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必須來,你不來我這海鮮大餐就喫不上了,你是不是成心的啊,如小果,你可知道我是一良民,以食爲天的,你要是耽誤了我這食,那我可和你沒完沒了!”她急了。
真是得另眼相看了,什麼時候段丫頭請客你不去還和你急?
我納悶,但也只好答應了。
這丫頭死賴,我要是不答應,那這太平日子就別想過了,她會煩死我的。
可是掛了電話又琢磨了,我這怎麼辦?冷雲逸和嫣藍的飯怎麼辦啊?
正琢磨着,冷雲逸的電話來了,說是今天晚上有應酬,就不回來喫了。
我心裏一高興,就說句,“好,太好了。”
“什麼太好了?小丫頭,你是不是伺候夠了我了?”他在電話裏喊上了。
我心一咯噔,傻瓜啊,怎麼把心裏話說出來了,趕緊說句,“怎麼會呢?我是說你在外面多做點工作好!辛苦了!”
“恩,這還差不多!”他很是滿意地把電話掛了。
我的天,可真是難死我了,怎麼要在意一個人的時候,處處是這樣的艱難啊!
上樓去問了下嫣藍她晚上要喫什麼,她一聽冷雲逸不回來喫了,就直接對我說,她不喫了,她要在房間裏看電視。
我其實心裏很有把握,她喜歡喫零食,冷雲逸在家的時候,她是爲了他纔下來喫東西的,他這不在家裏了,她自然就無所顧忌地喫她喜歡喫的東西了。
“零食還是要少喫,對身體不好的,要不我給你煮碗麪怎麼樣?”我好意地說。
“要你管,這是你管的事嗎?我就喜歡喫零食怎麼了?我雲逸哥都沒管我,你算什麼人啊?”沒想到她倒火了。
把我氣得,我這是多的什麼嘴啊!真是多管閒事多喫屁,這丫頭他奶奶的怎麼好賴話聽不出來啊!
轉身下樓了,下決心再也不管這丫頭的事了。
等我到了段曉芙說的那個海鮮大酒店,這才發現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麼回事。
迎面我就看見了於鵬非也在那裏。
就知道這個段丫頭不會那麼大方,還請我喫海鮮大餐?
我白了她一眼,段曉芙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搞個鬼樣子說,“我不是說了嗎,你要是不來,我這海鮮大餐就喫不上了,因爲於鵬非說了,我要是不把你請來,那麼他就不請我喫了,那多遺憾啊,這家的海鮮可是很新鮮,很出名的呢。”
“你就知道喫,良民!”我知道她又要說什麼民以食爲天之類的話出來,索性堵她嘴了。
“我不也是爲你好嗎?你看看你那麼瘦,看着我心疼啊,你喫點海鮮不就能補下,沒準胖個一斤二斤的呢?”她又說。
“是啊,小果,你真的太瘦了。”於鵬非說話了。
我無奈了,來也來了,只好坐下了。
喫着飯,於鵬非就說起中午在我家喫飯的情景了,說我老爸怎麼和他大聊特聊,說我老媽也不把他當外人,很是寵着呢,又說我媽媽把我小時候的一些鮮爲人知的趣事都說給他聽了,原來我小時候是一個小胖妞子,那臉蛋肥得就和大蘋果一樣,可招人稀罕了呢。
“小果,我真的很想看你胖忽忽的樣兒了。”他滿是深情地看着我說。
“喲,看看人家於鵬非多會疼人啊!”段曉芙大笑了。
我窘得臉都是紅的了。
於鵬非一臉無辜相,那意思怎麼了,我關心我女朋友不行啊?
這頓飯我喫的一點也不自在,倒是段曉芙不管三七二十一喫了個肚兒溜圓。
出了海鮮城,就有車開了過來,是一輛豪華的私家車。
段曉芙吐了吐舌頭,對我說,“小果,我看你假戲真唱了吧,這於鵬非的身世果然非同凡響啊!”
我沒好氣地瞅了她一眼。
“怎麼了?你跟了他,不是以後請我喫海鮮大餐的機會就多了嗎?”她辯解。
我真是感覺她很豬,怎麼什麼時候都只惦記着喫啊!
“段曉芙,我們先送你回家吧。”於鵬非很是客氣地。
“我啊,不用了,我自己溜達着回去就行了,反正也不是很遠,你送小果回去就行了,這海鮮餐真是好喫,要能天天喫上就好了。”段曉芙邊說邊朝我揮手,說拜拜。
我也對她說了句,拜拜,豬。
她得意地笑,然後哼着那首《豬之歌》漸漸走遠了。
於鵬非笑笑,“段曉芙真的挺可樂的。”
我也笑笑,“你先走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那怎麼行啊?讓伯母看見了會對我很失望的。”他不由分說地就把我拽上了車。
夜色,在流溢,不經我們意的時候,它走過,如風,如影般飄逸而自在。
到瞭如果花店,他的車停下了,我想說,我不住在這裏,但是猶豫了下,還是沒說,他與我之不過是因爲一個假演的戲而有了很多的接觸,他沒問,我也沒必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吧?
心裏想着,在花店下就花店下,等他走了,我再去櫻花18號吧。
下了車,我對他說,謝謝你!
他卻說,你快進去吧,我等你進去再走。
“不用了,你先走!”我站在那裏沒動。
“你這是要目送我嗎?”他美得咧嘴笑。
“快點走吧,什麼時候都改不了自己美的心理!”我白他。
哈哈,他大笑了,然後車開走了。
看着他的車駛出了街口,然後我一個人慢慢地朝櫻花小區走去。
夜裏一個人走着,其實真挺好的,可以與星星說話,,沐浴着月光,那感受是輕然的,大街上迴響着自己的鞋子敲打路面的聲音,卡卡卡,很響,很好聽,恍惚與自己走着的還有別人,都是一色的這樣的鞋子,宛如行軍的女兵一樣。
天,真的很好,不冷也不熱。
夜色,真的很好,不濃也不淡!
我很暢快地笑了。
這時,我感覺一輛車子就跟在了我的身後,心裏一驚,這於鵬非又回來了嗎?
驀地轉身衝他喊,“你搞什麼啊?不是要你走的嗎?”
“怎麼了?我要回家啊,你要我走去哪裏?”車窗搖下,竟是冷雲逸。
“我”我一下子楞在那裏。
“怎麼了?”他詫異,臉上的神色就有點陰鬱了。
“不怎麼了?剛和我同學鬧呢,我以爲他又回來了。”我只好說實話,老實講,我看他的臉色我有點鬱悶。
“你同學還都不是一般人呢。”他說這話裏明顯地帶着一些怨氣。
我不想說什麼了,好象和他吵那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既然認定了是自己喜歡的人,那就不能再與他吵了,吵多了會傷感情的。
我默默地朝前走。
“小果。”他在喊我,也是開着車就跟在我身邊。
“恩。”我應着,但依然走。
“我都來這裏等你好一會兒了,看着你老爸把門關了,可你還沒回來,就有點焦急了,想給你電話又覺得不好,怕你說我太拘束你了,所以就一直等着”他說。
我看了看他,有你這樣笨的啊,打給電話問問我在哪裏不就行了,還要在這裏等那麼久?
“我不是想尊重你嗎?”他有點委屈的樣子。
我掉頭上了車,使勁地掐了他一下,“你個笨蛋!”
他裂着個嘴很怪異的笑,應該是被我掐疼了,“好象我們兩個有時就都很笨!”
我默默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感情這東西真的是有點沉重,好象只要被表白了,明瞭了,那就在彼此的心裏有了介意了,往往都怕傷了對方,可都會因此而弄巧成拙。
他緩緩地開着車,什麼話也不說,就那麼與我依偎着。
到了櫻花18號的時候,我欲要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來,他卻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然後那柔軟的吻就印在了我的脣上了,他那溫潤的呼吸也就在我的鼻翼下湧動着,一陣很好聞,很甜的感覺立刻就充溢在了我的整個身心。
下了車,我還是有點羞,幸虧是晚上看不出我的燒紅的臉色。
他笑了,很得意地說,就喜歡你這樣。
我不理他,徑直朝裏走。
開了門,就看見了嫣藍了,她正坐在客廳裏,見我和冷雲逸一起進來,很是驚詫地問,怎麼你們一起出去了?
“不是的,我剛應酬回來。”冷雲逸笑笑,“藍藍,你怎麼還不睡?”
“那怎麼一起回來了?”嫣藍的臉色依然板着。
“在門口我們遇到了。”他依然笑着和嫣藍解釋。
我有點煩他這個態度,他既然說喜歡我,那就算是不公告天下,那也該讓他的小妹妹知道吧?嫣藍可能暫時不喜歡我,不過我相信我會努力去迎合她,做個她喜歡的嫂子的。可是他這樣刻意地隱瞞着,又明知道這小丫頭對他那是很有深情的,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對這嫣藍還有什麼想法不成?
我很是惱怒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冷雲逸應該是糊塗的,他對我眼神裏忽然的惱恨有點不解吧,喊了聲,“小果,我的那見襯衣呢?你找到了給我送到房間來,就是藍色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