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璇雪的心裏簡直都恨不能要殺了這個男人了。
他太陰險了,這明明就是陷害,他是做着兩手準備來的,要是自己能屈服他,那他是不會讓記者們看到這一幕的,但是自己的拒絕卻激怒了他,讓他要不顧一起地毀掉自己和安澤!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安璇雪咬咬脣,陡然冷清地說道,“伯爵大人,你說我對你進行了媚惑,那我倒要問問,你有證據嗎?誰看到了,諸位嗎?你們看到的不過是我的領口撕破了,但是現在我要說的是,我的領口是這個男人,這個頂着所謂伯爵頭銜的無恥男人給我撕破的!”
啊?
事情到底是怎樣的?
那些記者們被淡定而冷漠的安璇雪的話給驚呆了。
一時間,他們看看昆。素朗,再看看安璇雪,都是一頭霧水了。
似乎他們兩個人的說法都是可以成立的,那麼到底是誰在說謊呢?
“既然大家都這樣迷糊,那就讓我來說說整個事情的經過吧!”
忽然,一個人就從房間裏的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是度耘謀。
他的手裏拿着一架紅外線相機。
呃?
他是怎麼進來的?
度耘謀的出現頓時讓昆。素朗驚悚了,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安的光芒,“你什麼在這裏的?”
他低聲地問道。
“在伯爵大人出現之前我就在這裏了!”
度耘謀的回答和他手裏拿着的紅外線夜光相機,讓昆。素朗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安,沒事的!”
度耘謀走過來,安慰性地在安璇雪的肩頭上拍了一下,同時對她報以友好溫暖的笑意。
“度導,謝謝你!”
安璇雪對他的突然出現也是很驚愕,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度導和安澤一樣都是能預料到未來事情的?
不然,他怎麼會事先躲避在屏風後面的?
“混蛋!”
昆。素朗說着就要走。
“伯爵大人,你現在可不能走,事情還沒說清楚,怎麼能走呢?是不是各位?”
度耘謀在媒體各界的口碑一直都是很不錯的,那些記者們對他是很恭敬的,自然他的話是具有非凡的說服力的。
有人悄不做聲地往門口聚集了下,衆多的人擋住了昆。素朗的去處。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昆。素朗有些惱羞成怒了,低聲威嚇度耘謀,“龍迎遨的人還在我手裏,那可是幾十條人命,我不信,龍迎遨會對他的手下的生死置之不理!”
“哼,這就是你堂堂伯爵的做事伎倆嗎?”
度耘謀冷笑了,“放心,我沒有你卑鄙,也不會任一場好好的選秀比賽,因爲你而爆出醜聞!但,這也只能是委屈了安了,好嗎?”
他說着,就將不捨的目光看去安璇雪那裏。
安璇雪的心裏本來也是七上八下的,她盼着媒體能知道昆。素朗的真實醜惡嘴臉,但同時,他也怕惱怒的素朗會將在南海上被他扣押的鬼桀他們撕票!
“度導,作惡的人終會有報應的,報應不急於一時!!”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