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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雨後,這天愈發得炎熱,日頭耀眼,蟬鳴躁人。http:///
輕輕偎在那園子裏的竹椅上,腦子裏使勁去想蘇先生。
想師父的音容笑貌,就覺得自己的天空是藍色的。
忽然又覺得師父也很殘忍,就這麼離開。
“或許,我的天空就一直是灰濛濛的,只不過我一直閉着眼,所以看不到。”
她在那自言自語,嘴裏是苦的。
晴川聽不明白,抬頭看了看被日頭曬花的樹影,搖頭嘆道:“又在那嘀嘀咕咕。這可不是你啊。”
忽而想起了什麼,她又道:“聽說晨少爺要去軍中歷練,侯爺已經發話了,就這幾日。”
輕晨才十三多點,這麼早就要去軍中,爹也太狠了。
輕輕坐了起來,“我去找他。”
好久都不見輕晨,他如今對自己有些偏見,但這一去軍中,勢必好久見不到,她覺得還是去見一面吧。
*
“少爺,二小姐來了。”
輕晨在那涼亭子裏看書。
這幾日,他在整理這些書,蘇先生離開,爹又志願他從戎。他捨不得這些書,故而有事沒事都要看一些。
聞說二姐而來,他的面色冷了下來,只淡淡一句,“知道了。”
輕輕走了過來,喚了一句,“晨弟”
曾經二人關係還算不錯的。
“什麼事?”輕晨十分的冷。
“我聽說你這兩日就要離開”
“與你沒什麼關係。”
依舊是十分的冷漠。輕輕沒有生氣,自己的父親、姐姐尚且不肯理解,更別說一個不大的少年。
“輕晨”她輕輕喚出口,望着他如拔蔥一般飛快長的身形,“外面苦,記得多喫些飯,別耽誤長個子……”
話未完,未料輕晨似是厭惡了她嘮叨一般,將手中的書猛地一摔,。
“你以爲別人都像你一般,只知道喫?!”
輕輕見他如此厭惡自己,縱有不捨的話要說,便只得道:“罷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說罷,她轉了身去,眼淚在瞳眸裏轉,默默走了出去。
輕晨冷哼一聲,“矯情……”
少年嘟囔了一句,再次看向輕輕離去的身影,脖頸上剛開始凸出的喉結微動,似是心裏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