和早苗是夫妻啊!你這混蛋是怎麼把老子和早苗認成是父女的啊!就算早苗很年輕也不能這麼說吧!你知道這樣有多傷我的心嗎?!啊?!”
“呃抱,抱歉”楚月被秋生這樣抓着說,“下次來我的診所,我會給你算半價的”
“哪個傻瓜要去你的診所啊!你這混蛋給我記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