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警察同志她不是這個房子裏的人,這家裏的人我都認識,她就是一個小偷,我敲門的時候,她們正在又叫又鬧,我一敲門她們就什麼聲音也沒有了,連門都不敢給我開,這還不是做賊心虛麼?”這時,從警察後面站出一個女子,長長的波浪頭髮,就是剛纔叫門的那個女人。
門外一聲響亮的煞車聲過後,一個人就走進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愕然。
“雲逸哥,那個女孩子她是小偷,我報警的抓她的。”那女子指着我說。
“哦,嫣藍,你誤會了,她是如小果,我新僱的一個做家務的女傭。”冷雲逸對那女子說,他一轉頭看到了一屋子的狼狽,眉頭緊蹙,“如小果,這是怎麼回事?”
看他凌厲的目光射來,我蔫了,“這這”半天我沒說出什麼來。
“原來是一場誤會啊,再打報警電話的時候一定要搞清楚狀況,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那警察有點不滿地瞪了嫣藍一眼,然後帶着他的手下都走了。
“小果,我們也走了,拜拜!”姍姍和那幾個一起來的同學看這情形,也一個個忙不迭地跑了。
哎我說你們
我實在受不了冷雲逸看我的那嚴厲的目光,低下了頭,趕緊收拾下我們剛剛鋪擺的那個混亂的戰場。
“如小果,你是來做家務的,不是製造麻煩的,ok?”冷雲逸惱恨象是要喫了我一樣。
我不說話,誰叫我無理呢。
“雲逸哥,你幹嗎要這樣的笨丫頭做女傭啊,把她趕走得了。”那個嫣藍添油加醋說。
我白了她一眼,你那裏來的?要你管閒事?
“嫣藍,你怎麼回來了?離畢業不還有一年多麼?”冷雲逸微笑着問那個女子。
“還不是爲了哥哥麼?聽說司雯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真是要氣死了,怕你心情不好,所以就休學了一年,回來陪你的。”那女子說着,那眼睛就亮亮地看着冷雲逸。
哼!獻媚!
一邊看着,我又有點疑問,這女子是誰啊?怎麼那麼清楚冷雲逸的事情?
“你這丫頭,學業要緊,快回去,我很好,不用你陪的,聽話。”冷雲逸很是愛憐地撫摩了下她的頭髮。
我噁心,這冷雲逸還真不是一般的色,見了那個女人都是動手動腳的,最不幸的就是見了我的,他竟動嘴了?
“我不嘛,我要和哥哥在一起。”那個嫣藍撒嬌了,真是的,有沒有人告訴她,她發嗲時的聲音很澀耳?
“你啊,就是不聽話,剛來麼?”冷雲逸的語氣裏一直都是柔柔的。
真他奶奶的見人下菜,怎麼對我說話的時候,就狼叫一樣?
“恩,剛下飛機呢。”
“那走吧,我們帶你去喫點東西,然後你回來再好好休息下。”
“恩,好,雲逸哥對我最好了。”那女子笑顏若花,是那種喇叭花,哼!
“如小果,你趕緊把屋子收拾出來,等我回來還這樣的話,那我就我就直接去‘如果’找老如。”冷雲逸又嚎上了。
這個混蛋男人抓住我的軟肋了,動輒就是找老如,老如是他應該找的麼?
要是老爸知道了,我這短短的時間裏就犯了這樣多的錯誤,那我可就死定了。
唉!命苦啊!
我開始整理起屋子了。
沒多久他們就回來了,這時屋子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喂,你,過來,幫我把拖鞋拿出來。”那個嫣藍站在了那邊對我喊。
我裝作沒聽見。
她又叫了,“雲逸哥,你看看她,有這樣的女傭麼?脾氣比主子還大!”
冷雲逸看了我一眼,“如小果!”
我悶頭走過去,把拖鞋拿給了她,心裏這個恨啊,本來一個冷雲逸還好伺候,這再來一個什麼狗屁大小姐,那我以後的日子可就是艱險重重了。
那嫣藍穿好了拖鞋,就扭答着身子朝衛生間那邊走去。
我看她要去衛生間,心裏就樂了,然後就在心裏默數着,一、二、三、倒!
就在我這一字倒後,果然那個嫣藍一腳沒踩住,就摔了個仰八叉。
“哎呀,雲逸哥!我的屁股啊!”她哭了。
我剛剛把衛生間的地擦了下,地面還很溼,而我拿給她的拖鞋又不是防滑的,她自然就是這般慘景了!
冷雲逸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我又怎麼了啊?我又是一臉是無辜。
“都是她害的,她幹嗎把地搞這樣溼啊?”嫣藍指着我就說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擦地不幹你就走過去了,我有什麼辦法?”
這應該算是狡辯,因爲那冷雲逸看了看嫣藍腳上穿的拖鞋,就很深刻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去門邊的鞋櫃子裏拿出了另一雙拖鞋,給儼藍穿上了。
我不敢再犟了,溜進了廚房。
一下午我都沒出來,懶得見那個嫣藍矯情的樣子,冷雲逸也是的,就和哄孩子一樣願意哄着她,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幼稚成這樣了。
晚上,冷雲逸說是他有應酬,就不回來喫飯了,要我把飯做好,伺候那位嫣藍大小姐喫飽。
我鬱郁。
喫過了飯,我剛想消停地看會兒電視,她就叫囔着要去遊泳池裏遊泳。
我想說,你煩不煩啊?
但是沒說,我要是說了,她又要告狀了,我可受不了冷雲逸那冷箭般的目光。
她說怕從水裏上來後冷,要我拿件浴衣給她,我拿了;她還說要我準備點心,麥片奶,說是怕遊累了,會餓;她還說,要我把她的電話拿到遊泳池邊,她怕她的雲逸哥來電話,她要第一時間就接到
總之是吩咐了一大串,等我一一都把她要的東西準備到了池邊,再回到了客廳裏,我喜歡看的那個關於流星雨的電視劇已經播完了,我這個氣啊。
這時,她又在外面叫了。
我跺了跺腳,想要不理她,但是又怕冷雲逸回來說我,就只好出去了。
“又幹嗎?嫣藍大小姐?”我站在池邊問。
“把這個給我放一邊,等我遊夠了,你再給我拿出來,我再穿上。”她人就沒在水裏,手高舉着,老天,那紅紅的是她的遊泳衣。
她喜歡裸泳?
“眼睛瞪那麼大幹嗎?裸泳是時尚,你懂麼?”看出了我的異樣,她洋洋得意地對我說。
好象她面對的我是一個出土文物一樣。
好,我讓你嘲笑我!
我接過了她的泳衣,而後趁她不注意就拿着那泳衣進了屋子了。
我心裏打定主意了,就是她喊我了,說是遊夠了,要穿這泳衣我也不出去,我就要她泡在遊泳池裏,再叫她囂張!
看看時間還早,我就半躺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起電視來。
看了快一個小時的時候,她在外面喊我了。
我看看外面樹上的葉子,那葉子在晚風的吹拂下搖擺着,我知道她是有點冷了,想出來了。
哼!有本事你就光着出來?在水裏沒人看得見你的身體,我就不信了,你敢光着身子從水裏跑出來?
我裝作沒聽見,還暗自笑。
我想等會兒我再出去把衣服給她,就讓她在那裏泡會兒。
現在的電視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是些膩膩歪歪的泡沫劇,天天都在上演着,你愛我我卻愛着他的劇目,不知道演的人煩不煩,反正看得人,我是有點不耐煩了。
接連換了幾個臺,都是這樣的。
在這換臺的間隙,我又聽見了她在叫我,先是很凌厲的聲音,後來是帶着哭腔的了,好象是在說,她冷,想出來,要我出去幫幫她。
叫你走時尚了,你不是說我不懂麼?那好啊,你就盡情地享受你的時尚吧。
還裸泳?
真是的,不知道羞恥,這樣的事情要是我做了,被老如同志知道了,那估計我這輩子就要與水絕緣了。
心裏雜亂地這樣琢磨着,時間也很快地流逝了。
可是我沒想到,我這一等,竟半依在沙發上睡着了。
等我被巨大的吼聲喊醒的時候,冷雲逸就抱着那個嫣藍黑神一樣站在我的面前,他喊,“如小果,你想謀殺麼?嫣藍會被凍壞的,你知道麼?你簡直蛇蠍心腸!”
那個嫣藍已經穿了泳衣了,外面裹着浴衣,還是在冷雲逸的懷裏瑟瑟發抖。
我傻眼了,完了,玩過火了!
事情果然就壞事了,當天晚上那位嬌貴的嫣藍大小姐就感冒了,高燒39度多,那小臉紅得就紅燈一樣。
冷雲逸把個臉繃的鐵青,象是暴風雨就要來臨的天氣一樣。
之前他對我不滿,是諷刺加愚弄的,可是現在他連看也不看我一眼,這讓我心裏都是不安,我怎麼就睡着了呢?
那個嫣藍也忒嬌貴了吧?只那麼一會兒就感冒了?
可事實是我真的做錯了,我就是對她不滿,也是不能拿她的身體開玩笑的。
冷雲逸帶她去了醫院。
我說我也要去。
那個嫣藍哼哼着,說什麼也不要我去,說是看見我就頭疼。
奶奶的,這樣美麗的某大校花被人看見就厭煩?
冷雲逸沒有對我說話,也沒看我,就把她抱進了自己的車裏,然後車子就滑進了漆黑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