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遠這個人,比蕭子湛還狡猾。【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只可遠,不可近。是非利好,只怕他已經與宋王商議妥了,這會兒只想拉我下水。本太子還是作壁上觀好。”
“殿下說的甚是。京中藺將軍飛鴿傳書,說陛下的身體只怕一日不似一日,讓殿下早日歸來。”
項承曄默然點了頭,他想起父皇的身體,眉間染上愁色。
這麼多年來,他與楚帝父子反目相離,居然在這一年裏得到瞭解怨釋結。他曾是那麼怨恨父皇,怨恨那座宮殿,可他還想方設法回到那裏,只爲了今時的一切。
京城之事紛雜,他本不該來此一趟。
也好,事到如今,他便放手了。
天地空曠,遠山一片素白,大雪飄飛的日子,他項承曄一個人離去。
他曾以爲,自己定會帶着輕輕一同離去。
今日離去,輕輕並不知曉。滿天飛雪中,他彷彿看見小丫頭朝自己追來,“師父”
他知道,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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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亭上,有人一襲墨色裘風,頭戴面具,江湖打扮,似是在等什麼人。
這時候,階下有人而來,“殿下,他並未前來,只讓人回了封信函。”
面具人看了信函,語氣不緊不慢,卻無一絲溫度,“項承曄是想站幹岸做牆頭草,夠精明。”
“既如此,我們還是否要與宋王聯手?”
“爲何不要?他雖不想水,這計卻是好計。更何況,將來的一天,他會是楚國的皇帝。”
“殿下緣何這麼肯定?上回冬狩季節秦王項承鈺前來,末將看他也並非沒有野心。”
“成王敗寇,沒有人就該坐在那個位置!項承鈺若有能力坐上那個位置,在項承曄離開的十餘年裏早就可以,他現下能活着還不是仰仗項承曄?”
蕭子遠冷哼一聲,語氣裏對項承鈺很是嘲諷不恥。
當初,項承鈺與他蕭子遠推心置腹,二人以琴、詩會友,關係還一度不錯。想到這裏,蕭子遠就一陣的反胃。項承鈺是什麼人,他清楚得很,他不過是利用他項承鈺。
“楚帝尚且在楚太子的手心裏,更何況一個斷袖之癖的皇子?楚國的天下若落到項承鈺這樣人的手裏,纔是天大的笑話。”
只可惜,蕭子遠看人看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