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吳蔚面無表情的的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着眼前漆黑的夜空,感受着密密麻麻往人身上砸的冰雹,內心十分想知道這一關的設計者是誰。
若是讓她知道是哪個小機靈鬼設計的這一關,她一定早晚三炷香,按照一日三餐的頻率詛咒這混蛋!
媽的!
這是人幹事?
它確實不是暴風雪。
它他媽是暴風雪加冰雹!雞蛋大的冰雹朝着她的腦袋哐哐地砸,她都不敢抬頭,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毀容了。
這一關的設計者是不是長得醜?所以纔想報復社會計劃着毀別人的容?
就在吳蔚開啓了地獄模式的時候,孟衍往下瞅了瞅,以她的目力也看不到吳蔚的身影。
“我們休息吧。那姑娘還不知道在哪。”好歹是隊友,等一等還是可以有的。
而且這冰雹雖然傷不到他們,可也確實叫人煩心。
反正已經快到頂了,歇一夜也沒事。最重要的是,孟衍期待的看向了純狐有蘇,今晚還有很重要的事等着她呢!
雪山上的地形實在不適合隨身府邸,孟衍就沒有拿出那府邸出來,而是拿出了一粒種子,往雪裏一扔,隨後拿出一瓶仙露,往那粒種子上澆了三滴仙露。
純狐有蘇就見到那粒種子消失的地方立刻有了動靜。
一條條綠色的枝條迅速抽出,那枝條彷彿有生命一樣在空中迅速的編織起來,不一會兒,一間完全由藤蔓編織而成的屋子就出現在眼前。
孟衍拉着純狐有蘇進入樹屋中,裏面甚至還有幾個由藤蔓編織而成的牀榻和簡單的桌椅。
純狐有蘇:“......”
兩人進入後,原先特意留出的門洞便迅速的被藤蔓填補上了。緊接着,這間屋子開始向下移動,等那藤蔓停止的時候,他們已經身處山體中了。
“好啦!今天就先將就一晚吧。”孟衍笑眯眯地做到牀邊,期待的看着純狐有蘇。
純狐有蘇接觸到那目光,渾身一僵,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去,只是那雙紅彤彤的耳朵泄了他的底。
孟衍:“阿城?”
純狐有蘇不爲所動。
“城城?”
純狐有蘇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笑的極其不懷好意的孟衍,“不可以。”
孟衍不知道他說的不可以指的是不可以這麼叫他還是不可以別的,不過她是個憐香惜玉的,美人有求,她當然要滿足。
遂點頭,從善如流:“好,城寶。”
這下純狐有蘇連脖子都紅了,一雙眼睛溼漉漉的,着實惹人憐愛。“你......你怎麼可以這麼......這麼......這麼稱呼我?”
孟衍:“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不叫名字難道......”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阿城是想讓我稱呼你夫君所以纔不滿意我直呼名字?”
純狐有蘇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原諒他一個獨居的狐狸還從未見過這樣厚顏無恥之獸。這......這簡直刷新了狐狸的三觀。
孟衍無視純狐有蘇那副震驚到數不出話來的樣子,苦惱地歪了歪頭:“可是阿城尚未上門拜訪,我們尚未結成婚盟,現在可不好這麼稱呼阿城。”
純狐有蘇頓時感覺背上一重,感覺有什麼強行掛在了他的背上。
好半響,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惱怒:“沒有。”
孟衍瞅着他移開的視線,故意問:“什麼沒有?”
純狐有蘇耳朵紅紅,就是不敢看那厚顏無恥之徒,“就是沒有。”
孟衍:“阿城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阿城說的是什麼沒有?”
純狐有蘇知道孟衍是故意的,偏偏他半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羞紅了一張臉,聲如蚊訥:“沒有......要你現在叫夫君......”
孟衍拖長了音調:“哦......”
“所以阿城到底想讓我叫什麼呢?顧城?”
純狐有蘇當然不想讓孟衍連名帶姓的叫他,“阿城就好。”
孟衍十分配合的點頭:“阿城。”
純狐有蘇剛要放鬆,就聽那滿肚子壞水的傢伙拖着聲音問:“......所以阿城什麼時候履行承諾?”
她指的當然是之前在森林中的時候純狐有蘇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主動答應的事,她都期待一天了,現在半刻都不想等了。
純狐有蘇渾身一僵,低垂着眼:“現在還早。”
孟衍纔不聽這個,她都等了一天了,現在誰都不能阻止她。
“不早了。”
純狐有蘇無法,抿了抿脣,到底是妥協了。
只見光芒一閃,那原本高大的身影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渾身雪白的狐狸。
孟衍眼前一亮,手一撈就將狐狸抱個滿懷,頭一埋,先吸了一口狐狸。
啊啊啊!
就是這個感覺!
太棒了!
簡直太棒了!
好喜歡這個毛毛的手感!
孟衍抱着已經認命的狐狸糰子揉了半個時辰才消停了下來。
當天晚上,孟衍更是讓純狐有蘇將體型放大成成人大小,挨着狐狸睡了美美的人一覺。
第二天吳蔚一臉憔悴的爬上了山頂,就見到兩人滿面紅光的站在山頂上看雪景。
吳蔚:“.......”好想罵人!
孟衍:“你來啦,休息一下,待會我們下山了。”
吳蔚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她一晚上簡直跟從地獄裏遊了一圈一樣,整個人要有多憔悴就有多憔悴。
天剛黑,剛遇上暴風雪和冰雹的時候,她尚還能靠着護體靈光抵禦,可後來越來越累,她無數次差點直接睡過去。心底裏總有一道聲音讓她趕緊歇一歇,睡一覺。她真的是無比艱難才抵擋住了心底那道聲音。
這一晚上,她就這樣一面忍受着外界對她肉體的摧殘,一面抵制着內心的妥協,簡直身心俱疲,這才變成了這副模樣。
一個時辰之後,吳蔚終於調整好了狀態,“我可以了。”
三人向山下走去。
這次和昨天不同,若說昨天是腳上綁了石頭,今天就是插上了翅膀。
吳蔚只覺得自己的雙腿越邁越快,整個人身輕如燕,都要飛起來了。她被摧殘了一天的身心頓時得到了滿足,笑道:“還算那些老不死的有點良心!”