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兇幹嘛?他又沒說什麼別的!”
安璇雪對他這樣冷斥記者,有些不滿。
“你需要休息,那就好好休息,我不希望我的女人累得連牀都爬不上!”
呃?
牀?
這個敏感的詞彙頓時讓安璇雪緋紅了臉,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喂,你還敢再邪惡點嗎?”
“嘿嘿,我說的意思是你自己爬牀,又沒說,是我抱你上chuang牀,是你自己思想太邪惡了,好不好?”
啊?
安璇雪頓時被他說成了大紅臉,抵賴似的喃喃一句,“我纔沒有多想,我”
“好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若有其事,你啊,就算是想我抱你上shang牀也沒事兒,我樂意伺候,專門伺候你哦!”
他說着,低低地笑着,轉身倒水去了。
壞蛋,怎麼思想那麼齷齪啊!
他的身後,安璇雪很是惱羞地罵了他一句。
讓龍迎遨想不到的是,等他端着一杯溫水回來的時候,安璇雪卻已然不在角落裏坐着了。
人呢?
哪兒去了?
他的心陡然就驚惶起來,會不會又被那個昆。素朗給抓走了?
想到了這裏,他就欲要飛身往門外追。
卻在這時,他視線裏出現了讓他幾乎都要抓狂的一幕,就在舞池裏,有一對正翩翩起舞的人,他們中男的高大沉穩,女的嬌豔動人,男人不知道在女子的耳邊說着什麼,女子不時地發出會心笑容來!
安璇雪!
你個臭丫頭,你
那個跳舞的女子正是安璇雪,而擁着她舞起的卻是度耘謀!
龍迎遨的眼底都要爆發出火光來了,一層一層的憤怒,就在眼中急遽地聚集着,火焰,炙熱而紅灼的火焰,在燃燒
他雙拳緊握,骨節發出陣陣啪啪作響的聲音。
但舞池裏的兩人卻絲毫沒有留意到他的這種憤怒,還在那裏不停地旋轉,不停地說笑。
小騙子,敢騙我說累了,卻原來是想要討好導演,陪着導演跳舞你就不累嗎?
龍迎遨的腦海裏迸發出各種痛扁度耘謀的鏡頭,還有那個臭丫頭,要怎樣折磨她,才能讓她記住她是我龍少的,早就在她身體各處蓋過章的啊!
憤怒,無盡的憤怒,在升騰,周圍一切的氛圍都似乎在暗中積蓄着一種無可壓制的怒火!
一曲終了。
安璇雪和度耘謀從舞池裏走了出來。
一個貌似助手的人將度耘謀給叫走了,安璇雪一個人重新坐回到角落裏的位置。
那個人呢?
不是去倒水了嗎?
倒杯水還要這樣久嗎?
安璇雪的目光四下裏看看,卻沒發現龍迎遨的身影,她看了一眼桌子上,那裏豁然放着一杯清水,水溫還是熱的,難道他有事先走了?
心裏有些小小的不高興,這個男人怎麼能一句話不說就走了,還真是沒風度,沒禮貌,沒
她的情緒有些小小的倦怠。
剛纔被衆星捧月般的那種興奮感也陡然沉入谷底。
無聊地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是淡而無味的,但她卻喝出了莫名的苦味!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