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你們怎麼”
季明揚也顯然喫了一驚,而且他從嘉媚兒有些得意的神色裏,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什麼。“不,我們不是約好的,我們是偶遇,真的是偶遇,我在機場”
“季明揚,你真讓我噁心,這樣被抓住了,還要狡辯,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是越抹越黑嗎?”
嘉媚兒完全沒有早上鬧着要投海自殺的那種沮喪,反而神採熠熠,得意洋洋,就好像看到一出預期裏的好戲一樣。
“安姐,你相信我,這次我真的沒和她”
季明揚的話還沒說完,安璇雪就笑了,“也無所謂了,解釋什麼?我們和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這話說完,手輕輕抬起,撩起了額頭前亂了的頭髮,倔強的眼神直視着龍迎遨冷厲的目光,“龍少,這樣興師動衆是爲了來歡送我們嗎?真是對不住了,住這幾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說着,就淡笑着,儼然說的這些都和自己沒有一星半點關係似的。
“安姐姐,你怎麼要走啊?我們還沒好好玩啊!”
妙翎的大胖臉都皺巴到一起了。
“我還有事兒要走了!”
她回妙翎以微笑,這個家世很好的胖丫頭,有一顆善良的心。
“就這樣就想走了?”
龍迎遨冷笑連連,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但眼底卻在氾濫着幽冷的光束。
“不走能怎樣?”
她轉身,徑直朝前走。
“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你這會兒要是走了,你得賠償我損失,雙倍的!”
他的聲音在這個候機大廳裏,竟出奇的響亮,陣陣如擂鼓般的震動着安璇雪的心。
這是你慣用的伎倆,用在一個極度缺錢的女人身上,一直都是很好用的!
可是,在這時,在她去意已決的心裏,那根本就激不起任何的浪濤了。
“隨便你!”
她回他冷笑,人卻已經走出十幾步了。
“安安姐,等我下”
季明揚這會兒也有點豁出去了。
難道一個男人還不如一個女人來的勇敢嗎?
不就是衆目睽睽下的所謂私奔嗎?
私奔就私奔了!
他挺直了腰身,沒有再多看嘉媚兒一眼,疾步追上去,走在安璇雪的身邊,還有些衝動地將她的小包包搶過來,“安姐,我幫你拿!”
“哦,謝謝你!”
安璇雪輕聲說了一句,身子微微一顫,險些就摔倒。
她莫名地有種眩暈感,襲上來的時候,她感覺心裏某處好像被無情地撕裂了一個大口子,那口子在往外湧血,嬌豔觸目的血,流的到處都是,她卻感覺不出一絲的痛感,就好像此刻她已然死去了般。
“你可以靠在我肩上!”
眼看着搖搖欲墜的她,季明揚的眉頭蹙緊了,心靈深處,從來沒有觸及的柔軟,被一剎那間給撩撥了。
就像是琴絃顫動的感覺,一觸即發,全身心都是感動。
“哼,沒有我的允許,我想你別想走出這裏!”
倏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一陣風般的掠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