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機場!
久違的等到了菊花會太子的蹤影。北光小五,浪蕩紈絝的黑二代。
不過,菊花會的壽命終將不會太長,因爲它存在很多不安穩的因素。這其中,只需要某個人,或者勢力,打破這這種平衡。
最盛世的展覽,聽聞掌握着島國幾代人的寶物,其中不僅僅是本國的,多數還是以外國的爲主。有華夏,高麗,菲律賓,越南……
可想而知,二戰中他們到底搜颳了多少財富,可是它又偏偏放出消息,讓整個世界人都聽到這種聲音。
所以,覬覦這場宴會的不僅僅只有華夏一國的競爭者。
所以,大多數的人選擇以金錢來獲得資格。起價,便是一個億,真難想象,一個吸血的把戲竟然引的這麼多華夏人從坑裏跳。
傳說,是千葉家在暗地籌劃的啊!
這需要在島國擁有除了軍方的勢力,便是山口組和菊花會。
只有這樣的勢力,纔有機會把整個奈良圍的固若金湯。
……
“小五君,真是好久不見。”遠處,一臉笑意的山島真一揮了揮手。
“是菊花會副會長的兒子?山島?真一?”他說的話,很輕,但明白人都知道這其中隱藏着什麼。
諷刺,這正是最容易傷人感情的話語。
後者面色略微變了變,隨後釋然。笑道:“呵呵,小五君千裏相來,作爲奈良的主人,自然要盡地主之誼。”
言下之意,這不是別處,而是我的地盤。你囂張也要個度。
被人反將一軍的滋味,自然不好受。不過,他不會因爲一些過分的話語而真正去得罪他。
“呵呵……”北光小五輕輕笑了笑,沒有多言。
“對了,小五君這是坂上家年輕有爲的子弟,坂上雲。”山島真一點下頭,又向他介紹自己左手邊的坂上雲。
“哦?”北光小五看了看坂上雲。與山島家族同爲奈良大家的坂上家他自然聽說過。
不過,他只聽聞坂上家注重的商業,幾乎控制着奈良一半的財政。
兩人握了握手,表示了一下友誼。
“既然大家都相互認識了,那在湖邊小築的宴席我們再敘舊如何?”此刻的山島真一倒是表現出了大家公子的風範,不過這也是裝出來的,起碼他有些小聰明。
……
湖邊小築!
這是陳飛羽和神日中上第二次的相聚。
“看來飛羽君倒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神日中上開口說道。
陳飛羽沒急着回答,而是看着湖水蕩起的漣漪。“只不過這裏的風景是個特色,不知不覺能放鬆人的警惕。”
“哦?”神日中上驚奇一會,才笑道:“呵呵,飛羽君不愧是我的知音啊!所道之語正如中上心中所想。”
“你瞭解華夏嗎?”
“去過,是個很美的地方。”
“華夏人呢?”
“有兩種人。”
陳飛羽來了興趣,問道:“可是哪兩種?”
“一種,貪婪狂妄。另一種,高傲自大!”
“如何解釋?”
“前者,貪得無厭,不懂收斂。後者目中無人,怒放光彩。”神日中上笑着說道,言語之中並無相對的矛盾。
“這麼說,這是貶義?”
“所以,纔有第三種人。低調勝過貪婪,冷淡勝過高傲!”
陳飛羽笑而不語,這樣的人,才正如他自己所說的,然而這樣的人不多。真正的上位者,所具備的條件。
青梅煮酒論英雄,可惜的他們都不是英雄。
“知道曹操嗎?”
“三國中的奸雄嗎?”
“我最喜歡的不是他的挾天子以令諸侯。而是他一生中說過的一句豪言壯語。“寧教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這樣的纔是正真的奸雄!”
神日中上停下手中的酒杯,臉色不定。道:“飛羽君可是不滿意與我的合作?”
“我想知道,你對華夏人的看法。而我的目的地終究不是島國!”陳飛羽說道。
他怕的正是自己離開後,自己在明中以及在這的勢力會被神日中上纏食,面對相同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說來,飛羽君還是不相信我嘍?”神日中上倒也不惱,平靜問道。
“相信不是三言兩語而是行動。”
神日中上不語,他已經猜測到陳飛羽想要做什麼。吞食明中,掌握奈良?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們神日家就沒有必要隱匿了。
然而,許多事情不去試試永遠都不知道結果。或許,這次正是一次機會。
而陳飛羽想的不算太多,只不過擁有讓筱田一郎都忌憚的勢力可是不簡單的,剛好山島家正有這樣的實力。而他,始終是一個華夏人,相信那些菊花會的衆人也不會服從自己,所以和神日中上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菊花會本身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只不過這根導火索並不好找。這需要一個機會,很難得的機會。
不由自主的陳飛羽用眼光看向了神日中上。在奈良,他的情報網絕對比自己詳細。
然而,有些事情的發生,還真是發生在運氣身上。
就像此刻,北光小五和山島真一進來一樣。像是上天的安排。
“湖邊小築,還真是想唸啊!”北光小五摸着熟悉的牆壁感慨道。
以前的奈良還有自己北光家的一半,後來卻被山島家族給全佔了。明中以前的太子,終究是隱退了。
“呵呵,小五君前方已然爲你預訂了宴席,還有婀娜多姿的美人。”
男人都喜愛這一口,北光小五更是如此,要不然也不會因爲自己的好色,招惹了陳飛羽。
其實,那些事情一直記在自己內心深處。不過,華夏終究還是華夏人的地盤,再也迴歸不到二戰時期的風光了。
桌上擺的自然是舌尖上的誘惑。不過,桌子旁邊的兩個身穿豔色和服的女人,卻是北光小五最感興趣的。
不過,她們都低着頭,根本看不見她們真實的容貌。看樣子,是很羞澀。
當他走進時,看見的是濃妝豔抹,還是失望的搖搖頭。
最近,他的口味已經變了。喜歡那些清純的處女,並不是這樣的熟婦。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牆壁後面,有着兩人正聽着他們的談話。所謂的,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