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爲何,輕輕總覺得悲哀得很,替她們,也爲自己。[燃^文^書庫][www].[].[com].d.m
這般的口角,她們是逞了一時之快,可受損的是晉王與烏維王的關係。
寧輕輕到底走了出來,笑道,“娘娘讓我來問問,這裏爲何聚了這麼多人,過來才曉得,原來是在說烏維王的勇猛和才幹。”她只能先搬出淑妃壓一壓。
衆人或多或少瞭解寧輕輕的身份,據說是晉王唯一的侍妾,王府的人都稱呼寧夫人,本是位卑低賤,偏生淑妃也抬舉她,晉王無妃,她如今儼然這晉王府的女主子。
故而衆人再看向走出來的寧輕輕時,心裏是各懷鬼胎,有不乏站幹岸看熱鬧的,也有人很看不慣她的模樣,譬如那些一心想着攀晉王的官宦千金,其便有楊暮雪。
楊暮雪立馬走了出來,打量着寧輕輕一圈,下巴傲慢揚起,譏笑道“小小的侍妾這口氣倒趕正兒八經的主子了。”然後這杏眼朝着寧輕輕使勁一瞪,“呸!若不是狐假虎威,誰會理你?!”
來火藥味十足。
寧輕輕聽了,眉頭微蹙,心一抹驚疑,然後不緊不慢地向她行了個女子之間的平禮,依舊笑道“不知這位女扮男裝的女巾幗是誰?”
人羣裏有人噗嗤一聲笑噴了,這位楊小姐想另類出衆,只可惜無人認識她是哪根蔥。
那楊暮雪雖然聰慧,但年輕氣盛得很,此時冷哼一聲,“家父乃是鎮南侯、西南大將軍楊靖!”
“唔。”輕輕淡淡應了,“原來是楊小姐。不知楊小姐初來京城感覺如何?”
楊暮雪嘴角噙着抹得意的笑,下巴揚起,輕蔑道“這又與你何幹?!”
“你既覺得與我無關,那本夫人的事你便不該插言。”
輕輕語速不疾不徐,面也一派心平氣和,轉過臉看向其他人“既是初來乍到,總是客隨主便的好,大家和樂融融,衆姊妹以爲如何?”
人羣裏紛紛附和,楊暮雪被打了臉,還想撐架子爭出個口舌風,有人便說她不知好歹,不過是外來客卻這麼大脾氣。
她氣得一跺腳,走出人羣撿起地早有人團好的雪球,沒好氣地向一旁砸去,連砸數次,旁邊的僕人在一邊苦口婆心勸說。
寧輕輕餘光裏瞥見楊暮雪的這一幕,心裏不由地嘆息,她分明瞧見了當年的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