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鬥篷下露出一張笑臉,搓着手笑嘻嘻地:“這裏真暖和啊!”
他凝眸直視着她,丫頭白皙的臉頰凍得微紅,那微翹的小鼻子更是通紅,有些滑稽。她解了鬥篷,開始拿掉那偎在脖子上毛領,露出一截子玉白的頸。
見他不說話,輕輕納了悶,忽而“哦——”地一聲,恍然大悟,“你不會是因爲我說你輕功不到家——”
“其實啊,我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可是王爺啊,沒必要這麼小肚雞腸對吧!”
蕭子雋只凝眸望着她,默默無言。丫頭偏着腦袋回看着他,“怎麼不說話?”
他一把攏過她的身體,目光灼灼,“想我了沒?”語氣邪肆。
“我……我壓根沒想!”她有些緊張。
“嘴硬。”倏然一句,那溫熱的呼吸漸漸湊近她的面龐和後頸。
輕輕有些發慌,手試圖在推開他,卻還是被他摁得死死的。
“輕輕,本王想你了。”
“呃……什麼?”
她試圖支支吾吾擋過去,未料,下一刻灼熱的脣剎那堵上了自己的涼脣。
她的心一下子停滯了。嚇傻了。
這時候外頭響起了話:“王爺,二小姐的暖手爐到了。”
聞言,輕輕才慌促地推得開他。
“滾!”晉王怒斥了一聲,顯然是生氣好事被打攪了。
輕輕心裏歡快,跑過去就出去取。
“你進來暖會兒吧。”
婢女已經嚇壞了:“奴婢將手……手爐放在外頭……這就——退下了。”
再次回來,她故意把目光放向別處,譬如閣子裏的擺設,乾淨而雅緻,果然有情趣。
蕭子雋要再走過來時,她便伸了手製止,“喂,你……你別過來了。”
隔着一張梅花桌子,她瞪着雙滴溜轉的眼眸:“那個,晉王找本小姐到底有何事?”
晉王嘴角勾了笑意,輕輕拿起了案上的一個杯子,“再過來,我扔過去了!”
這個人十來天未見,見了面淨動手動腳、想着好事,本是不光明正大拽了自己來,這會兒還把自己弄到了這湖心島,用心險惡啊。都怪自己大意了啊。
這若是自己被禁在這湖心島,無船又不會輕功,又怎麼逃得了?
這一會兒功夫,輕輕已經把各種危險的可能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