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的事情基本談好了,許欣雨上樓,回房,歐世豪也跟着進來了。
許欣雨正要關門,見他進來,瞪着他:“你進來幹嗎?”
“你去那兒我就去那兒,這是你說的啊,我照做而已。”歐世豪雙手擦在褲袋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掃視着房間的每個角落。
“這是我家裏,不會有危險,你出去。”許欣雨抬腳就踢。
可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樣,隨她怎麼踢,他指了指窗戶,說:“窗簾要換,換成深色不透明的,玻璃最好換成防彈的,你的牀最好不要對着窗戶。”
透明的粉色窗簾,落地玻璃窗,如果殺手站在對面樓頂的話,保準看的一清二楚,一槍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你管我的牀幹嘛,我牀礙着你什麼事了?出去。”許欣雨腳都踢痛了,惦着腳,坐到了電腦前,這流氓是什麼長的,哎呦,把我的腳都踢痛了,他反而一點事都沒有,於是小聲嘀咕了一聲:“變態。”
“變態。”歐世豪已經走到了陽臺,大叫一聲,正看到一個裸男站在公路對面那棟樓房的陽臺上,拿着望遠鏡看着這邊,有樹擋着,可能對面陽臺的裸男反而沒想到有人發現自己。
“你才變態。”許欣雨一拖鞋扔了過去,‘嘭’的一聲打在玻璃上,心想這個流氓聽力這麼好,我說的這麼小聲,他站到陽臺都能聽到,太變態了吧。
“你晚上睡覺穿衣服嗎?”歐世豪轉身問她,很認真的表情,非常想確認這件事情。
“啊……”許欣雨要抓狂了,兇道:“你滾出我的房間。”
“對面有個變態正拿着望遠鏡看着你,你不信,自己來看,還是裸的。”歐世豪沒有用手指對面,裝作沒有看到對方的樣子。
許欣雨半信半疑,走到了陽臺,不過對面的裸男發現不對勁了,趕緊進屋了。
許欣雨到陽臺什麼都沒看到,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滾,流氓。”
見他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許欣雨撿起地上的拖鞋就朝他拍了過來,他只好一邊擋着一邊往門口退。
到了門口,歐世豪一隻手頂着門,一邊對她說:“晚上睡覺一定要穿衣服。”
“還不給我滾,出去。”許欣雨拿着拖鞋拍他的腦袋,拼命的推門。
“記住要換窗簾,洗澡記得拉窗簾,還有,對面真的有個變態。”歐世豪生怕被拖鞋拍着腦袋,還是閃了。
“嘭”
門清脆有力的關上了。
歐世豪只好坐到二樓的客廳,百無聊賴,打開電視機,這個時段差不多都是新聞,正在播放劫機的畫面。
隨後就是一大段外交部的發言,嚴厲譴責這種極端的恐怖主義行爲,爲了人民的安全,我們將全力徹查到底,堅決與恐怖主義鬥爭到底……
然後就是國家主席在大會堂廣場帶頭爲在這次劫機事件殉難的人哀悼,降半旗,響起哀樂聲。
再然後,宣傳部向這個擊倒三個恐怖分子的英雄進行表揚,有記者在現場採訪提問,問會以什麼樣的形式表揚這個英雄。
宣傳部長鏗鏘有力的說:“國家將給這位英雄頒發人民英雄勳章,大力宣揚這種見義勇爲,不顧自己生命救人的大無畏精神。我們已經派人去聯繫這位英雄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這是在京都的現場採訪,歐世豪心想估計京都那些達官貴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歐世豪看看時間,十二點,想起那個在興業商城跳騎馬舞的蔣延凡,不禁一笑,那貨不知道咋樣了?過了一個小時了,應該跳完了吧?
在他們離開商城後,蔣延凡就差不多清醒了,等他徹底清醒過來後,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麼,卻見到自己裸露着身體,周圍圍滿了人,一個個拿着手機在拍攝,還有記者在採訪。
再抬頭看看自己高舉的手,居然舉着自己的褲衩,剛纔肯定在不停的揮舞這條燦爛的褲衩。
蔣延凡一時羞愧難當,突然又暴跳如雷,破口大罵:“你孃的,那些混蛋,叫他們別讓我喝那麼多酒,別喝那麼多,害的老子這樣,找他們算賬去。”
他一邊說着一邊穿衣服,臉紅如猴屁股,還真是一幅喝醉酒的樣子。
姚瀾對着話筒問他:“蔣先生,剛纔是真的喝醉了嗎?”
“當然,沒喝醉,你會當衆脫衣服嗎?”蔣延凡隨便將衣服穿上就往人羣外擠,被這麼多人圍着,一時擠不出去,就大喊:“保安,保安,把這些人趕走。”
保安趕緊幫忙給他開路,妖豔女也跟着出去了。
出了商城,上了車,蔣延凡對妖豔女說:“去找人給我查清楚那混蛋是什麼來頭,住哪裏。”
“是,總經理。”妖豔女開着車,恭恭敬敬的答道。她叫顏茜。
顏茜想了想又說:“總經理,那小子不簡單,劫機那個新聞你看了嗎?他一個人打倒了三個恐怖分子,還被電了那麼久,又中了一槍都沒事。”
“管他多厲害,總之儘快把這混蛋給我找出來,我要弄死他。”蔣延凡氣的牙癢癢,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這個混蛋卻坐在許欣雨的家裏,優哉遊哉的看着電視。
歐世豪看着新聞,搖搖頭,這些當官的,成天就只知道譴責,嚴厲譴責,人都死了十幾個,你們除了譴責,還能幹什麼,是不是等人家把導彈打過來了,你才知道譴責是沒用的?
他正這麼想着,手機響了,看着屏幕上的兩個字:妹子。
哦,這妹子還記得我,以爲她就這樣走了,那個時候他暈過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還以爲這個剛認的妹子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叫自己哥,大家散了也就忘了,沒想到她還會打電話來。
“喂,妹子,還想着哥啊。”歐世豪嬉笑着。
“哥,你在哪兒?我在醫院找你,他們說你出院了。”於小敏的聲音有些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