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候,雨後乘涼的人們便見不少人在街市,挨着詢問可有看見一個姑娘。
直到夜幕降臨,他們一無收穫。
蕭子雋在客棧裏尋來紙筆,簡單畫出了寧輕輕的模樣,準備第二日再多派人出去尋找。
起先,他們還是認爲那女子是當地人,故而循着每條街巷尋找打聽,故而一午過去也未尋見,後來蕭子雋想到或許和他們一樣也是過路人,這才着重放在周圍的客棧。
日暮時分,他們來到一家客棧,以畫像詢問。客棧小二如實相告,“好似有些印象,只可惜他們一大早離開了。”
這一天的時間,若是馬匹趕路亦走出很遠的距離,且不知道方向。
蕭子雋的臉倏然暗下來,那陸淵忙道“可不知她去了哪裏?”
“這個不知道。”小二翻了下眼。
蕭子雋急問道“可知那位姑娘走時是何情形?一人還是數人,能猜出是些什麼人嗎?”
小二將毛巾往肩頭一甩,“我們這隻管打尖兒住店,別的”
林越一生氣將那包裹着劍器往臺一拍,“敢不說?!”
那陸淵連忙阻止,已經遞了銀子。
小二哪裏不會察言觀色,此時接了銀子,已換了一副迎客笑臉,“我再想想啊,這女子好似是位夫人,有個襁褓的孩子,他們是一家人,昨日還出去一同逛街被淋了個落湯雞。看感覺倒是像有錢的大戶人家,跟着一幫護隨,至於去哪裏,還真不知道。出城之後,這邊的岔路還挺多。”
聞聽她有一大家人,蕭子雋的心情黯然了下來。
回來的路,陸淵見他一直沉默,便主動問道“主子,我們要不要立時多派人手追他們?”
蕭子雋抬頭看向不遠處忙碌的街頭,車來人往,繁華依舊,昨夜暴雨的一幕漸漸變得夢境一般,那張昏暗的臉越發不清晰起來。
須臾,他嘆了口氣道“我親眼看見她落水,居然還有最後一抹期待?你說得對,這世間相似的人也是不少,她不是輕輕。”
說到這,他苦笑一下,看着遠處搖頭道,“既不是輕輕,又爲何讓我遇見?遇見,便是徒增煩惱而已。”
最後,蕭子雋派暗衛沿着幾條岔路尋找那女子的下落,而他們幾人繼續按原計劃趕路。
雨剎那的相逢,卻最終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