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那一道更是顯黑的人影在慢慢移動着。
“我靠,太邪乎了吧,那人怎麼發現我們的!”付遷小聲的驚訝道。
“她剛纔伸出舌頭,就是爲了捕捉我們幾個人身上的味道,所以她可以發現我們在什麼地方!”曾子光細語說道,不過眼睛看着前方那道黑影慢慢逼近。
果然,曾子光的話剛說完,那道黑色的人影就已經到了曾子光三人躲着的牆角前面,然後腳步停了下來!
“哼,還需要我把你們都請出來嗎?”那聲音依舊冷漠,只看到她手上一道寒光在微微泛着。
曾子光大呼不爽,這女人刺殺的本事不光是高手,沒想到長着一個和蛇一樣的舌頭,什麼都能嘗道。
曾子光走在前面,齊中石和付遷走在後面,那黑衣人當看到曾子光的微弱身影的時候,不禁氣息都是一不穩。
“哈嘍,我說黑衣美女,我們當真緣分不淺吶,不會是大晚上還來追殺我吧!”曾子光笑着說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沒想到遇上你,哼,你不是囚犯嗎?怎麼大半夜到這個地方?”那黑衣人說道。
“哎,大鐵房有什麼呆的,又熱又悶,所以出來透透氣,你呢?是不是也是太悶了,出來特意感受一下上次被那樣的感覺!”曾子光嘻嘻笑道,然後雙手做着抓爪的動作。
“無恥下流!還敢提上次的事情,這次我就讓你嚐嚐我手上劍的厲害!”那黑衣人突然脾氣大變,手上寒光一轉,直接向着曾子光的腦袋劈去,恨不得把曾子光劈成肉醬。
曾子光大驚,麻痹的這女人實在是太囂張了,不說變臉就和翻書一樣,自己這裏可是有三個人,居然還敢動手!
齊中石看到黑衣人動手裏,立馬手掌之中出現一團赤紅色的火焰,整個黑夜都好像被照亮了一樣,直接向着那黑衣人的胸前打去,熱浪呼嘯,縱然是晚上,都能看到足足的熱騰。
那女黑衣人蒙面上的眼睛瞬間露出震驚之色,她能感受到那火團上的強烈溫度,被打中的話,絕對要丟半條命,連忙捨棄對付曾子光,直接寒光一動,手上劍入白光一閃,向着齊中石的胳膊處砍去。
付遷這時候也更加入了進來,雙腿如同彈簧一樣,好像能隨意彎曲,在地上一用力之後,直接蹦向黑衣人的腿腳!
曾子光此時從背後,突然來個大回抱,那黑衣人根本來不及躲閃,立馬被曾子光捂住了胸前的大水果,曾子光立即興奮道:“哇哦,比上次大了不少,是我摸大的嗎?”
“啊混蛋!放開!”那女黑衣人立馬發出驚叫聲,立馬躲開齊中石的掌聲和付遷的腿影,翻過來想把曾子光給擺脫掉。
曾子光笑着握着手上的軟綿綿,任由那女黑衣人翻過來抓,曾子光就跟着她在轉動,就是死不放手,動手的依然在動手,就像是捏麪糰一樣!
“啊!放開!”那女黑衣人都快要瘋了,那胸前傳來的那種感覺,讓她從所未有的驚慌,面色無比潮紅!
齊中石和付遷到現在都不敢上了,這兩人抱在一起,還真不好下手啊,不過他們都是嚥了咽口水,那女的胸前的衣服都被抓皺了。
見兩人還沒有分開,那女黑衣人反而越纏越兇,乘你病,要你命!
齊中石手中燃燒着右手,突然向着那女黑衣人的後背打去,火焰呼嘯。
突然曾子光和女黑衣人正抱地糾纏火熱地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身,齊中石的火焰手掌直接瞄準在了那女黑衣人的小腹上!
“啊,剎車!剎車!”齊中石暗叫不好,連忙收住手掌,可是依然在那女黑衣人的小腹上的衣服,燃燒了一個手掌洞口,露出嬌嫩無比的皮膚。
“哇喔,老齊啊,沒想到你也是性情中人啊,再打一下,她內褲都掉了!”曾子光還是環保着那黑衣人,認她怎麼動,自己就是不放開!
“額,曾老弟啊,我絕對不是故意的!”齊中石老臉紅得不行,燦燦笑了笑。
“你們這羣禽獸,都給我去死!”那女黑衣人突然停止了下來,身上一股殺氣劇烈地波動,好像身上有着暗器想要突破而出,向着三人飛奔而去!
“我去,你別發火啊,我們慢慢談!”曾子光連忙放開她,身影如同影子一樣,在周圍晃動,雙手呈現三經點穴手,如同金光點點,一邊躲,一邊向着那女黑衣人的胸前彈去!
“我彈彈彈!”這一次曾子光把手指化作的彈指,直接向着小葡萄之處一彈!
而齊中石和付遷都是躲着那飛快的暗器,沒有辦法近身,也只有曾子光能在暗器中遊刃有餘。
“啊!哦!”那女黑衣人只覺得胸前觸電了一樣,一陣哆嗦就是傳了出來!忍不住都是叫了一聲!
“哈哈,我再彈!”曾子光的身影飄動,在周圍笑道。
女黑衣人又是感覺胸前一陣哆嗦,雙腿都是不自覺的緊緊閉籠,這是天生的防禦姿態!
那女黑衣人實在是面色羞紅地咬牙切齒,突然把手上的短劍向着曾子光身影出一丟,然後暗自咬牙,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
突然把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整個黑衣袍丟到了地上,沒過幾秒鐘,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就是上半身只剩下一個黑色的文胸,那文胸裏面包裹着讓三人都是深咽口水期待的小精靈!
“我靠,你想幹什麼?難道我們三哥你都想要嗎?”曾子光故意害怕道,其實就想掩蓋他的喉嚨在蠕動,齊中石和付遷來那個人也都是眼光遊動。
“哼,你們這羣禽獸,混蛋,你們居然能讓我脫衣服,你們今天必須死!”那女黑衣人迅速從自己的文胸裏面拿出了一個圓形的黑色的疙瘩,和乒乓球差不多大小,然後看着曾子光,她現在就像看到曾子光的死樣!
曾子光大驚,着大的東西放在文胸裏舒服嗎?不過,那黑疙瘩給曾子光一股強大無比的殺氣,可是那黑色的東西難道是炸藥嗎?立馬對着齊中石和付遷叫喊道:“趕緊走,不然真走不掉了!”然後自己身影就像閃電一樣唰唰不見。
齊中石和付遷也是感覺到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氣,立馬身影暴動,跟着曾子光向着外面跑去。
“哼哼,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那女黑衣人冷笑一聲,胸前欺負,一定要報着屈辱之仇!
然後她把手上的鐵疙瘩直接向着曾子光他們的方向一扔出去,那黑色的圓鐵疙瘩猛然在空中爆炸,噗哧一聲,一根根針雨從那爆炸的中心點向着四周狂射而去,那速度居然比齊中石他們的速度要快的多!
“啊!哎喲!”齊中石和付遷同時覺得自己的後背好像什麼猛地插了進去,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整個背上插滿了細針!都是撲到在地下,疼痛無比!
“嗯?”那女黑衣人疑惑一聲,還有一個人呢?難道被逃跑了?怎麼可能從飛針下逃脫,就在這時候,一陣響亮的廣播聲傳遞到耳邊,瞬間很多燈在出頭之處掃射而來。
“有人要越獄!”
嗚嗚的鳴笛聲響了起來。
然後跟着有很多獄警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那女黑衣人感受到人太多了,毫不猶豫,身影立馬向着出口之處閃爍而去,後來隨着獄警的驚呼聲,腳步也是跟隨着她極速而去。
那女黑衣人走了之後,曾子光立馬從地底下冒了出來,一陣後怕道:“我靠,這女人太難纏了,暗器武器居然這麼厲害!”
這可是比百秀峯的十三娘他們要厲害多了啊!
曾子光趕緊走到齊中石和付遷的面前,給他們看了看傷勢,都是除了那些細針紮在背上,還好沒其他的毛病,不過着細針紮在身子裏,會有一股鑽肉的疼。
曾子光立馬把他們兩人給連拖帶抗,直接帶到了監獄東邊的一個大樹底下。
曾子光默唸着轉移法式,而後雙手在擺動着,手指如同金光點穴,一陣金光向着齊中石和付遷的背上一閃而去,而後曾子光醫生喝道,那背上的細針居然全部都消失了,曾子光在他們的仁中之處點了一下,兩人便是立馬就醒了過來。
這時候,兩人睜開了眼睛,看到曾子光,都是嘆氣道:“你救了我!”
“曾老弟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齊中石摸着後背說道。
“曾老師,多謝你第二次救了我!”付遷此時極爲敬重地說道。
“你們都不用客氣!”曾子光說道。
“對了,曾老弟啊,那個女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啊,她的暗器居然這麼厲害!”齊中石回憶道。
“我想,應該是東瀛島國的殺手!”曾子光確定道。
“什麼?東瀛島國的?”付遷無比驚訝道。
“沒錯,那天晚上來鐵房子裏面暗殺我的,就是這個女人,今天晚上,又被她跑了!”曾子光搖頭道。
“那曾老弟啊,你和東瀛人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啊,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連續對付你兩次!”齊中石疑惑道。
“仇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有一些摩擦,但是也不至於連殺我兩次吧,還是在監獄裏!”
曾子光摸着下巴說道,這個黑衣女人是從文胸裏拿暗器,而梅川戶殿則是從褲衩裏面掏出來,根本就是同樣的方法,難道這個人是梅川戶殿的同門或者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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