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說寧輕輕記不起來了,淑妃自是大喫一驚,“她是怎麼回事?腦子受損?要不要太醫來瞧一下?”
“多謝母妃的關心,只是這腦疾由來已久,最早在兩年前,輕輕在欽州的山洪中失憶過,雖然後來好了大些,然如今又常出現這樣的事,一些事總是記不住。【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阿彌陀佛,這丫頭真是多災多難。你若真的喜歡她,本宮便也希望她平平安安的爲你誕下孩子。不過有一點,母妃得和你說開。
她身份卑微,如若誕下孩子,母妃有權將他養在自己身邊,亦或者到時你娶了正側妃,孩子過繼到正妃名下,母妃不希望你的第一個孩子因名不正言不順,得不到他本該有的一切。”
按理說,如若非正妻嫡出,又或者非妾室所生,這個孩子認祖歸宗都難,是以先前晉王不允許王府姬妾生養。
寧輕輕的身份目前連妾室尚且算不上,故而她的孩子要想得到重視,必須別人來撫養。
然而這些,自然不是蕭子雋所看到,但是走一步算一步,眼下他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勉強應了,“兒臣自然希望給孩子最好的一切。”
蕭子雋一番艱難的爭取,終於安撫了淑妃,並讓她答應了自己,輕輕安穩的留在王府。
天色已晚,晉王被淑妃留下用晚膳。
夜晚,淑華宮燈火通明,消息傳出去,只說晉王母子情深,關於母子不和的傳言不攻自破。
蕭子雋走後不久,有小內監過來道:“稟娘娘,王爺未在修文閣歇息,而是執意出宮了。”
淑妃緩緩擺了手,內監退下,她對身邊的春華道:“看來還是爲了那丫頭。”
她眸色生寒,薄脣緊抿,“秋實,你去打聽下那丫頭先前可有失憶的情況,昨日之事她是否真的不記得了?”
*
晉王府,聆聽閣。
檐下的燈籠有些朦朧,忽有風而過,吹得呼呼響,燈光忽明忽暗。
寧輕輕穿着寬鬆的淺色睡裙,躺在榻上,輾轉反側,睡不着。
下午他出去了,極可能入宮了。
心裏有個嘆息,他今夜不會回來了。
原本兩個人睡的榻忽然間覺得空曠了許多。
原來習慣真的是可以改,就如同一開始,她尚且不習慣兩個人在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